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細心呵護夫唱婦隨(5)
2024-07-26 14:54:38
作者: 清風戀飄雪
然後她親愛的兒子從樓上下來看著媽媽駝著背在流淚就跟他們爸爸一樣貌似不在意的冷冷道了句:「媽,你別哭啦,她走了不是還有你兒子在麼!」
酷酷的小帥哥想要挽救媽媽受傷的心。
小幸越想越感動,終是有眼淚從眼角滑過。
「你們爸爸說他不想跟媽媽說什麼一生一世,愛不愛的,說很沒意思,但是如果等你們懂事他還不說,你們一定要替我揍他,揍扁他——或許,最起碼要讓他說出媽媽想聽的,反正……你們一定要幫著媽媽呀。」
誰也想不到,這倆鬼精長大後會兩邊都不幫,按照自己的辦法整蠱。
小幸看著時間十點多,有人輕輕地推開了門,她抬頭,看到何悅輕手輕腳的走過來:「聽張姐說你在,今晚留下了嗎?」
「今晚算了,明天我會早點過來陪他們,爸爸跟爺爺他們呢,都回來了嗎?」
何悅點點頭,輕聲道:「都回來了!」然後轉頭去看床上已經睡著的小傢伙。
小小幸聽著奶奶的聲音又緩緩地睜開了眼,何悅看著忍不住笑了一聲:「我們小公主耳朵好靈敏的!」話剛說完小小執也醒了。
仿佛是不願意讓姐姐一個人占了所有的好。
小幸回到家之後他幾乎把家裡找了一個遍,但是還看不到她,正站在門口要給她打電話,感覺有燈光照進來,才把手機收住,然後看著她停好車下車走來。
他一顆煩躁的心才算安穩了一些,就是剛剛,渾身乏的厲害,想看看她,卻突然發現她不在家裡了。
手機里也沒有信息提示,他還以為她又回了公寓。
但是當看到她又回來,他慢慢的走上前。
步子卻是越來越快的朝著她,門口終於抓住她:「你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我去老宅看寶貝啊!」她說了一聲,被他那緊張的樣子弄的忘乎所以。
他卻是拉著她的手往客廳里走,抓著她的手緊緊地,小幸低頭看著被他抓著的手,心裡一暖:「怎麼了?」
人已經被他拉到沙發里坐下,他突然緊緊地抱住她,沒有回答:「我很累!」
只是說他很累,小幸動了一下,想要關心他,他卻緊緊地抱著她讓她動彈不得,於是她只能安穩的在他懷裡,心裡卻是有些波瀾壯闊:「傅執,我要怎麼幫你呢?」
她低聲道,不知道能幫他分擔什麼。
或許他發燒可以傳到她身上,然後他就好了,那也可以。
或者他的客戶她能幫忙拉回來,也可以。
又或者,反正只要自己能做的,一定會幫他。
他卻是把她抱在懷裡,緊緊地抱著:「呆在我身邊,哪兒都不要去。」
小幸的眼眶有些熱,卻是笑了一聲,柔聲道:「那兒子女兒也不要了麼?」
他卻是人性的道:「你只要有我就夠了!」
那一聲,他不知道,她的眼淚差點就要落下來。
如果不是他先前說不想太形式化,如果不是怕他以為自己想要逼他一生一世。
她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卻是吸了吸鼻子:「如果我告訴你,寶貝們很愛你,一聽到爸爸兩個字就會很專心你會不會覺得你太自私了?」
他顯然也是一怔,轉瞬卻又說:「我不管!我只要你!」
仿佛是被燒糊塗了。
她好不容易抬起手摸著他的額頭,發現果然很燙:「果然在發燒,是不是晚上還沒吃藥?」
「你不在,沒人管我。」他說,輕輕的鬆開她,還依依不捨的。
看著她那關切的眼神,整個人都好像進入了另一個溫柔的夢境:「老婆,你以後再也不能自己住公寓了,不能不接我電話,不能故意迴避我,記住了嗎?」
「聽你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奴隸呢!」她埋怨了一句,心裡卻是暖的。
「您就不能多給您老婆一點人權?難道您做了讓她生氣的事情,她還不能生氣了?還要笑眯眯的在您身邊伺候著?」她繼續說,還用您。
她在刺激他,他也很配合:「對,無論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都只能在我身邊笑眯眯的伺候著,當我的小野貓。」他在她耳邊,不敢吻她的唇,但是忍不住只能親她的肌膚。
小幸的心尖都差點顫出來,抬手堵住他的嘴:「你不要自己生病也要害我跟著遭殃啊!」然後一本正經的問:「事情忙的怎樣?」
「明天在繼續。」他說。
小幸點點頭:「當然是身體第一!」她的手放下,在他胸口的位置,看著他開了的襯衫扣子忍不住問:「你冷不冷?」已經開始幫他要把扣子扣上。
「我喜歡光著抱著你睡!」他卻是一把抓住她的手。
一句話,小幸的小臉立即紅透。
「沒正經!」然後作勢要起身離去,卻被他抓著壓在沙發里。
「我就是沒正經,也只是對我老婆沒正經。」
說著手順著脖子往領口去,眼睛也是。
小幸也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敢保證你今後都只碰我一個女人?」
他立即抬起眸望著她,帶著些,像是警惕。
小幸立即意識到他在想什麼,一下子尷尬的別開了頭:「我就是隨便說說。」
他不說話,只是突然把她的衣服掀開。
小幸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領:「傅執……」
「這裡不會被傳染!」
小幸再也說不出話,或者某方面也有需求。
但是他並沒有折騰很久,是真的燒壞了。
後來她拿了藥跟水跪在沙發沿為他吃藥,他吃完之後又要睡過去。
明明從昨晚開始睡的最少的是她,但是他卻又睡過去。
小幸卻不惱,心裡某處其實一直軟軟的。
不管有些問題是不是一輩子都不能解決,但是看著他躺在眼前,就覺得,心裡滿滿的,再也沒什麼比這個更重要。
然後把他叫醒回了房間,一碰到床他就睡了過去,她不由的苦笑了一聲,然後任勞任怨的繼續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