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受氣小媳婦(2)
2024-07-26 14:55:52
作者: 清風戀飄雪
凌越也不知道上次她去找傅執的時候被小幸撞見,於是,還是那麼貌似很從容的,微笑著點頭。
小幸卻是笑不出來,但是因為初見的關係還是走上前去打招呼:「大作家早上好。」
初見抬頭,看到是小幸,立即把嘴裡的粥咽下去,笑著說:嗯,是你,來吃早飯嗎?一起坐吧。
小幸笑著說:「不了,我不太習慣跟別人一起吃飯,我已經在那邊點了餐。」她指著服務生已經去送餐的地方。
初見不喜歡為人所難,點點頭:「那有空再聊,哦,這位是我同學凌越,應該不需要再多做介紹。」
凌越笑了笑,卻沒想到小幸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不用,我們很熟的。」
凌越吃驚抬眸看著小幸,小幸已經轉身,背影很驕傲。
小幸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吃著早餐卻忍不住想,初見跟凌越是同學呢,上次採訪初見的時候初見說是有個同學打電話找她見面,小幸便不自覺地多想了一點。
真但願自己是多想了,畢竟,凌越又怎麼會知道她那天要去做初見的訪問。
不過想想,或者她們以前通電話的時候她聽初見提過一兩句,所以就有了那天上午的事情。
如此這般思量了一會兒,只覺得越發的不喜歡這個地方了。
為何,大家都年紀輕輕地,卻是這麼的各方面的算計。
人家說男女的事情上要公平競爭,但是,她沒有遇到過想與她公平競爭的,倒是經常被使絆子。
凌越跟初見吃完早飯出來:「你沒告訴她上次你遲到是因為我吧?」
初見看她一眼,看她那麼擔憂搖搖頭:「當然沒有,我就說是一個同學。」
凌越皺著眉,覺得不妙,卻點了點頭:「沒有就好,那我先去上班了,晚上我來找你。」
初見點點頭,看著凌越離去後不自禁的撇了撇嘴:女人心海底針。
艷陽高照的上午九點,初見看著那蔚藍的天空心情大好的回了自己的房子,然後把窗簾一關,屋子裡一片漆黑,收拾好心情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小幸到了報社,對跟蕭游合作的女主角的採訪是片刻不能耽誤。
小幸去簽了到便抱著筆記本往那女明星的住處去,聽說那女明星是靠著導演上位,但是卻因為那部電影,傳出與蕭游好的緋聞。
到了住處她漂亮的女助理給她開了門,把她帶進去客廳,她卻在外面就聽到裡面的吵鬧聲:「我要你們這些笨蛋有什麼用?這個做不好那個做不好,那你們還能做什麼?你們自己說,你們吃我的喝我的,到底為我做過什麼?」
盛氣凌人的女主角呀。
小幸不由的微微皺眉,卻是片刻就舒展開。
「小姐,卓記來了。」
那女主角聽到說小幸來了才停下吼:「都去自己反省去。」然後沉了口氣道:「請她進來。」自己走到沙發里坐下。
小幸進去的時候她起身,卻是笑著,一點看不出剛剛在生氣,更不會有人想到,剛剛大吼大叫的那個女孩會是這位很有氣質,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得體的女主角。
「你就是卓幸吧,歡迎。」她抬手。
染著粉色指甲的手伸出,小幸便只能與她相握:「你好,希望沒打擾到你的工作。」
女明星微微笑了兩聲:「抱歉,剛剛因為一些事情跟下屬不太愉快被你聽到,希望不會影響你對我的印象。」女明星說話口氣都真的跟剛剛貌似兩人呢。
小幸當然微笑著道:「當然不會。」
「請坐!」
兩個女人謙虛了一會兒,她請小幸坐下,助理泡了茶來,女明星皺著眉:「這是什麼茶?對待卓記這樣的貴賓要用最好的茶葉,去換。」
又是一聲氣壯山河的命令,小助理撫了撫鼻樑上的大鏡框,有些為難的小聲道:「可是這是咱們家唯一的茶葉了。」
由於長期在外,偶爾回家,兩個女孩住一起也不喜歡泡茶什麼的,所以一下子難以招呼貴賓了。
小幸看到女明星臉上慢慢也露出尷尬之色,微笑著輕聲道:「沒關係,天涼了我胃不好,也少喝茶。」
女明星才立即又打起精神:「那什麼,你去給卓記熱杯牛奶來。」
牛奶她們家是有的,女孩都愛美,為了漂亮的肌膚,牛奶倒是整天備著。
於是助理去給她拿牛奶,小幸想說不用了,卻又怕自己太客套,乾脆就沒再說:「那我們現在開始嗎?」
「啊,不著急,我們好不容易有機會見面,我還想多跟你接觸接觸呢。」女明星立即說道,倒是也對小幸很熱情。
小幸卻大概想到什麼。
「沒想到你這么小就結了婚,而且還嫁的那麼好,你可不知道我們做這一行的,外表光鮮亮麗,實際上呢?也都盼著嫁入豪門,尤其是像你老公那種絕世好男人,只是沒想到,卓記這麼有本事,把咱們全城未婚女人,以及一部分已婚女人的夢中男人給拿下了。」
這話,是褒還是貶?
小幸心裡尋思著,面上卻依然是習慣性的低調微笑。
「我聽蕭遊說你是他見過最尊重明星的記者,從來不會亂寫一個字,滿滿的都是正能量,所以我才一口答應下來哦。」
小幸扯了扯唇角,努力的讓自己笑的比剛剛稍微大一點,代表自己的開心激動。
「你也知道,這陣子關於的我的各種緋聞都快鋪天蓋地了,其實呢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藝人,說我伺候一個男人我還有本事,說我一下子伺候好幾個那不是明顯高估我嗎?」
小幸那雙靜默的眼眸微微一抬,實在是這明星的話太讓她大開眼界,竟然可以那麼評價自己。
不過只是微微一笑:「我們報社不會寫這種不實的文章。」輕聲道出。
女明星點點頭:「對對對,就是因為你們報社不會亂寫我才找你嘛,雖然不是電視台採訪,但是我也是很注重這些方面的事情,你說現在一個女人在外面混口飯吃得多難啊,被這麼多人抹黑,各種說法有時候——」她搖了搖頭,好像苦不堪言,又好像已經習慣,並沒有多少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