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出虎口又掉狼窩(2)
2024-07-26 13:59:10
作者: 聽晰
「你跑什麼,難道後面有人在追?」男子清朗一笑,對左青青狼狽的樣子感到有趣,她竟然說,再不然她就跑不掉了,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左青青無意中踩到地上的袋子,袋子發出聲響提醒左青青不人道的行為,低頭一看,左青青明白了男子抓住她的原因,她說:「哎呀,大不了我賠你錢,你先放開我。」
「真有人在追你。」男子的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因為他看到五位,一看長相就知道不是善類的人朝這裡走來。
「是是是,你識相點不要擋著我跑路……」一抬頭,左青青對上男子俊雅的側臉,渾身一震,腦子有點暈陶陶,天,這張臉真好看,不,只是個側臉就這麼好看,要是整張臉,該多帥啊!倏然,徒自陶醉的左青青神智歸位,看向身後。「天,他們來了,都怪你,這次被你給害死了,我要是有個什麼,做鬼也不放個你。」
左青青快哭出來了,她明明可以逃掉的,這下好了,讓這個突然出來的男人害死了,愈想愈覺得是這個男人的錯,左青青自由的小手,握成拳頭往男人身上砸,連男人放開了她,她後好無所覺,直到一件西服披在了她嬌小的身上。
「你做什麼?」抬起頭,左青青錯愕的問。
「穿上我的衣服,我帶你離開,保證你沒事。」掃了正靠近的人一眼,男子說道。
「那些人可都不是講理的。」雖然錯愕男人竟然會幫她,在這裡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年代還有人願意伸出援手,左青青雖然感動,但也不忘提醒他對方是什麼人。
若是這個男人因為自己而死,她不會難過,卻會覺得可惜,這年頭長相健康的男人可不多了。
「有時候,我也很不講理,記住你得賠給我,被你撞灑掉的東西。」男子說完,一手摟著左青青的腰,往一邊走去。
「什麼人啊!」他,他竟然還想到要自己賠他東西,在這種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證的時候,左青青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生命中的貴人,記住,我叫封憲。」男子俯低頭,在左青青耳邊說道,薄唇勾勒起好看的弧度,感覺到左青青的抗拒,男子手臂微微加重力道,左青青感到腰上的力道,立馬安分的跟著男子的腳步,男子滿意一笑。
「站住。」後面有人叫。
封憲不予理會,摟著左青青腳步都沒停一下,竟往人少的地方走,左青青覺得封憲根本是在找死,並且還拉上她墊背。
其實,她也不冤,壞人是她招來的,等等,他說他叫什麼,封憲,這世上怎麼有人叫這樣的名字,他父母也太有才了。
「老三,攔住他們。」一個聲音喊道。
「老子叫你們站住,沒聽到嗎?」被叫老三的男人氣急敗壞地擋住左青青和封憲兩人的去路,橫眉豎眼的瞪著左青青身邊的封憲。
「啊,是叫我們呀,哎呀抱歉,還真沒聽懂。」封憲如夢初醒般,眨了眨眼睛,一副不在狀況內的迷糊樣,那雙精明的眼眸里卻閃過凌厲的光芒。
左青青嘴角抽了抽,這人……好吧,這人她都不知道怎麼說他好了。
「你什麼人?」另一男人走上前,吊兒郎當的問。
「無辜路人。」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封憲回答。
「這女人的是你什麼人?」先前那個氣急敗壞的老三也加如問話中,他們都是有眼光的人,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普通人,他們要問清楚,免得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到時候招來滿世界的追殺,那就太不明智了。
作勢想了想,封憲給出個模稜兩可的答案。「現在不好說,以後也不好說。」
左青青忍不住望天,他這是什麼回答,根本就沒回答嘛,你大哥乾脆直接說「不好說」算了,省事兒。
「媽的,你耍我。」老三留著八字須的嘴角凌亂的抽搐,暴怒一吼。
「有沒有興趣到後面談?」封憲笑嘻嘻的問,要教訓這些人,他得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教訓,最近出現在媒體上的時間多了些,被人認出來,自己摔面子不打緊,總裁會先發配他去非洲幹活,以示懲戒。
「什麼後面?」老三茫然的問。
「巷子後面。」封憲臉上的小轉為神秘,還有點誘拐人的味道。
左青青聽到封憲這麼說,唯一的想法是,這男人瘋了,隨即為自己哀弔,拼命逃跑已經很可憐了,怎麼還碰上個精神病患者,真夠悲劇的說。
「老子沒興趣,識相點把這個女人交給我們,沒你什麼事,趁早滾蛋,別妨礙老子,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教訓。」老三下意識的反駁,根本沒想到封憲那麼上道,主動提出去無人的巷子。
「想要她,可以,巷子後面去。」無視幾人,封憲率先摟著左青青往巷子走去。
左青青想掙扎,可惜,她的力氣哪能跟封憲抗衡,她根本掙脫不開,她只能認命的隨著去,然後在想辦法跑掉。
「去就去,哥兒幾個走。」其餘的人見封憲這麼上道,以為他們遇到了個傻瓜,又見封憲身上價值不菲的服裝,想著或許綁架他,然後向他的家人勒索點錢不成問題,於是罵罵咧咧的跟著往巷子走去。
車裡,短暫的沉默後,嚴雨虹抬眸看向身邊的男子,心想,她很能確定,自己和這個男人是第一次見面,自己怎麼會在他眼裡看到寵溺,好似他們很早以前就認識了,不對,自己不可能認識他。即使他有著和杜海安一樣的溫和笑容,啊,對了,一定是他和杜海安的笑容一樣,自己才會莫名的感覺熟悉。
杜海安的笑容是一種習慣,不是發自內心,這個男人的笑容看起來卻很真實,不知道為什麼,嚴雨虹在心裡比較起兩個男人的笑容。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打住心裡的想法,嚴雨虹打破沉寂,她根本不相信所謂的應不應該,在杜家生活的時間裡,她除了得到一個寶貝兒子,和一顆被傷得支離破碎的心之外,她還明白了一個道理。
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其必然性,且帶著其目的,至於好壞,完全取決於人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