第374章 夫妻同心餓了(1)
2024-07-26 14:59:56
作者: 清風戀飄雪
華恩看他一眼,眼神很冷漠:「他們不管我的事情,我的事情也不用他們管。」
他笑一聲:「現在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你為什麼還要來?」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華恩垂著眸沒再看他,只是站在一旁也不讓他看自己:「沒有人對你避之不及,至少你的家人都在期盼你好起來。」
他望著她那有些孤單的背影:「除了家人。」
「照顧你是李陽的主意,李陽安排我跟周園園一個照顧你一個照顧你那個女友——」
說道他那個女友,他總算是垂下眸,也不再說話。
華恩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轉身看著他那冷漠沉悶的樣子,不由的就想打自己一頓,真是笨死。
「我沒別的意思,抱歉!」什麼也不想說了。
「既然前陣子我昏迷的時候一直是你照顧我,接下來你還會繼續留下來直到我出院?」
華恩看著他,然後笑了一聲:「不會,我沒有義務。」
她說的是實話,他也沒再勉強。
而小幸在家給卓亮準備午飯的時候珠寶城的人突然駕到。
「少奶奶,這是咱們珠寶城這陣子最值錢的珠寶,總裁交代過,只要是最好的,最值錢的,一律給您備著。」
卓幸坐在沙發里傾身拿起那個盒子,打開後卻也是眼花繚亂,這珠寶還真是刺眼的很,她笑笑把盒子又合上。
卻是對來送珠寶的高層點點頭,微笑著道:「我收下,謝謝你這麼遠還親自來一趟。」
等工作人員功成身退,她卻是憋了一眼桌上的首飾盒子然後起身往樓上走去。
打開那個抽屜里,大大小小的盒子已經有將近二十隻。
她想,她其實也算個小富婆了。
然後下樓去把煲好的湯給卓亮還有父親送去。
當她大包小包的到了醫院,看著自己老公正陪著卓亮那裡在聊天,兩個男人看到她拎著保溫桶來都覺得餓了。
「難得吃我妹妹親手熬的湯。」卓亮笑了聲說。
小幸沒說話,只是走上前去把保溫桶放下。
「小幸的手藝可是比餐廳里的高級廚師還要強上好幾百倍。」
小幸這才抬眼看他一眼,那如墨的眸子裡儘是深情……
傅執眼瞅著身邊的女人在盛湯,那雙柔荑拿捏著勺子跟碗,那動作溫柔的讓他對那些餐具生了醋意。
卓亮看著卓幸不理傅執,眉眼間微微動容卻是笑的格外開心,小幸把湯給他:「小心燙著!」
傅執眼瞅著那盛著他老婆做的湯的碗到了大舅哥的手裡,不由的就有種掐死他的衝動:「卓亮,讓你小心燙!」
卓亮手托著碗:「你放心,我肯定小心!」
漆黑的深眸互相對視,兩個大男人眉眼間的爭鬥,卻是硬把嘴角彎出了漂亮的弧度。
說著聞了下味道,確實香氣撲鼻啊:「卓幸你可不厚道啊,沒出嫁前在家好幾年也沒見過你下廚。」
「有媽媽在哪裡輪的到我?」小幸說了一句,然後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華恩來過了嗎?」
卓亮低頭喝湯,不再說話。
小幸轉身,望著自己不願意多談的哥哥笑了聲:「反正人家伺候你將近一個月,你總是要表示一下子的吧?」
卓亮皺著眉:「怎麼表示?她又不缺錢,我也不開金礦。」
傅執笑了一聲:「有錢你還怕買不到金礦?」
卓亮瞪他一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有錢?」
傅執皺著眉:「我哪隻眼睛看著你也真是一幅窮酸相。」
「你再說一遍?」
「說你有錢你不樂意,說你窮酸你還不樂意,你可真難打發。」
小幸走上前,瞪他一眼:「你就這麼欺負傷患?」
傅執抬眸望著自己霸道的小妻子:「我也受了傷。」
小幸微微抬眼:「哪裡?」
他伸手抓住她的柔荑放在他的胸口,她差點就倒在她懷裡卻是把他用力一推:「你少來。」
然後拿著包往外走:「你們倆繼續聊,我去隔壁跟媽媽聊會兒。」
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傅執坐在那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垂了眸子,卓亮還喝湯喝的興起:「再給我來一碗!」
傅執皺眉,這輩子給老婆盛湯,給孩子餵奶,就是沒給別人做過這種事:「你手殘廢了?」
「我身上疼著呢!」卓亮立即演苦情戲碼。
傅執瞪他一眼,無奈的接過碗,性感的手指摸著碗上的溫度,一下子就想到剛剛那女人默不作聲盛湯的動作。
卓亮問了一句:「她知道了?」
傅執點點頭:「那天警署的人去找我媽,她正好在老宅。」
卓亮笑一聲:「也罷,反正這事也瞞不了一輩子。」
傅執也是那麼想著,才明知道她那天在還讓警署的人去。
說不上後悔,但是看她心裡憋著一口氣他就不舒服,想幫她把這口氣順過來,但是她那執拗的性子又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讓她順了。
她自己也說自己什麼都明白。
她生氣的也不是他,卻又牽連到他。
傅執其實已經很慶幸,連她抱著孩子離家出走他都想了,如果她真要生氣離開他也能理解,但是回到家她卻是煮好了飯等著他,一切都跟平時沒有什麼不一樣。
跟她道歉她也說她明白,於是,剩下的便是交給時間去解決。
小幸的身子漸漸地恢復,在咖啡廳跟編輯交涉的時候編輯說:「我們雜誌社想做一片關於蕭游的專訪,但是了解到他這幾年除了接受過你卓記的專訪之外,再也沒接受過別的報社或者雜誌的採訪。」
小幸笑了聲:「你也知道我現在只是個寫手。」
她看了眼桌上放著的筆記本,話並不多。
「酬勞方面你可以提的,而且只要這件事情你做的好,咱們雜誌上最顯眼的地方都給你留著,你看這條件怎麼樣?」
小幸還是淺笑著:「我不會再做採訪。」尤其是蕭游的採訪。
她想,她沒必要再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