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討；臉皮誰厚！

  ……

  又簡單說了幾句，楊小冬又諮詢了李澤一些人工智慧方面的問題。

  不過李澤主攻方向是機器人領域，雖然對人工智慧也有很高的了解，可一些具體運用方面卻是說的不夠透徹。

  楊小冬大致了解一些，沒有深入談下去。

  而李澤倒是提到了機器人代替人工，加快效率，減少人力成本，希望楊小冬能考慮投資一些。

  

  他現在也有自己的團隊，帶著不少學生做機器人研發工作。

  可惜，最終楊小冬沒有答應。

  倒不是楊小冬真的不看好這些，只不過他也有自己的考慮。

  無人機上面投資，那是因為他能馬上用到，而且能加大新天地的整體競爭力。

  至於機器人，目前沒太大的必要。

  投入多不說，也沒產生實際性的效率提升，成本下降。

  至於競爭力方面，也沒有出現任何附加值。

  而且目前楊小冬還需要人力來支持他完成一切根基建設，機器人就算真能運用上，他也不見得會接受。

  解決過剩的人力資源，在全世界都是一大法寶。

  無人機雖然也取代了人力，可楊小冬要的只是偏遠地區的覆蓋，這些地區目前還是空白點，倒是不會產生別的影響。

  ……

  陸韜兩人，是楊小冬來深市見的最後一波客人。

  至於程楠那傢伙，楊小冬沒見到，也不知道他來過。

  19號，見完最後的客人，楊小冬就開始為回程準備了。

  前腳白芳磊剛收拾好東西，後腳小馬就來了電話。

  電話一通，小馬就道：「PP網的事可以談談。」

  ……

  晚上9點。

  酒店咖啡廳。

  小馬四處看了看，半晌才道：「我以為你會選擇酒吧的。」

  楊小冬失笑道：「我有這麼不靠譜嗎？吵鬧的不行，還是這裡安靜，可以詳細談談。」

  「PP網可以出售給你，不過只是平台，商戶我們無權做要求，也做不到。還有，企鵝不會開放流量入口！」

  楊小冬頓時皺眉道：「不開放流量入口，你們PP網還有多大價值？一個平台而已，我自己想搭建，一二三的事。你們的用戶大多數都是基於企鵝聊天才會選擇PP網，沒有企鵝流量入口支持，PP網存在的價值幾近於無。」

  小馬平靜道：「我做不到給競爭對手火力支援，其實你的心思我清楚，不管你是不是先針對老馬，企鵝遲早是你們的目標。這當前，我不會開放我們的平台，再次給你做大的機會。不過我也不是直接就斷絕了一切可能，PP網整合期間，我們會依舊給你們開放平台入口。當然，這是有限期的，半年內，你們做好遷移工作。你要是答應，那我們就可以談，不答應，那就沒必要談下去了。」

  楊小冬哼道：「半年？半年怎麼整合？最少一年！一年內，你們對我們開放入口，放心，我不占你便宜，在企鵝平台上，只需要開放C2C平台就行，我不會非逼著你對我們開放樂淘商城的入口。要是一年都沒有，PP網收購與否都沒必要。」

  小馬沉吟片刻，最終點頭道：「可以，一年為限。那我們可以深入談一下了，關於樂淘商城股份……」

  楊小冬一臉驚訝道：「你想多了吧？你不對我開放商城入口，還想跟我談股份的事？樂淘商城為什麼要引入企鵝，為的就是你們的入口。這個都沒有，我引入你們幹嘛，我能引入的企業多了，誰不比你們更合適！小馬哥，咱倆都是明白人，我不把你當傻子，你也別把我當傻子。你自己說，談這個合適嗎？」

  小馬皺眉道：「既然沒這個前提，那我為什麼要出售PP網？就如你說的，我難道找不到其他的合作對象？難道就沒有比你們更合適的？還有，我又不是非要出售不可。」

  楊小冬笑道：「所以說，合作還是要有合作的誠意。我給你商城股份，你給我開放入口，這樣不就圓滿了？說句實在話，企鵝聊天現在競爭力有限，引流也有限。我承認，你們的用戶粘度很高，目前還是即時通訊第一。可我們雙方重合的用戶很多，同時用兩款軟體的客戶也不少。你們對我們的吸引力，就在於不重合的那部分，而那部分用戶當中，會選擇網購的，更是小部分。而通過企鵝聊天入口進行網購的，更是小部分中的小部分。唯有你們對樂淘商城也開放入口，我們的業績可能會出現一定幅度的增長，我們才有合作的價值。要不然，合作價值有限。而這時候，你還奢望樂淘商城的股份，小馬哥，不是我打擊你，與其如此，我還不如收購昔日的電商霸主，現在的Tom易趣。」

  小馬看了他一會兒，半晌才道：「那就沒得談了。」

  楊小冬點頭道：「的確沒得談，當然，你要是願意出售的話，我也願意接收，現金交易。至於樂淘商城的股份，沒必要談下去了。」

  小馬深吸一口氣，問道：「你願意出多少？」

  「有企鵝聊天平台支持，PP網值5億，沒有，1億頂天了。」

  「按你的話來說，某寶價值只有25億？」

  楊小冬凝眉道：「都是明白人，轉換概念沒意。」

  小馬失笑道：「這倒也是，5億其實也不算低，你倒是沒壓的太狠。關鍵是，沒有樂淘商城的股份，單獨出售PP網，對我們沒有太大的幫助。5億，企鵝還是不缺這點錢的。」

  「這我沒辦法，你光想著你自己，不考慮考慮我？我沒有好處的事，會去做嗎？封閉入口，虧你想的到！在商言商，咱們雖然是對手，可商城不涉及你們的業務，何必呢。合則兩利，對你我都有幫助。你覺得我在電子商務上做大，會影響到其他方向嗎？我覺得不會的，實際上這也是事實。更別說，我們樂淘商城接入企鵝聊天，對你們好處很大。」

  楊小冬季搖頭不已，吐槽道：「你光知道我的電子商務會做大，會賺更多的錢，可就不考慮別的嗎？就你這目光，我服了。企鵝聊天不接入樂淘商城，還要剔除PP網，遊戲產業又不行，其他業務也不行，那時候，你們真就成了單純的聊天軟體了。關鍵在於，真要只能聊天，選擇樂聊不是一樣嗎？起碼樂聊有朋友圈，能購物，能理財，能看視頻，能用遊覽器，還能看小說，甚至馬上能用地圖了……既然有別的選擇，為什麼要選擇你們？可一旦商城接入，那就不同了。不說增加多少競爭力，起碼一大批網購用戶不會選擇放棄你們，小馬哥，自己多思量思量。目光短淺的人，註定是走不長遠的。這幾年，你還沒從成功的喜悅中恢復過來，考慮一下實際吧。」

  小馬哼道：「這麼說，你還是在為我考慮了？」

  「難道不是？也不是單純的為你，合則兩利，還是這句話。另外，我是在分享，分享懂不懂！這是我未來的主要理念，分享我的一切，你要知道，成功的企業家，都會走到這一步。而我楊小冬，現在正在朝這個領域邁進。而你，暫時還不懂我們這些人的心理，有些可惜了，看來你距離我還有不少的距離。」

  小馬氣急而笑道：「我是距離你有不小的距離，起碼臉皮方面，我是真的不如你！」

  說是這麼說，小馬再度開始猶豫起來。

  楊小冬雖然有忽悠的成分在裡面，可不得不說，也許事情真的和他說的一樣。

  放棄了電子商務，會不會再度流失一部分用戶？

  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而且很大！

  反而引入樂淘商城，一些網購用戶，之前大多數其實也都是企鵝聊天的用戶，選擇回歸不是不可能。

  不過小馬還是問道：「如果引入樂淘商城，企鵝用戶能做到帳號通用嗎？我指的不僅僅是企鵝平台的那部分，包括整個樂淘商城體系！另外，你要是真想合作，整個樂淘商城，都要引入財付通，當然，我沒想過完全取代樂享付，可讓用戶多一個選擇增加你們的競爭力。財付通的用戶不少，之前因為支付體系的不同，很多客戶選擇了放棄在樂淘網購。現在引入財付通，你們必然會增加一部分用戶。」

  楊小冬挑眉道：「我說，你要求還真多。你知道支付系統對網購平台意味著什麼！引入財付通，你挺敢想的，這是分流樂享付的用戶，你覺得我會答應嗎？而且支付系統涉及到商城的核心數據，哪怕你們不做電商，我能把這些數據交給你們嗎？就連蘇易，他們的易付寶才幾個客戶，照樣不願意引入Z付寶和樂享付，寧願生意少點，這是為什麼？都是明白人，這種事你居然敢提，你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啊……」

  小馬有些訕訕，其實他也知道這個要求過分了。

  可他就是不甘心，直接引入樂淘商城。

  可不引入，又拿不到樂淘商城的股份，一切又都回到了原點。

  然而企鵝已經做好了放棄電子商務，輕裝上陣，全面攻克移動端的準備。

  難道真要選擇5億出售PP網，做一次性的買賣？

  就在他沉吟該怎麼辦的時候，楊小冬說著說著忽然笑道：「不過你既然提了，那我楊小冬也不是那種杞人憂天的人！我的理念是分享，別說財付通，要是老馬答應，引入Z付寶又怎樣！我不怕這些！該是我們的客戶，那跑不了，單純想靠一款支付軟體綁定用戶，不可能的事！這是沒有自信的表現，樂享付現在PC市場占有率第二，移動市場占有率第一，絕對的第一！我們有領先於全世界的支付手段，有不斷開拓的勇氣，讓別人無法超越，才是我們該做的。引入財付通，行，我答應了。只要你們對用戶的資金負責，對他們的財產安全負責，為商家的貨款負責，部分數據被你們掌控又怎樣。我楊小 冬在乎的不是這些，小馬，你以為我會擔心這些嗎？從你拒絕樂淘商城進入企鵝平台，我就不再把你當對手了。你害怕了，怯懦了，連一拼的勇氣都沒了。以後，你只是我的商業合作對象，而不再是我追趕的目標，談合作就行，別的就不談了。」

  這話一出，小馬沒有像平時一樣去反駁，去嘲諷。

  臉色變幻了一陣，才緩緩道：「是，我是怯懦了，害怕了。我也不需要你把我當成超越的目標，我做的只是我自己。我覺得該這麼做，我就會選擇這麼做。你這話，我信三分，剩下的我不信。越是這麼說，我越確定我的選擇是正確的。既然你楊小冬大氣，有肚量，那我不拒絕，財付通接入樂淘商城。你要是更大氣一點，企鵝讓財付通接入微博，接入樂聊，那我才承認你楊小冬有魄力，難以抗拒的魄力，折服我的魄力！」

  「噗！」

  楊小冬直接噴了他一臉，馬德，臭不要臉！

  這傢伙的臉皮才真是厚！

  楊小冬東這邊心裡罵著，對面的小馬卻是臉色發青，拿著餐巾，擦了擦臉，小馬慍怒道：「楊小冬，過分了！」

  楊小冬乾笑道：「抱歉抱歉，我是真沒忍住。你自己也知道，你剛剛的話對我造成了多大的衝擊，讓我完全對你改觀了。就沖你這話，你還是我追趕的目標，我發現我臉皮還不夠厚，真的，我認識到了我自己的不足之處。小馬哥，你是哥，我繼續跟你學習。等我哪天不叫你小馬哥了，我才算學到了你的精髓。」

  「滾蛋！」

  小馬沒好氣道：「你少來這套，既然你願意財付通接入樂淘商城，那行，我們還能繼續談下去。對了，帳號通用的問題……」

  「廢話，財付通都給你接入了，我還在乎這個？」

  楊小冬笑呵呵道：「說認真的，我這個人不太在意這些，競爭力不是說靠點小手段就能提升的。你就是說現在樂聊和企鵝帳戶能通用，我都沒意見。我們融合一下，對用戶也大有幫助，更方便了。怎麼樣，考慮一下？」

  小馬直截了當道：「別想太多！你們的用戶大部分都是我們的老用戶，我沒必要跟你融合。」

  「小心眼兒。」

  楊小冬鄙夷了一聲，喝了口咖啡道：「廢話不說了，你的條件我想都不想就答應了，那我提出的條件，你就別廢話了，我的效率你知道的。PP網被我們全資收購，樂淘商城接入企鵝聊天平台，財付通進入樂淘商城，企鵝用戶可以直接登錄樂淘商城。當然，企鵝用戶登錄，需要數據分享，你自己考慮清楚了再說。這就是合作的前提，另外，我給你們出讓樂淘商城10%的股份，PP網加上50億現金就行。至於是不是要多了，你自己心裡有數。當然，這是出售，不是融資，所以50億現金是我的，跟你沒關係。還有，後續我們會大力發展C2C商城，樂淘會加大投資。你不想股份被稀釋，那就繼續增資，要不然我們會慢慢稀釋你的股份，這個我不說你也該明白。」

  小馬凝眉道：「也就是說，你這次給樂淘商城的估值超過600億！」

  楊小冬淡笑道：「加上PP網 ，估個600億怎麼了？90億美金都不到，值得你大驚小怪嗎？」

  小馬咬著牙關道：「90億美金！楊小冬，業內要說誰最能誇大，你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你乾脆去搶好了，你要是加上其他的，物流或者樂享付，我可以接受。你單一的電子商城，敢要我一個PP網和50億現金，你去打劫銀行也沒這麼快！」

  楊小冬挑眉道：「我打劫銀行幹嘛，銀行哪有資本機構來錢快。怎麼著，我現在選擇出售股權，這可是最原始的股權，10%不帶摻假的，你還是第一個。50億現金罷了，真的多嗎？」

  「你少跟我扯這些，50億不可能！」

  小馬有些氣急，什麼叫獅子大張口，這他麼的就是！

  他覺得高，楊小冬卻是不以為然。

  要知道，樂淘商城的B2C業務都突破1000億了！

  注意，是B2C不是C2C，B2C可是自營業務，這可是有豐厚利潤的，不是單一的平台那麼簡單。

  小馬見他這幅表情，好半晌才道：「我回去考慮一下，另外，50億加PP網，太多了。具體的，我們後面可以繼續談。你也別獅子大張口，沒意義。你一旦在C2C領域被某寶擊潰，價值大打折扣，不要把未來的預期代入現在。真要如此，網際網路企業都別想融資了。誰不是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你預期100億，他預期1000億，關鍵是有人願意接受嗎？」

  楊小冬滿臉自信道：「別人接不接受我不管，我楊小冬說樂淘商城價值600億，你信不信，照樣有人搶著給我送錢！」

  這話說的，小馬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