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甜言蜜語最毒的毒藥(1)
2024-07-26 14:54:50
作者: 清風戀飄雪
卓亮聽著這話不由的轉頭看了一眼身邊坐著的男人,不由的冷哼一聲:「他負責?他是很負責,把沾酒必醉的女人睡了,然後讓人家懷上他的孩子跟他結婚,看上去他好像很虧啊,可是真正的好人是他?」
「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也占盡了你妹妹的便宜,但是最起碼我敢承認,我敢娶她,你呢?你以為自己哪裡好?」
傅執也說起來。
教授在旁邊看著,作為老大哥他也不喜歡坐在裡面,又來晚就在旁邊坐下了,但是看著兄弟倆這要打起來的架勢,他不由的微微皺眉:「怎麼回事?這是出來喝酒還是出了拌嘴的?」
卓亮不再說話,拿起一大杯喝進肚子裡。
傅執說:「都不是!」冷冷的一聲。
卓亮放下杯子的力道有點大,然後杯子碎在桌上,傅執當時眼就紅了:「怎麼個意思?」
兩個男人水火不相容,互相對視著,卓亮也道:「你妹妹有什麼氣就灑在我身上,別對我妹妹吼。」
「撒在你身上?好,今天我就把氣撒在你身上,混蛋!」
不多久兩個男人已經打成一團,然而武陵要上前拉架卻被教授摁住。
嚴連跟韓偉互相對視,然後也坐到遠處,只當是欣賞現場版武打片了。
「你當我不知道你背著小幸跟凌越幹了些什麼?你還敢找我麻煩,臭小子,我今天就替小幸跟你算算帳。」
很快眾人看清楚,這倆人都是為了妹妹才打起來啊,是個好哥哥。
但是……
一定要動手麼?
「要不要給卓幸打個電話?」嚴連怕局勢控制不住。
「為什麼不是給傅柔打?」武陵問,論年紀也應該是傅柔啊。
「你傻啊,那大小姐來了還不是添亂?」韓偉說了一句。
武陵住嘴,想起自己下午看到的那份資料,再看看這幾個哥哥的心思,想來也知道是只有小幸能控制住這個局面。
「我跟凌越什麼都沒有!」傅執有些氣急,為了凌越這事,他真是要冤死了。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兩個男人從沙發里打到地上。
桌上的酒瓶子已經倒了不少。
幾個男人在旁邊看著,每個人把桌上的一瓶沒喝的酒拿住,一邊喝酒一邊看武打。
實在不是故意不仗義,只是怕他們倆拿了酒瓶子當武器,或者傷了碰了的,所以才先喝了。
眾人很仗義的那麼藉口著。
不一會兒外面有幾個工作人員把門推開,其實他們已經敲了門,但是沒有應的,他們只好自己打開,都以為裡面出了什麼事。
但是當門被用力推開,兩個男人站在茶几兩旁,臉上都掛了彩。
眾人朝著門口看去的時候,兩個人也都殺人似地眼神朝著門口看去。
「抱歉,我們以為出了什麼事!」
「出去出去!」武陵起身去轟人:「只要不叫你們,誰也不准再進來啊。」
然後立即把門關上,門外穿著工作制服的工作人員卻都面面相覷,然後離去。
都是些公子哥,又是常在他們這裡的貴賓,他們自然不敢輕易打擾。
反正東西壞了人家有錢賠。
之後兩個人都癱坐在沙發里,大口的喘著氣,互相誰也不看誰一眼。
武陵趕緊從旁邊拿了兩瓶酒給他們倆遞過去,兩個男人接過酒,動作竟然一致。
不由的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冷哼了一聲,然後都繼續喝。
旁邊的人看著這一幕,哭笑不得,他們的默契程度讓人敬佩啊。
嚴連偷偷給小幸發微信,把他們倆癱坐在沙發里灌酒的照片發過去。
小幸剛剛到了三樓,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看到微信上的照片,烏漆墨黑的,但是那兩個霸氣側漏的男人她還是一眼就看出。
看兩個人的衣服都已經不成樣子,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破了,不由的心尖亂顫,出事了?
不會真去打架了吧?
然後立即關了微信打開通話記錄給傅執撥過去,傅執聽到手機響不由的皺起眉,想來小幸不會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會是誰?
煩悶的掏手機,然後手機在茶几底下繼續響著,他卻找不到了。
然後……
一群男人趴在桌底找手機。
嚴連說:「那個,我去個洗手間!」
傅執把手機從茶几底下撈出來,看到小幸的未接電話:「混蛋,有種你別跑。」
就知道是嚴連告密。
嚴連一邊跑一邊說:「我不跑種就真的沒了。」
小幸繼續打電話,傅執接電話後瞅了一圈,那冷漠的眼神,讓在場的無一不使勁的往後靠著,生怕自己不小心就落下罪名生不如死。
他接起電話,扯了扯嗓子後把電話放在耳邊:「餵?」
「你在哪兒?」小幸淡淡的問了句。
「你不是不管我了嗎?」他的聲音更冷清。
小幸氣的胃疼,卻忍住,只說:「在海悅會所?」問。
「嗯!」
「你……你真的去找卓亮打架?你……傅執,我胃疼的厲害,你現在來老宅接我好嗎?」
她的聲音突然很薄弱,他微微皺眉,下一刻卻立即起身:「我馬上到。」
小幸掛掉電話,看著三樓那個熟悉的門口,終究是沒有進去,想來,傅柔應該也需要一個時間去自己想清楚一些事情。
於是拿了包下樓跟長輩打了招呼就去外面等傅執。
她是不想在電話里跟他吵架,但是她真想看看,他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明明那次答應她,不管傅柔跟卓亮最後怎麼樣都不能跟卓亮打架,可是今晚竟然還去去了。
她突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早點讓他回家,兩個人就算互相看著不順眼也比讓他出去打架的好啊。
一個是親哥哥,一個是親老公。
傅執抓起外套:「我們的事情,下次再接著算。」幽暗的眼神里冷鷙如鷹。
桀驁不馴的男子出了門口,一眼便看到站在走廊深處洗手間門口躲著的身影,卻只是一聲嘆息,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