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逆亂六劍
2024-07-25 18:41:54
作者: 一支煙的快感
第二百四十一章逆亂六劍
風揚語氣淡然,說話間,手中的劍輕輕舞動。
這一劍,極為雜亂,簡直毫無規矩可循,簡直亂的不能再亂,任誰都看不出這是一套劍法,反而更像不懂劍法的人隨便的揮舞。不遠處的周辰盯著風揚,確實是不算劍法的劍法,可卻強烈的感受到這一劍的氣勢,猶如萬蛇狂舞一般。
對於風揚說出那番大義凌然的話,周辰並不認同,也不曉得他是真的大義凌然還是為他父親所做的卑鄙行徑找藉口;或許他不恥父親所為,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說出分毫忤逆的話語,只因為他是風絮的兒子。
可僅憑風董是風家人,與風絮流著同樣的鮮血,便不能因遭受羞辱而報復。
天下豈有這種道理?
凝視著襲來的一劍,風董很緊張,緊抓著長劍的手有些顫抖;可這次他並沒向周辰求助,完全與之前一門心思算計的陰險小人不同。他知道,若是想當上風家家主,他必須要經歷此番考驗;若是連風揚的逆亂六劍都接不下,那他便沒有資格當風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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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死,他都得接。
接下來,那他便戰勝了曾經的自己,便可以傲然的姿態爭奪風家家主。
接不下,那一切都結束了。
承受的羞辱,要靠自己去洗掉。
或許有過類似的經歷,所以周辰沒有動,僅僅是站在一旁觀望這兩人的對決。
就在風揚一劍刺出,風董動了,手緊握長劍,眼神犀利凝重,低喝一聲,手中的劍快速揮動,一道道劍浪猶如海浪般轟擊而去。與風揚雜亂無章的劍招相衝,空中發出「呲呲」的聲響,兩人動作很快,劍招犀利、快速。
「砰砰砰」
一連幾聲兵器碰撞的聲響,兩人向後閃開,持劍迎面而立。
風董身上滿是劍痕,血不斷流出;風揚一臉平靜,並未看到身上有血痕,平靜的臉色突然浮現出一抹疼痛,手不由自主的朝胸口捂去,只見胸膛處流出汩汩鮮血。
「噗」
喉頭一股血腥味上涌,風揚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苦笑道:「看來你一直都在專研我的劍法。」
「不錯,因為我知道就算我殺了風絮,也躲不過你的追殺,所以我必須了解你所有的底牌。至於這逆亂六劍中第六件逆亂狂舞,你母親,給了我很大的幫忙。」風董慘白的臉色浮現出一抹陰笑道。
「你……噗……」
聽聞這話,風揚氣血迎頭,猛然噴出一口血,一頭栽倒在地。
在風揚氣絕身亡、轟然倒地的那一刻,風董繃緊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身體一軟;若不是手中的劍支撐,已癱軟倒地。呼呼的喘了幾口粗氣,風董稍微恢復了少許,精神依舊頹廢,身體依舊疲憊。
逆亂六劍。
對於一流高手來說,算不上特別犀利的劍法;可對於風董來說,能硬接下來實屬不易。
腦海中回憶之前的劍招對決,風董依舊心有餘悸。仔細回想著自己應敵的場景,若是那一招出劍慢了半分,若是那一招身影慢了半分,估計身死俱滅的便是自己了。
好在如今一切都結束了。
暢快的吸了口氣,風董回頭望了一眼周辰,拖著疲憊的身體倔強的朝周辰走去,臉上浮現出真誠的感激神情,說道:「謝謝。」
「你我都有共同的敵人,你帶我進來,我擊殺他,便是一開始說的合作,用不著感謝。」周辰面色淡然,語氣不溫不火的說道。
「曉得,我會履行承諾,請等我處理完事宜。」
風董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笑,如今他才真正了解周辰的實力,太強了;就算偷襲令風絮受傷,使他占盡便宜。可兩人對決,風絮都將凌天一劍用上了,就算他身受重傷、實力大損,可壓箱底的一招都沒令周辰受到半點傷,足以可見周辰的修為恐怖到極點。
關鍵是他還很年輕,才二十餘歲,就有如此修為。
若是發展下去,便是了不得。
若能抱上這等大腿,那風家絕對會在自己的帶領下達到新的高度;只可惜,為了一報二十多年的羞辱之仇,風董太懂的算計了,使得他再也無法抹去留在周辰心底的印象。
他知道,周辰絕對不會與他這種人交朋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俯首稱臣了。
「你們兩個通知所有人去大廳開會,你,還有你,你,將風絮等人屍體抬到大廳。」風董指著幾個下人一一命令道。
幾人雖說是風絮的親信,可如今風絮死了,就連他的三個兒子也都死了,根本就沒跟隨的人。心裡的支撐轟然倒塌,如今風董不將他們擊殺,他們自然感恩戴德,連忙應承下來,動作麻利做風董吩咐的事情。
等到幾人架著風絮等人的屍體離開,風董的眼神又回到蜷縮在牆角的女人身上,冷冷說道:「若是想在風家安度晚年,就老老實實根據我的交代辦事,不然,我定讓你與你那賤種兒子一起下地獄。」
女人不作答,****著嬌軀的她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今夜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聽見了嗎?賤女人。」沒聽聞回答,怒吼一聲,邁著艱難的步子走到女人面前,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將臉扯到他面前,滿臉猙獰的怒罵道。
女人滿臉淚痕,哭的聲音都啞的說不出話,只能艱難的點點頭。
風董一臉厭惡神色,將女人狠狠推開,冷冷道:「真是個賤女人。快穿上衣服,難道還想讓別的男人上嗎?」
等到女人穿上衣服,周辰一行人朝著樓下大廳走去,走到大廳,裡面已聚滿了人,都在小聲嘀咕著。畢竟一晚連出了四條人命,而且還都是風家最有實力的人,又接到消息說風董令所有人聚集在大廳,到底要幹什麼?
誰殺了風絮等人?
風家人豈能不驚訝、不解、疑惑?
望著拖著沉重身體下樓的風董,其中一位風家老一輩的長輩站出來,一臉怒容,質問道:「風董,你搞什麼鬼?家主是被何人所殺?」
所有人對風董都懷疑,畢竟風董太有殺風絮的理由了。
可所有人又不相信風絮乃是被風董所殺,因為風董根本沒能力擊殺家主。
若是他有能力,估計風絮早就死了。
「三叔,你稍安勿躁。」風董略顯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繼續說道:「禮義廉恥,乃是風家一直遵循的,從我們小時候起,長輩們便教育我們身為風家子嗣要懂得禮義廉恥,不能做出有辱門風之事。可是,作為風家家主的風絮絲毫不謹記風家先祖們的教誨,連人倫道德都不顧,做出有辱風家門風、不知廉恥之事。芳芳,此事還是由你來說吧!」
此話一出,風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林芳芳身上。
對於風絮與這個侄媳婦有染之事,大家都有些耳聞,只是礙於風絮乃是風家家主,修為強大,沒人敢質疑;如今聽聞風董所說,又讓林芳芳站出來,猜想應該是這事無疑。
「我……」林芳芳一臉悲痛,嬌軀顫抖,似乎有難以啟齒之事;喘了幾口重氣,閉上眼睛,大吼道:「風絮……風絮他……他強迫要了我,還生下風鳴朝。」
「轟」
現場立即炸開鍋了。
確實聽聞風絮與這侄媳婦有染,可任誰都沒想到風絮竟做出此等喪盡天良的事。
連侄媳婦都強行上了。
簡直就是風家敗類、風家恥辱。
「經歷如此羞辱之事,我本想一死了之;可風絮威脅我不讓我死,否者將我一家人全部殺了。我沒辦法,只能委曲求全。從那之後,他便不停要求,我就成了他的禁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