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分居每天都擦肩而過(2)
2024-07-26 14:56:49
作者: 清風戀飄雪
所以他現在,就像是被繩子給纏住了身,怎麼都掙扎不開。
她的溫柔,像是一把刀。
此刻,多麼希望她站出來,就那麼溫柔的望著他,那麼是楚楚可憐的,然後問他一聲,到底去跟什麼人見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那樣的她,還是她嗎?
他知道,那不是她會做的事情。
她會在被逼瘋之後對他大吼一頓,卻不會在以為他背叛之後還多看他一眼。
兩年夫妻,原來,並不是一無所知。
對她的心。
但是了解的越多,便是要斟酌的越多。
這份婚姻,對她而言有多麼重要,他不知道,他想她大概也不知道。
那個一向分得清,獨立的,能自己完成所有事情的女人,甚至寧願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也不願意跟他同住一屋檐下。
緊緊是因為他的衣服上有個女人的唇印。
想到昨晚凌越趴在他肩上哭的稀里嘩啦,他壓根沒多想別的。
也許她是無心留下,可是不管她是有心還是無心,那女人至於就那麼抱著孩子離開嗎?
也不想想,那孩子也是他的呢。
若不是他的優良品種……
傅總越想越氣。
「你老婆還是個性子烈的。」韓偉說了一句,想著每次小幸見著他們,都那麼溫柔的笑著,想來,那也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嚴連說:「你才知道?我可是早就見識過。」
傅執還不知道,在兄弟眼中,他老婆竟然還是個厲害角色。
不過,再厲害的角色,在烈的性子,在他這兒……
「可是我卻覺得,那個女孩實則是對自己要求很高而已,上學的時候她也沒犯過一個小錯誤,在她的身上,好似寫了一個『正』字。」
「如果這就叫厲害角色,烈性子,那她倒是也真的算,不過這樣謹慎得體的女孩,你有幸娶了,其實何嘗不是一種福氣?」
教授看著傅執,認真的說道。
福氣?
傅執面無表情,端著酒輕輕地抿了一口。
是不是福氣他不知道,但是他清楚,他們依然這樣,已經走了兩年。
「老大,這叫什麼福氣?那女人兇巴巴的,男人還怎麼混?」韓偉說。
「是啊,她要求那麼高,像是我們男人這一生,哪有不犯個錯什麼的,她連個小錯都要大驚小怪,這婚姻,他們能走到幾時?」武陵這個小鮮肉也有發言權。
傅執依然不動聲色,就那麼坐在自己的位子裡,垂著的眸里閃著複雜的情緒。
他怎麼會允許自己犯那些低級的錯誤?
「婚姻能走多遠,不是卓幸說了算,而是咱們眼前的傅總說了算的。」教授說,聲音里透著認真。
傅執抬了抬眼,如墨的眼裡多的是冷薄。
他說了算麼?
如果真是那麼簡單,他此刻怎麼會那麼難熬?
真想大醉一場,然後到公寓裡去找她。
突然想起她那次問他,是不是以後把公寓給她。
他當時大方的同意,卻只想著自己的便是她的,何況只是一所公寓。
卻沒想過,她要公寓的意思,竟然是跟他分居後的居所。
這讓他頓時覺得很諷刺,那個女人竟然早就想了後路。
照顧兒子女兒睡下以後她便坐在客廳的玻幕前碼字。
雖然說天冷了,但是這個透明玻璃的地方,就好像是能透過心靈,竟然是最喜歡的地方。
郵箱一打開,竟然好幾個未讀郵件,還是來自國外。
那張畢業時候穿著中國古典婚禮服侍的合影,她就想起那個外國男孩穿著中國服侍站在鏡子前自誇的樣子,那一口不怎麼凌厲的中文,卻是把自己夸的只因天上有,地上無。
「幸,過陣子去中國出差,很多年沒見了,想見你一面,不知道是不是比登天還難?」
郵件很短,她卻忍不住眼眶泛紅,笑了,立即回過去:「隨時歡迎!」
簡單的四個字,她對朋友沒什麼禁忌,尤其是人家前不久還幫過她。
很多人,很多事,很多過往,美好的讓人心暖。
還有一封是安顧的,那是很長的一片懺悔錄。
是的,是懺悔,每一行里都有兩個對不起,抱歉,愧疚,後悔。
於是她靠在椅子裡靜靜地望著筆記本屏幕,曾經美好的大學生活,其實自從畢業開始工作,他就在改變,只是那時候的改變還不是很明顯。
他自從到了報社就開始不對勁,好似總在介意什麼。
她的身份麼?
她不是不清楚,但是身份這件事,她總不至於為了他去讓自己跟家裡斷絕關係,而且如果真的斷絕關係,他們倆想要在找工作恐怕也不那麼容易。
但是她沒想到後來他的改變那麼大。
現在,他的懺悔對她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他不再是她的男友。
因為她已經有了家庭,丈夫,孩子,公婆家。
她再也不會在意他曾經跟她的關係里發生的事情。
過去的,明顯已經過去了。
後來她抱著畫板靠在沙發里又開始作畫,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幾個畫軸,她突然明白,她是該在買兩個花瓶回來了。
睡覺前打開衣櫥拿睡衣,卻看到衣櫥里兩個人的衣服,雖然都不多,但是兩個人的分別放著,就像是肩並著肩。
心裡像是被霜打,疼的一下子只剩下哽咽。
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套睡衣有把櫥子合上。
躺在兒子女兒身邊,看著他們在熟睡著,自己便也很快睡著。
房間裡已經那樣寧靜,正如她的心,很平靜。
似是沒什麼事情能打擾自己的心情。
即使她大吼一聲,讓他滾。
當時是真的氣急,肺都要氣炸。
從來沒想過,他會帶著別的女人的東西站在她面前。
他像是個很正直的人,但是實際上,他卻讓她那麼失望。
她簡直不敢想像,如果她真的跟蕭游上樓,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她看到的是不是就會是那麼不堪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