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徹底輸了
2024-07-26 07:18:27
作者: 自在觀
薛世攀難以置信的質問人群:「是誰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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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人說的話,就代表他輸了,竟然有人跟他作對?
可他問完之下並沒有人出聲,而是聽見噗通一聲。
先前被人閃出的人不知為何,一下子躺在地上不動了。
一個老者伏在那人身邊;「你醒醒啊?怎麼剛才還好好的就暈倒了?」
陵南驚看著林孝珏,見林孝珏衝出去也趕緊趕過去,接著蘭君垣,陳博彥等人都跟過去,只薛世攀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選擇。
暈倒的人正是說要跟林孝珏學醫的白梓岐。
林孝珏過去,四周人也密不透風的將白梓岐一下子圍住了。
「他是怎麼了?」
林孝珏給白梓岐把了脈,然後,按了按嘴唇,抬頭看著眾人:「誰有糖水?」
大家是來看榜單的,為什麼會帶糖水?
周圍人搖頭,並問道;「小姐他是得了什麼病啊?」
「餓暈了。」
「餓暈了?」
「怎麼會餓暈了?只有幾天沒吃飯才會這樣,他怎麼落魄成這樣的?」
「看樣子也是一個讀書人,是落榜了吧?」
聽著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陵南道:「你們現在知道大夫的重要了吧?要不是我們小姐,誰知道他怎麼了?」
眾人由衷的說是,並問林孝珏;「餓暈了,是不是吃了東西就好了?他沒事吧?」
林孝珏道:「餓的太過了,我要把他帶回醫館醫治,不然會很危險。」她說完,眾人見她從袖口裡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顆不知道什麼藥丸塞給地上的人。
然後她就讓蘭君垣和手下幫忙,抬著那人要走,可是她還跟薛世攀在打賭,這麼走了,算誰輸誰贏啊?
眾人看著林孝珏忙碌,就議論開了:「小姐就這麼走了,那算誰贏了?」
「剛才這位暈倒的公子不是說了?他願意跟小姐學醫,只要有一個人,就是薛公子輸了唄?」
「那是薛公子輸了啊。」
薛世攀聽了大怒,喊著林孝珏:「你休走,你給我說清楚,是誰輸了?」
林孝珏回頭看他,道:「我救人要緊,至於輸贏,你自己想吧。」
她不說清楚,分明就是覺得自己贏了,薛世攀哪能就這麼放她走?走過去拉住她的袖子,道:「你不說清楚就不能走,到底誰輸誰贏了?」
林孝珏道:「這位公子願意拜在我的門下,當然是你輸了,還用問嗎?」
薛世攀搖頭道:「你詭計多端,這人說不定就是你的安插的人,我看他暈倒是假,你們要逃走是真。」
說著又跑上前截住蘭君垣等人:「不說清楚誰也不能走。」
蘭君垣心道林孝珏也是極其好勝的,如果不是這人真的餓的病了,她不會說走,畢竟眼看著就贏了,所以這人一定是很危機的,就對薛世攀道:「你看一下情況好不好?」
薛世攀哼道:「你們合起火來耍我,我才不會讓你們得逞。」
蘭君垣蹙眉,回頭看了一眼林孝珏,林孝珏這時也走上前來了,看著薛世攀道:「好,你贏了。」
什麼?
薛世攀一愣,脫口問道;「你認輸了?」
眾人也都挺意外的。
林孝珏沒搭理任何人的意外,而是對蘭君垣道:「我的馬車就在那邊,咱們快過去。」顯然她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陳博彥在一旁道:「我也去看看。」
薛世攀受了冷落,雖然被人說贏了,可一點也不痛快啊,再次展開手臂攔住林孝珏:「既然我贏了,你就得履行諾言,從此後不再行醫了。」
林孝珏眯眼看著薛世攀。
陵南道:「薛公子,人命關天吶,你還說什麼輸贏?我們小姐都讓著你了。」
薛世攀目光帶著陰鷙的看著林孝珏,道;「你說了,是我贏了,所以你再也不可以行醫,人說出的話就得算數,你不可以出爾反爾。」
蘭君垣攢了攥拳頭,最後還是看向林孝珏,林孝珏道:「薛公子,如果我不行醫,你的意思,這個學子就應該死了。」
薛世攀現在就知道自己勝利了,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要求林孝珏不准行醫,哪裡想那麼多,脫口道;「這些都與你無關了,以後也都與你無關,你就是不准行醫。」
陵南大怒:「薛公子你這太過分了,人就在你面前暈倒,你都不讓小姐救治,你這不是見死不救嗎?」
然後看向眾人:「各位公子,你們說薛公子這麼做對嗎?」
眾人早就看不慣薛世攀的不肯認錯和糾纏不休,都紛紛搖頭,並道:「本來小姐也沒輸,小姐不過是不願意搭理你罷了。」
薛世攀看著人群眼睛都紅了:「誰在亂說?她自己承認她輸了,願賭服輸,就不得賴帳。」
「可是人家小姐根本也沒輸,是為了不讓你糾纏你所以才認輸的,你怎麼一點都不自覺呢?」
「其實是你輸了,你應該給小姐磕頭認錯。」
「對,是你輸了。」
薛世攀訝與眾人的憤怒,他們方才還都懼怕與他,怎麼一下子就變了?難道他們都不怕得罪他仕途不保?
他哄道:「你們胡說,胡說,我沒有輸,是她自己承認她輸了。」
有人道:「人家暈倒了的公子說了,願意拜小姐為師,你就是輸了。」
「這人說的話你們誰聽清了?而且他為什麼說暈倒就暈倒?這是林孝珏的計謀,計謀,她陷害我。」
薛世攀瘋狂的去搖晃白梓岐:「你給我醒來,不要裝死。」
可白梓岐看著就像一個骷髏,瘦弱不堪,哪裡像是裝的?
蘭君垣和陳博彥也忙攔著薛世攀:「你這樣他會受傷的。」可薛世攀不管,一定要白梓岐醒了說清楚,薛世攀那心腹見勢不好,趕緊去抱住他們家公子。
可已經晚了,眾人的眼中,薛世攀一直是個翩翩君子,溫潤如玉,家世好,長得好,學問好,就像神一樣的存在,可若說真的有交往,眾人誰與他也沒有什麼往來,他只不過是眾人的一面旗幟,一面向上努力的旗幟。
哪曾想,這面旗幟竟然這麼不講道理,偏執不顧人情。
這面旗幟在這些人面前,是凋落了。
一個衣衫粗糙的男子突然大吼一聲:「我願意拜小姐門下學醫,現在一個時辰未過,我也不會暈倒說不清,這下薛公子你該認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