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殿內
2024-07-26 01:16:04
作者: 大哥有槍
孫權也沒有被完全的限制住行動,被關押在了府衙之中。
「仲謀別來無恙啊。」魯肅在安排好了會稽城中的一切之後,就來看看這個昔日的好友了。
「魯肅,魯子敬?」孫權看著那已經滿面被割花了的魯肅,還是一眼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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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謀依稀還記得,你我當初在這個會稽城中,就是這般相遇的,對酒當歌,好不痛快著,不過可惜,可惜。」魯肅嘆息著搖了搖頭,那個時候孫權是江東二公子也是會稽城的太守,魯肅就在孫權的麾下幫助孫權。
「假仁假義什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這個賣主求榮的東西。」孫權對魯肅的好心根本就不放在眼中,甚至還怒斥魯肅是賣主求榮,以前的魯肅那可是江東的官員,也是他孫權的手下。
「我們家大兄賣主求榮?孫權,你別給臉不要臉,大兄對你這麼客氣,我可不會客氣!」楊晨絲毫都不給孫權面子。
「不是賣主求榮?呵呵,貪生怕死之徒,被那揚州抓了兩次,就歸降了嘛?不是賣主求榮是什麼?」孫權冷言道。
「孫權你真的不要臉面了是吧,好,那麼我就給你撕開,你說我們家魯大兄賣主求榮,好,我來問你,被俘虜之後,你孫權幹了什麼?」
「我在誓死抵抗!」孫權對著楊晨言語道。
「誓死抵抗?呵呵,我看未必吧,你為了活命賣了我大兄,你為了活命把一切罪責都推卸在了我大兄的身上,你還誓死抵抗,簡直就是笑話!」楊晨可是知曉孫權被俘虜之後的場景為了活命,孫權可是竭盡所能啊。
「我那是為了留取可用之身!」孫權爭辯道。
「呵呵,是啊!那個張昭和你一般想法,所以咯。你被當了棄子,被人拋棄的感覺不錯吧。」楊晨就像是一把刀一般一刀刀的割開了那孫權身上的傷痕。
「張昭!我勢必要殺你!」想到張昭把自己賣了孫權的一雙眼睛都紅了,仿佛要殺人一般,頓時他從自己的反應想到了當初的魯肅不也是和自己一個想法嘛。
他孫權為了活命賣了魯肅,今天那張昭為了逃跑賣了他孫權,度己及人啊,孫權沉默了下去,臉色十分的難看,好不容易從嘴巴裡面吐出了三個字「對,對不起。」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想那麼多幹嘛呢!」魯肅卻是搖了搖頭,世間最傷人的是什麼?不是家仇國恨,不是兒女情長,而是被自己最相信最信任最親密的人背叛啊,這才是最傷人的心刀。
「楊晨,送二公子回去沐浴更衣,明日過去,隨同我等一起回去壽春。」魯肅對著楊晨說道。
「是!大兄!」楊晨點了點頭,絲毫不給那孫權好臉色,拉著他就下去了。
看著孫權離去的身影,魯肅不由嘆了一口氣,人生難得一知己啊,可惜,他魯肅註定了和孫權不是一路人。
「吳候,不去看看二公子嘛!」魯肅沒有回頭,直接就問著身後牆壁邊上的一人。
此人聽得了魯肅的話語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被發現了只好站了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東小霸王孫策。
「看和不看又有什麼區別,長兄如父,仲謀變得如此,我有大半的錯誤!」孫策搖了搖頭,他難道不想見孫權嘛?想,如果孫策當真恨孫權的話,那麼此刻就不應該在這,而是在那揚州之中,這個攻城的部隊也不應該是他孫策的江東軍,而是那揚州精銳新軍,那麼孫權當真就是必死無疑了。
「吳候心寬體胖,單元二公子能夠理解吧!」魯肅嘆了一口氣,兩人一人是孫權的知己好友,一人是孫權的哥哥父兄,可是卻和孫權早已經不是通路之人了,可見孫權做人有多失敗。
江東之中劉莽留下了步履作為了江東的臨時負責人,江東之中也開始由揚州新軍接防了,魯肅和孫策帶著被看押的孫權朝著揚州的大本營壽春而去。
……
揚州壽春,正殿之中。
「諸位,這幾日可有要事可奏?」劉莽看著下面的一眾揚州文武,心中不由十分的自豪啊,徐庶,諸葛亮,魯肅,諸葛瑾,楊弘,李嚴,黃忠,這一個個都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現在卻都是他劉莽的坐下之臣。
「回稟主公,臣有本啟奏!」徐庶走了出來,他是揚州文武之首,是揚州的內相。
「元直盡可直言!」劉莽揮了揮手言語道。
「回稟主公,江東一戰,已經結束,會稽城破,張昭孫權等人倉皇而逃,除張昭之外,左立,郝流,孫權等人概已經收押歸壽春之中,而平定江東的功臣吳候孫策,校尉呂蒙,校尉凌超也一併來到了揚州之中。」徐庶對著劉莽言語道。
「哦!江東已經平定了?會稽城破了?」劉莽的眼睛之中精光一閃這是一種喜色。
「正是!」徐庶點了點頭「來人宣吳候等人上殿吧。
「宣吳候上殿!」
徐庶的命令之下,那邊一眾文武正從大殿之外步入了正殿之中,打頭的是一個武將,他英姿勃發,正是我們的江東小霸王吳候孫策,身後站著兩個如同門神一般的人物,那就是呂蒙和凌超了。
「吳候孫策,校尉呂蒙,校尉凌超,叩見蜀王殿下。」吳候孫策和呂蒙凌超三人朝著上面的劉莽跪拜了下去。
「吳候快快請起,怎麼說你也是孤的大舅哥,大舅哥歸來,當是孤去相迎你才是啊。」劉莽笑眯眯的對著孫策言語道。
「孫策不敢,孫策乃罪臣,前被小人蒙昧,不知殿下之英明,更不識大體,不明天數,今終被主公點悟,當鞍前馬後,為殿下為我大漢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孫策還是跪在了地面之上不敢抬頭。
「常言道,浪子回頭金不換,只要伯符你迷途知返,過往的就讓他過去吧,孤既往不咎。」劉莽揮了揮手,以前的這兩個連襟,那是整天想著要對方的命啊,現在好了一個降服了另一個。也算是一家人團聚而來。
「多謝殿下!」孫策知道自己再不起來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劉莽這番話語可不單單是給孫策一人言語的也是給那些個降服的江東軍武將文臣所言的,甚至劉莽還親自下了主位把孫策給他付了起來,這是一個表態,那就是只要你江東一眾降臣一心待揚州,那麼自然他劉莽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甚至和揚州文武一視同仁。
「這兩位就是呂蒙將軍和凌超將軍了吧。「劉莽看著孫策身後的兩個武將,笑眯眯的說道,呂蒙,劉莽不認識嘛?當然認識的,當初兩人還在那皖城之中斗酒的呢,凌超劉莽雖然不熟悉但是也見過。
「呂蒙,凌超見過殿下!「呂蒙和凌超又要跪了下去。
「起來,起來,站著說話!「劉莽拉住了呂蒙和凌超不讓他們兩個跪下,呂蒙和凌超看了孫策一眼,得到了孫策的點頭這才起了身子。
「呂蒙者,可造之材也!「劉莽點了點頭「江東之中識兵書,懂兵馬,善戰鬥,同齡者,除卻公瑾就非呂蒙你莫屬了。」
「殿下過譽了。」呂蒙很是謙虛道。
「外加一條謙虛,子干啊,還記得當初你我皖城相遇嘛!那個時候啊孤就覺得你呂蒙是一個人才,但是呢,那個時候的你,雖然可造之材,但是卻為成才,到最後是變成人才還是廢材那都是在一戀之間,先今看來,早已非吳下阿蒙了,實得呂猛者。」劉莽絲毫不吝嗇子敬對呂蒙的誇耀啊。「說到底你我還有點沾親帶故,五百年前是一家啊!」劉莽對著呂蒙言語到。
讓眾人愣了愣,不過隨即明白了過來,那就是劉莽的岳父大人是呂布,呂布也姓名呂,呂蒙也姓呂,兩呂五百年前有可能是一家!
但是這個攀親戚實在是太牽強了,畢竟一個在塞北的呂,一個是江南的呂,要是下位者和上位者這般說,那就是想要攀關係阿諛奉承,可要是上位者對下位者這般言語,那就是對下位者的一眾賞識了,一眾揚州文武羨慕的看著呂蒙啊。
你說這廝,運氣這麼這麼好,竟然得到了主公的親睞。
「那是自然我大兄他。」凌超一看劉莽誇耀呂蒙了立刻尾巴就翹了起來,卻被呂蒙一腳給踹了上去這才堵住了嘴巴。
「這個就是凌超將軍了吧!」劉莽也是笑著看著凌超「小吳候之稱果然名不虛傳啊!」小吳候說得不是凌超和孫策有什麼親戚關係,而是說這個凌超雖然沒有孫策那般煉神巔峰的武藝,但是打起仗來,和那孫策一樣不要命,敢打敢拼,所以才有小吳候的稱呼。
「會稽城破了,那些個惱亂江東的人帶上來吧!」劉莽對著孫策等人的一番誇讚完了,上了主位,下面就是要來那些個戰犯了。
「帶人犯!」
「快進去!」一眾衛兵走入了大殿之中,身後幾個用鐵鏈子捆綁起來的男子正被拖拽著進入了大殿之中。
「回稟殿下,人犯帶到!」衛兵對著劉莽抱拳言語,劉莽揮了揮手退了下去。
「殿下,其頭者,孫權也,為吳候之弟,江東二公子!」徐庶介紹到。
孫權雖然被揚州看押過,但是劉莽還真沒見過,果然紫發碧眼,生性薄涼,可成事卻無親者也啊,長得倒是挺帥的,這個孫策孫家基因還挺不錯的啊。讓劉莽都有點嫉妒。
劉莽更有意思的是看到那孫權似乎在看著自己,不對,劉莽看了一眼,這個孫權不是在看著自己而是在看著自己身後的這個位置,眼睛之中竟然浮現出了一絲的貪婪和嫉妒。
有意思!到了現在還野心不死啊。
「跪下!」身後的衛兵直接踢在了孫權的膝蓋部隊,一下子孫權跪倒了下去。
「其二者,左家家主,會稽太守左立也。」左立這麼一把老骨頭了,他沒想到自己還有被穿上囚服的時候,不由嘆了一口氣也是跪倒了下去,這完全就是被兒子坑死的爹啊,要不是左傑這個坑爹的,會稽城也不會那麼容易被攻破。
「其三者,左傑也,為左家大少爺。」徐庶又介紹到。
「饒命啊,蜀王殿下饒命,這都是他們的錯,是他們讓我阻擋王師的啊,求蜀王殿下饒命!」我們的左傑左大少爺倒也光棍直接就磕頭求饒了起來。
「其三者,郝家家主郝流。」郝流也是跪倒下去,本來還有一個成家家主的,可惜卻是被人分屍了,那幫殺了成家家主的土匪倒是被揚州軍的人給找到了,揚州新軍之中可有不少的人那都是江東過去的,裡面山越一族更是有上千人,這幫土匪跑進了大山之中以為即便是劉莽親自來也搞不定大山裡面的山寨,但是誰知道,劉莽手下有那麼些百越的士卒啊,輕車熟路,甚至比這些個山賊還要專業的山地技能,很快山寨就被攻破了,金銀入了仗,那些土匪也是被殺了一乾二淨也算是為成家家主報仇了。
「此四人作惡多端,惱亂漢室江山,讓江東不得安寧,百姓難以安居,按律當斬!」邊上的刑部尚書諸葛亮站了出來,他是掌管刑部的自然由他主罰這些個戰犯。
諸葛亮話還沒有說完呢,劉莽便對身邊的一個侍衛言語了兩句,很快侍衛就回來了,手中拿著一把長劍,劉莽取出了長劍拔了出來,上面寒光四射。
劉莽一步步的走下了主位朝著這些個戰犯而去。
「別殺我,別殺我!」左傑大少爺都快要嚇死了差一點屎尿都出來了,郝流也在磕頭求饒,左立倒是死心了閉目養神有這麼一個兒子是誰都死心啊。
劉莽惶急了一圈卻是朝著孫權而去了「你,你幹嘛!」孫權也是慌了。
「主公大殿之上還是別殺人了,以免葬了地面,還是拖出去砍了吧!」徐庶還以為劉莽這是要殺人了呢。
「主公,末將求您饒了仲謀一命吧,他只是一個孩子!一切過錯都在末將身上,如果末將當初降服了主公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孫策跪倒了下去,如果當初孫策一開始就投降,不去騙魯肅,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即便張昭要造飯有著揚州軍和江東的部隊可能很快就鎮壓了,正是因為孫策要算計揚州軍,這才使得監獄的防守過於稀鬆了,張昭這才跑了出去。
「孫策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劉莽要殺你就殺吧,反正我也輸了,我也敗了,死則死亦!」孫權對著那邊的孫策嗆聲道。
「孫策,這樣的弟弟你也要救?」劉莽淡然的問著邊上的孫策。
「仲謀雖然頑劣,但是他怎麼說也是我的弟弟,主公如果要懲罰還請主公懲罰末將吧!」孫策心在痛,可是卻還是跪倒了下去對著劉莽求情道。
「主公,求您放了孫權吧!」呂蒙和凌超對視了一眼也跪倒了下去,凌超是巴不得劉莽殺了孫權呢,這個敗家的玩意,要不是他造反,孫策也不會投降揚州啊。
「求主公憐憫!」那邊江東一眾的人馬也是跪了下去,好歹怎麼說孫權也是他們舊主子的弟弟啊。
可是劉莽卻還是不聽勸的一劍揮舞了下去。
「啊啊!」孫權說得漂亮,但是當劉莽的長劍揮舞了下去的時候卻也是閉上了眼睛尖叫了起來。
喊了許久,卻發現似乎自己的身上沒有絲毫的痛苦,難道這是被一刀斬殺了?
等著孫權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被劉莽殺了,而是劉莽一劍斷開了孫權身上的鎖鏈。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長兄如父,孫策,今天我給你這個面子,孫權我不殺了,孫權,我告訴你,你的這條命是你哥哥給你的。」劉莽對著孫權冷言道。
孫權者紫發碧眼也,可成大事,卻寡親,這是歷史上對孫權的評價,東吳大帝啊,劉莽卻是不屑一顧,因為你連自己的親人都是寡義的,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孫權這次不再對著孫策冷嘲熱諷了,因為他孫權從來沒有這麼近的接觸過死亡。
「不過孫權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劉莽雖然放了孫權不殺孫權,但是呢,劉莽卻是不會放過懲罰孫權的,要是直接就放了孫權,那麼以後大家都來造反了,難道還一個個都放了嘛。法者理也,治也、
「孫權,你罔顧聖人之教誨,陷江東於戰火之中此為不忠!你奪兄之基業,害兄之性命,此為不孝,不忠不孝之徒,留之我揚州,讓我揚州奇恥,為了能夠洗刷你的不忠不孝,本王當上書漢帝陛下,讓爾入聖院之中,聽候聖人之教誨,常伴我漢帝之左右,靠聖人之威,大漢之威,來沖刷你的薄情寡義。」劉莽對著下面的眾人說道。
什麼叫做聖院,說個實在話,那就是皇帝讀書的地方,漢朝還沒有國子監什麼的,所以陪皇帝讀書的也就那麼些人,劉莽就是要把孫權給送出去,送到哪裡去?自然就是許都去了,他推薦孫權去許都之中給漢帝當伴讀,讓他聽聖人之教誨,沐浴漢帝之光輝。
如果說白了,那就是哪遠給我死哪裡去,我也懶得見到你,提到許都曹操那裡,讓曹操頭疼去,孫權反骨仔一個。
「去許都?」孫權愣了一下,隨即大叫了起來「我不去,我不去!」孫權也不傻,去了許都,如果是平常去嗎,那還好,可是你要知道,這是被劉莽推薦過去的,而現在的許都曹操嘴忌憚的人是誰呢,那就是蜀王劉莽了,你說你蜀王劉莽送了這麼一個給天子伴讀之人,稍微用屁股想想就知道一定不安好心了,自然孫權在許都的待遇可想而知了。
「孫策,話我就放在這了,如果他不去,那麼就和左立他們一起吧!」劉莽對著邊上的孫策言語道。
「來人,左立左傑,郝流三人助紂為虐,惱亂我大漢江山,罪不容誅,罪大惡極,本王之命,誅殺左傑上下一百三十八口,郝家上下七十二口,人頭懸掛會稽城牆之上,以儆效尤。」劉莽對著手下人喊道。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饒命,饒命啊!」
「拖出去!」很快左家的兩位還有郝流被拉了出去,造反這個東西不管是誰哪一個君主都不會願意的,你像那些個免死金牌,上面寫的是什麼?除造反之外,其他皆可免死,意思就是如果你造反了,連免死金牌也救不了你,就可以知道上位者對造反的這些個人的態度了。
孫權不殺,那是劉莽給孫策面子,也是給了孫尚香的面子,為了能夠收服江東一系人的心的,這才不殺孫權,但是不代表劉莽不殺其他人啊,比如這個左家父子,郝流,那個成家家主,雖然他已經死了,可是成家也逃不掉,所有和成家沾親帶故的全都殺個一乾二淨,為的就是讓後來者掂量掂量自己的本錢。
當然有人會說,這樣的屠殺殘忍啊,可是當你看到那會稽城之中那些個因為這些個野心家而被逼迫上了城牆,戰死在城牆之上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百姓的時候就不這麼想了。
整個會稽因為這場戰亂整個數以十萬的百姓死在了戰火之中,殺了這幾家人那還是輕的。
「我,不去!」孫權還想爭辯可是看到劉莽對那成家左家以及郝家的處置之後,立刻就傻眼了,你真當我們額孫權孫大帝是一個不怕死之人啊。
寡親之人,不代表他對自己也寡啊。
「臣領旨!」孫策站在邊上對著劉莽抱拳道,他雖然知道如果把自己的弟弟送到許都去,除非劉莽或者曹操統一了天下,不然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了,不過能夠知道孫權還活著,那已經是最好的答覆了。
「把孫權待下去吧!」劉莽揮了揮手,孫權不想走也得給我走,劉莽可不想自己身邊留著麼一個炸彈,就送給老曹玩玩吧。
孫權反骨仔,紫發碧眼成大事,那個漢帝劉協也不是什麼好相與之人,要知道此人要是容易收拾,曹操可能在有生之年就稱帝了,衣帶詔,還有什麼奪權,劉備雖然占據了不光彩的角色,但是你要知道這其中還是以漢帝為主啊。更何況當初為何董卓要廢掉漢獻帝的哥哥,而立了漢獻帝,那就是因為此人機靈,要不是年歲太小了,可能這個天下還真不一定動亂得起來。
最為關鍵的是,劉莽可還知道漢帝還有一個伴讀,那就是我們的曹二公子曹丕。
一個反骨仔孫權,一個白眼狼曹丕,再加上一個想要復國忍辱負重的漢帝劉協,呵呵,這個劇本好玩了。
孫權等人被拉了出去。
劉莽看著下面,突然大聲喊了起來「吳候孫策上前聽封!」
「末將在!」孫策剛剛是看著自己弟弟被待下去了,還有點戀戀不捨,聽到了劉莽的話語跪倒了下去。
「吳候孫策,功臣楚侯之後,為帥才也,平定江東之亂此為功勞,今特封,吳候孫策為平擄將軍,統帥揚州新軍三師,三萬餘人,駐守新野,謹防小人之亂。保荊楚之安~!」劉莽對著下面的孫策言語到。
「孫策領命!」孫策點頭對著上面的劉莽抱拳道。
平擄將軍,雖然是一個雜號將軍,但是這已經是劉莽可以封得最高的武將官職了,更何況還給了孫策三萬兵馬,讓孫策駐紮在新野之中。
新野啊!這是一個什麼地方,這可以除了整個蜀王劉莽麾下直地最為靠近荊州劉表的一個地盤,孫策和劉表那又是什麼關係呢!殺父之仇。
劉莽給孫策三萬大軍駐紮新野,過江就是那荊州劉表的襄陽,殺父仇人就在對面,你說孫策會不會賣命呢,而且劉莽讓孫策在新野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對於孫策,劉莽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要是一個搞不好,這個孫策和他的弟弟孫權一樣也是反骨仔,那劉莽就真虧大了,放在新野之中,孫策前面是殺父仇人劉表,後面就是劉莽了,你說他孫策朝哪裡反呢?
「校尉呂蒙凌超何在!」劉莽又開始封賞了。
「末將在!」
「你二人住吳候平定江東之亂,實屬有功,呂蒙更是有才,著呂蒙為俾將軍,統帥一師之軍,往臨淮之處,聽命於徐州都督陳登麾下,旬月起身,刻不容緩。」劉莽把呂蒙送到徐州去給陳登當副手,因為在廣陵之中陳登已經在叫了,所有的事情都讓他一人所為,陳登也扛不住,所以劉莽就打算讓呂蒙前去徐州統兵,陳登負責統籌徐州事務。
「凌超為俾將軍,為呂蒙之副將一同前往徐州。」把凌超和呂蒙給那孫策斷掉,這可是孫策的兩個臂膀啊。
劉莽在冊封呂蒙和凌超的時候也在看著那邊孫策的反應,果然孫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黯淡。
「江東都督周瑜何在!」劉莽又開始賞賜了。
「回稟主公,都督周瑜因病未能入殿,特意讓臣替之!」一個老將站了出來,此人正是已經在揚州的兵部任職的黃蓋了,兵部說起來就是相當於全軍的後勤部,大軍出徵調撥軍械就是從賓部開始,大軍之中的策劃,計謀也是從兵部發出去的,現在的黃蓋就是兵部的一個參謀,沒有實權,但是卻有建議權,也算是讓黃蓋不閒著了,甚至黃蓋還挺喜歡這樣的職務的,因為畢竟黃蓋怎麼說也是有著六七十歲的人了,你再讓黃蓋去打打殺殺就說不過去了。可是黃蓋這樣的武將離開了戰場他又閒得慌,就像古時候的廉頗一樣,所以這個參謀的位置剛好。
其一可以讓黃蓋不閒著,只要有仗打,那麼黃蓋這些個兵部參謀就是需要出謀劃策的,這個仗該怎麼打,敵人可能在哪裡有埋伏,或者我們埋伏在哪裡。
其二黃蓋還是揚州軍校的一個教書的,這些個老將,劉莽都是讓他們去學院之中給那些個基層甚至中層的武將講解兵法兵書,用他們的實在經驗來豐富這些個軍官們的知識。
劉莽原先的城管軍已經已經算是完全解散了,變成了教導營了。基本上城管軍出來了,都下方到揚州新軍當軍候百人將去了。
「公覆將軍!」劉莽點了點頭「江東都督周瑜,識大體,明事理,為江東之才,我大漢之大才,著都督周瑜,為越侯,蕩寇將軍,與平擄將軍一起坐鎮新野,安荊楚之地。」
「什麼!」孫策頓時就愣住了,周瑜?公瑾?越侯?蕩寇將軍?這些個稱呼都不是人昂孫策震驚的,真的讓孫策愣住的是,劉莽竟然把周瑜給了自己做副手,換句話說,那就是他和周瑜又要在一起合作了?
你要知道,他和周瑜兩個人新降服,按道理來說兩人是要分開的,因為一個曾經是江東之主,一個曾經是江東的智囊,你這放到一起不怕他孫策有異樣的想法嘛。
就是那邊的黃蓋也是愣了愣,本來以為周瑜劉莽雖然會用,那也是放在徐州或者豫州一代和曹操對峙的地方,卻沒想到他竟然把周瑜給了孫策。
「怎麼了,公覆將軍,沒聽到嘛?需要我再念一遍?「劉莽笑著問道。
「不,不,主公英明!「黃蓋趕忙對著劉莽說道。
「不,主公,不可!」黃蓋正為孫策高興呢,他又可以和自己的至交好友一起搭檔了,卻沒想到那邊有人反對了,而且這個第一個反對的人竟然是孫策。
「哦?不可?伯符你倒是來說說,有何不可!」劉莽笑著看著下面的孫策。
「主公,我和公瑾都為降臣,幸得主公垂青,這才能夠重新入仕,策不願意給主公添麻煩,公瑾還是請主公派往他處把!」孫策對著劉莽抱拳道,這個不願意給劉莽添麻煩的意思就是,你劉莽打敗了一個諸侯,沒有殺了他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你還讓這個諸侯和他的頭號軍師放一塊,這不是找人說閒話嘛。
「呵呵,伯符啊,你可曾記得我說過的一句話!」劉莽笑著問著下面的孫策。
「主公請講!」
「我曾經說過,我劉莽用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用了你孫策和周瑜,那麼自然我就需要讓你們物盡其用,你熟悉周瑜,周瑜也熟悉你,要是給你們亮分開各自找副將和主將,將師不合,於軍不利,更何況對戰荊州,誰能夠比你孫策和周瑜更加了解呢!」劉莽反問著那邊的孫策。
「可是!」孫策皺了皺眉頭還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你是想說如果你們造反了這麼辦是嘛?」劉莽看著孫策語氣很是淡然卻是讓孫策心中涼了一大塊「如果你們造反了,我劉莽能夠打敗你們一次,那就有第二次,我給過你一次機會,卻不可能給你們第二次機會,如果你們造反,那麼成家郝家左家那就是孫家以後的下場。你懂了嘛!「劉莽笑眯眯的看著孫策,孫策卻是不敢和劉莽對視了。
孫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末將謝主公信任,必當竭盡所能幫主公排憂解難。」
「場面話不用說,我和周瑜說過,同樣這話也和你說一遍,你打下一城我讓你縣令,你打一郡我讓你做太守,你打下一州,我讓你做州牧刺史,如果你打下一國,那麼你就是國王。」劉莽對著下面的孫策說道。
孫策這一下子頭低得更深了,如果他孫策為王了,那麼作為主公的劉莽又是什麼呢!除了那個九五之尊之位,還有其他位置嗎。
「吾王英明!」大殿之中呼喊之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