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跟悠悠解釋(1)
2024-07-26 13:48:15
作者: 聽晰
終究他還是捨不得強迫她,她痛,自己會更痛。
孫幽悠還來不及說話,病房的門被大力推開,向南高大的身影迅速的走進來,她直接走向孫幽悠。「悠悠。」
向南來到孫幽悠面前,首先看見的是孫幽悠手背上染血的紙巾,他心疼的攬過孫幽悠的肩,讓她靠著自己,執起她的柔荑,仔細的端看著,確定只是流血並沒其他的大礙,向南一手攬住孫幽悠的腰。
見到向南,孫幽悠繃緊的神經鬆了下來,靠著向南的身子有些微的顫抖。
「冷燁,你對她做了什麼?」向南溫和的眸子不再溫和,反而狠戾的瞪著冷燁,感覺到孫幽悠的顫抖,環住孫幽悠腰的手加重了些力道。
冷燁沒理會向南的話,犀利的眼眸死死盯著向南環在孫幽悠細腰上的手臂,如果他此刻手上有把刀,他一定毫不猶豫的砍了向南的手臂。
「向南,我們回家,我要回家。」孫幽悠虛弱的聲音自向南懷裡傳出來,兩男人都為之一愣。
冷燁是一臉大受打擊,眼眸里掩不住深沉的痛,她說要回家,家這個字,於他而言是多麼的諷刺。曾經,他和悠悠才是一家人,現在悠悠卻當著他的面,對另一個男人說「我們的家」,悠悠是真要把他踢出生命之外。
「好好,我們回家,我帶你回家。」向南心疼的看著悠悠,好似冷燁的打擊還不夠般,故意把字嚼的特別重。
向南摟著悠悠經過冷燁身邊時,冷燁伸出手,扣住悠悠的手臂,帶痛的眸子堅定地看著她。「悠悠。」
孫幽悠沒回眸看冷燁一眼,身子往向南的方向縮了縮,好似冷燁是什麼毒蛇猛獸,看的冷燁又是一陣心痛,他想,萬箭穿心也不過如此。
向南將悠悠摟的更緊了些,溫潤眸子冷厲的掃向冷燁。「放手。」
「該放手的是你。」冷燁即使受打擊,但他無心放開悠悠,他知道,自己和悠悠的誤會太深,如果他再不好好的和悠悠解釋,他會永遠失去悠悠。
五年的痛,是他的教訓,也是提醒,他有時候甚至會想,如果,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悠悠,讓悠悠和自己一起面對,就算有些危險,至少悠悠在他身邊,過去的五年間,他不止一次這麼想過。
當初的決定到底是不是對的,人他是抓到了,危險解除,他卻失去了悠悠。
「冷燁,你如今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向南冷冷的聲音問,在他那麼傷害悠悠後,還想叫自己放手,他真是太天真了。
「我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冷燁毫不氣餒,深如幽幽寒潭的眸子堅定地看著向南懷裡的孫幽悠,他和向南都沒資格說什麼,一切的決定權在悠悠手裡。
冷燁的意思很明顯,只有悠悠才有資格叫他放手,他向南,沒資格。
向南蹙眉,冷燁這話的意思是在逼悠悠,想讓悠悠做決定,他清晰的感覺到懷裡的人兒身子顫了一下。
「冷燁,你還想刺激她嗎?」向南怒瞪著冷燁,悠悠是那麼的脆弱,一直走不出傷害的陰影,這些年來他們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捨不得她受到一點的傷,何時這麼逼迫她什麼。
冷燁憑什麼一來就逼悠悠,他對悠悠的傷害還不夠嗎?
冷燁如遭雷擊,酒吧包間見面的情形浮現腦海,他是滿心的歡喜見到她,她卻是直接暈給他看,醫生的話仿佛又在耳邊響徹起,悠悠是受了刺激才暈倒,這是事實,他就是想否認都否認不了,事實是鐵一般的存在。
痛苦來的那麼快,冷燁措手不及,放開悠悠的手臂,腳步不受控制的後退了一步,他喃喃的說:「我從來不想傷你,從來不想,我……」
冷燁喃喃自語的話被孫幽悠打斷,小手拉了拉向南的衣服,輕聲說:「向南,我們回家。」
她不想再呆在這裡,一刻也不想。
「好,回家。」溫柔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向南摟著孫幽悠往門口走去。
冷燁手死死的握緊了拳頭,心裡更是驚濤駭浪翻滾,向南吻她,她竟沒一點排斥,自己只是抱著她,她就拼命的掙扎,他真想拉過她,質問她為什麼,為什麼讓向南吻她。
可是他不敢,怕答案不是他能接受的,狠狠的閉上眼不去看他們的背影,心再痛,他也不敢上前攔阻了,向南說的對,悠悠不能再受刺激,自己不能再刺激她。
向南和孫幽悠走到門口處被風和林攔下,兩人一點都沒讓開的意思,笑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怎麼可能讓她又走了。
最後還是冷燁發話,兩人才退開,風很不情願,林拉開他讓向南和孫幽悠離開。
風和林進到病房裡,見冷燁坐在病床上,失神的看著一處,緊繃的臉色和抿成一線的薄唇透了了他此時的傷悲,風想說什麼卻被林拉住,林對他搖了搖頭,先生此時需要的時冷靜,絕不是別人的勸慰。
如今除了孫幽悠,誰也勸不了先生,誰也安慰不了先生。
他們能做的只有站在一邊,等先生想通了,聽候吩咐。
冷燁眸光看向窗外,他此刻的心情就如外面的夜色一樣,漆黑一片,要放手嗎?太難了,尤其是在知道到悠悠就是他的小兄弟後,他更無法放手。
以前不知道悠悠是小兄弟,他都沒想過放手,何況現在知道了,愈加沒說服自己的理由,光是想都覺得痛,除非他死,否則永不放開悠悠。
重生酒吧。
冷燁走進酒吧,眼前的一幕讓他一愣,他日思夜想的人兒,此時正站在吧檯,動作熟練的搖晃著手裡的調酒器具,本來是很普通的調酒動作,在她做來卻透著一種風情,舉手搖晃間無不透露出嫵媚妖嬈的風情。
隨即才到她連摩托車都敢賽,站在吧檯調酒也就沒什麼稀奇的了。
離她暈倒在他懷裡,然後在醫院跟向南離開,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他也就想了她一天一夜,她的樣子看起來還不錯,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冷燁暗自放了心,邁步堅定的走向吧檯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