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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7-26 07:34:04
作者: 自在觀
因為周家喜事接連著喜事,一時成為世人的焦點,又因為國公府的地位和神醫的名聲,也變成了正想攀附的對象。
這讓周家的仇人恨得牙根直痒痒。
方軍候因為方景隆派人刺殺林孝珏不成,還降低了爵位,一時間做事有種投鼠忌器之感,也沒想到如何對付林孝珏。
這日閒來無事,李文濤約他喝酒聽戲。
李文濤等人跟六皇子成王交好,但據方君候品來,成王為人陰險有餘,智慧不足,所以他跟他們只是酒肉上的朋友,不打算棄漢王而保成王。
而且成王並不得皇上歡心。
表面功夫得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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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君候每一次都如約而至,這一次也沒例外。
大家約在鄭子剛外室的小二樓里。
方君候來的時候,成王樊樹亮還沒有到,不過李文濤到了,李文濤正在跟鄭子剛相酌甚歡。
方君候走過來道:「你們兩個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君候來了?」李文濤忙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他自己反倒挪了挪,這樣方君候就和鄭子剛坐一起了。
鄭子剛道:「說我呢,我這胸口時而針扎一樣的疼,不太敢喝酒了。」
方君候想起當年爭搶東華大街的時候,那時候林孝珏不是說過鄭子剛得了什麼錐心什麼的,他也忘了名字,不過聽了好像很微笑。
他佯裝關心道:「是不是生病了?請了大夫沒有?咱們永安公主不是醫術高明嗎?要不你請她幫你看看。」
鄭子剛道:「君候莫要說笑,咱們兄弟什麼關係,我知道那位公主一直跟你不和,莫不是什么小病,就是大病,為了兄弟,我也不會去求她。」
事實上是因為當年方家開店的時候被人擺了一道,可是知道什麼時候開業的就那幾位股東。
方君候後面捉摸著,就鄭大人不太關心東華大街的店,甚至有拋出手的意思,不言而喻,肯定他投靠了林孝珏。
但是這種事沒有確切的證據,而且倆家在別的地方還有往來。
現在方家又被降了爵位,所以工部侍郎這個助力更不能失去。
再者說,鄭大人也不見得是心甘情願的。
聽鄭子剛言下之意他就更加確定了,鄭大人可能是受制於林孝珏,但鄭家並不想倒到那邊去,還是要顧及自家這一邊。
方君候從來不是偏執的人。
他笑道:「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還是治病要緊。」
鄭子剛擺擺手:「要是兄弟,就不用勸我。」
方君候一笑,再沒說什麼。
這是一旁的李文濤道:「永安公主近日名聲日盛,據說她大伯父老來得子都是她用藥的關係,現在人送外號送子公主了。」
方君候道;「那咱們公主外號有些多,最早是神醫小姐,之後是周三劑,瘟疫那會是散財娘子,現在成了送子公主了?「
李文濤哈哈笑;「正是,而且公主的弟弟還中了解元,周家公侯之家,還能出讀書的苗子,看咱們這位送子公主多有本事?」
因為大家都說這位公主飽讀詩書滿腹經綸,所以弟弟能中解元,也都是她教的好。
方君候看李文濤目光閃爍輕浮,好像還有別的話,他道:「那公主豈不是完美之人?先下可能就差婚事不順心了,不過也不要緊,先前是因為周家名聲不好,現在周家幾位小姐的事漸漸過去,好事一樁接一樁,人嘛,都是健忘的,說不定這婚事也能順當。」
鄭子剛道:「她不是跟蘭君垣私定終身了嗎?」
「什麼私定終身,人家是公主。」方君候道:「若是不想選蘭君垣,那也沒人敢說她什麼。」
鄭子剛點著頭道:「沒想到周家能成氣候,去年的時候大家還都說周家不會復起了。」
周家能不能復起,都在皇上一念之間。
方君候想到了自家,好似除了讓漢王上位,復起的希望就不大了。
正想著,旁邊有隻手給他斟滿了酒:「來君候,先喝著。'
是李文濤。
方君候笑著接過酒杯,忽聽李文濤一聲嘆息。
鄭子剛和方君候同時問道:「文濤這是怎麼了?」
李文濤道:「鳴不平,本來方家才能成為第一公侯之家,老國公跟著太祖打天下,國公爺為皇上鞍前馬後,貴妃娘娘還生了最為出色的皇子漢王,可周家怎麼樣呢?兩個女子和離,一個女子失身遠走,咱們的好公主還不安於室,這些也都算了,兒郎一個不如一個,那周雲錦雖然中了解元,據說身世不明,周家大爺還算好點,那位老二,明明是個無恥之徒的敗家子。」
周家大爺是周懿之,老二是周敬之。
這個周敬之方君候還教訓過他,是被風少羽給攪合的。
方君候心中陡然間極其那個不安分的少年,一直死盯著林孝珏,怎麼把她周圍的人忘了?
方君候聽出李文濤的言外之意,側過頭道:「文濤兄,那個周敬之到底做了什麼好事?難道他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中嗎?」
李文濤笑道:「把柄我倒是沒有,不過我認得一個朋友,叫做孫耀祖的,他跟周敬之可有些牽連。」
李文濤家裡管得寬鬆,什麼三教九流的人都交往。
方君候道:「孫耀祖?沒聽過。」然後看著鄭子剛:「子剛兄聽過嗎?」
鄭子剛搖搖頭:「不認得。」
李文濤道:「難怪二位不認得,這孫耀祖也不是什麼人物,就是個浪蕩子,仗著家裡有點余財,姐姐在宮裡做個小貴人,最近得了點寵。」
方君候腦子裡好像有點印象,貴妃娘娘送出來的消息,皇上近日十分偏愛一個孫美人,據說長得像林孝珏呢。
他道:「這位仁兄到底跟周敬之有什麼瓜葛?」
李文濤神秘一笑:「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少年風流,不過咱們這位周二爺可有點風流過了頭,他有個相好原本是翠紅樓的妓女,被他花錢贖出來了,可贖出來之後又不好好照顧,去上什麼私塾,弄得美人空閨難守,就跟原來的恩客孫耀祖好上了,要非說兩個有什麼關係,那就是共同侍一位女君子。」
原來是周敬之讓人帶了綠帽子。
方君候聽得髒耳朵。
「真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