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難逃傅總裁的五指山(1)
2024-07-26 14:58:04
作者: 清風戀飄雪
但是輸贏的問題還真叫人頭疼。
晚上七點半他準時出席海悅的應酬,卻是在海悅遇見一個不怎麼熟的熟人,傅忻寒在電梯打開的瞬間抬眸,凌厲的眸子便立即眯起:「傅總!」
傅執也是微微一笑:「傅總來出差?」
不過是陪老婆來看小姑子,傅忻寒垂著眸,自始至終臉上沒有什麼別的表情:「陪老婆看妹妹而已。」
傅執又笑了聲:「傅總還真不愧是模範好老公!」
傅忻寒這才轉頭看傅執一眼:「我也聽說傅總跟卓記的關係很好。」
兩個同姓傅的男人,前者傅忻寒是白手起家,後者傅執卻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
但是兩人一見面,卻是各有千秋,仿佛兩個王者,各不相讓,各種寒暄。
電梯到了他們訂好的包間那一層,傅執轉頭:「先告辭!」
兩個人均是王不見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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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忻寒沒再說話,看著傅執離去的樣子也不過冷哼一聲。
只是手機突然想起來,他眼裡的凌厲瞬間變成溫柔:「餵?」
「小玉這次懷孕身子非常差!」他老婆去過堂妹那裡剛剛往回走。
「她有王碩照顧著,寶貝,你快點回來照顧照顧你男人行不行?」
何醉終是忍不住笑了一聲,明媚的眼眸里儘是溫暖:「你停止肉麻行不行?」
靈動的眸子望著車窗外的繁華閃過無盡的色彩斑斕。
傅忻寒笑,電梯到了頂層,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怕到時候你會不高興!」
小醉笑的更溫柔了,那粉嘟嘟的臉蛋上漸漸地泛著紅暈。
傅執到了包間,早有幾位老總在等著,其中不缺乏美女陪同,凌越也在。
凌越看到他的時候眼神自然不一樣,有牽掛,有激動,有緊張,最後又忍著那要撲過去的心情微微垂眸。
張老闆坐在她身邊,傅執這次多看了一眼,這個女人,上次給他打電話好像很委屈,下一刻就要跳樓自殺,而現在,竟然又坐在那個侮辱她的男人身邊。
怪不得小幸要生氣,他也氣了。
卻是面不改色,幾位老總在跟他寒暄,他淡淡一笑:「不必太客氣,以後大家互相之間誰也有用得著誰的時候!」
然後傾身端起酒杯,性感的手指捏著杯子輕輕地晃動,眼神也盯著酒杯里的紅色液體。
其實真的沒什麼好應酬的,應酬來應酬去根本改變不了將來做出的每一步計劃,唯一能帶來的就是打發了一點時間。
在場的還有兩位美女秘書也都是一直把視線定在他身上不舍的離開,而他卻置之不理,任由老闆跟秘書互相使眼色。
一個秘書站起來端著酒:「今天第一次跟傅總——」
「凌秘書,你跟傅執不是同學嘛,於情於理你該先敬他一杯啊!」張老闆卻打住了那個女孩的話。
凌越更是一滯,隨後卻是立即端起酒杯:「傅總!」她規規矩矩叫他一聲傅總。
傅執抬眸看她一眼,然後冷冷的道了句:「老闆在這兒呢,秘書就讓賢吧,張老闆,還是咱們兩個喝一杯,明天繼續較量。」
張老闆立即笑著舉杯,而凌越端著杯子落寞的望著他許久坐不下。
他對她終究是無情?
張老闆起身:「傅總,雖然說咱們在這一行一直較量,但是我也想說,雖然商場如戰場,但是下了那個場,咱們不妨輕鬆點,喝喝小酒聽聽小曲,也未嘗不是一件樂事。」
倒像是古時候的臣子跟皇帝。
自然傅執絕不會是那忍氣吞聲的臣子,冷笑一聲:「我的樂事在家裡,可不在這酒席上。」
一句話便把自己對妻子的心思透露出來,讓人以為他最關心的也就是小幸。
凌越的眼神里難免幽怨,才慢悠悠的坐下。
張老闆跟傅執碰了下杯子,傾身的自然是張老闆,傅執向來不會自降身價。
而小幸這時候還堵著,站在外面看著漫天的雪突然有些煩悶。
李陽望著她那惆悵的樣子:「去車裡等吧!」
她搖搖頭:「不要,車裡更悶,而且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她想做點什麼。
天色已晚,夜空中卻是並不寂寞的。
李陽點點頭,去車裡拿出自己的外套給她搭在肩膀上。
小幸沒推拒,只道了句謝謝。
而傅執還在飯局,外面的情況並不知曉,甚至很少跟這些人寒暄,只聽他們說。
剛剛那個要敬酒的小秘書眼裡冒著金花,乾脆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看他杯子裡空了,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旁邊,然後拿起酒瓶給他倒酒:「傅總,小艾也敬你一杯,這杯只因為小艾已經傾慕傅總多時,與公司無關哦!」
那芊芊玉指輕輕地握著酒瓶的動作,他微微皺著眉。
「早就聽說傅總是個嚴肅立己的人,今日一見果然沒讓小艾失望,傅總,我——」
一段悅耳的鈴聲悄悄響起,他微微皺眉。
話才說了一半,見他拿起手機:「什麼事?」
很著急的聲音:「高架橋上出了車禍,小幸是那個時間該回來卻到現在還沒回。」
是卓亮。
「沒有打通電話?」傅執說著看著桌沿上被倒滿紅酒的杯子,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那駭人的表情讓人不敢留他,更不敢多說一個字。
凌越更是身子挺直有種追上去的衝動,嘴巴更是動了下,想要去追卻是忍耐住。
但是一顆心卻牢牢地牽掛著,他就這樣一眼也不再看她,就這樣匆忙離去。
她知道他對生意場上的一些人都不放在眼裡,也正是他的這點很吸引她,他身上有著男人天生的霸道,讓女人慾罷不能,但是她卻不想看到他的時候,他連看自己一眼也沒有。
她悲哀的是,不想相信自己竟然連這點能力,魅力都沒有。
有的時候女人很明白一個男人對自己沒感覺,但是卻不願意去明白,甚至不願意去接受,只是一廂情願的想去對他好,並且想方設法的讓他去關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