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4 最沒種 天道池?
2024-07-25 16:03:56
作者: 萌元子
「我幹嘛要去?」
「飛揚你好好想想,這或許是你恢復的唯一機會,一旦錯過……」
「錯過就讓他錯過啊,我不介意的。」
「但……但你是邪帝傳人啊,若得不到邪帝最後的傳承,修為如何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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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歸熟,話不能亂說哈,我可沒說過我是邪帝傳人。」
「你……」
「好了好了……」陸老四拉住還想理論的五弟,對邪天道,「此事我認為甚為詭異,你能坐懷不亂,我很欣慰。」
「坐懷不亂……」
邪天摸摸鼻子,有些尷尬,似乎覺得自己這兩日過的,並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日子。
「邪帝傳人啊,真懷念以前的日子,呵……」
嘆息一聲,邪天轉身朝賭場門口走去,但剛走兩步,便停了下來。
「邪月前輩?」
突然出現在邪天面前的邪月,臉色有些複雜,沉默半晌,他方才開口。
「邪天,真的是邪帝傳承。」
「嗯,」邪天笑道,「若是假的,也根本無法引誘我。」
「那你……」邪月斟酌問道,「真不打算去?」
「晚輩想請教一件事……」邪天不答反問道,「邪帝最後的傳承,是否有被控制的可能?」
「絕對不可能。」
見邪月說的擲地有聲,邪天便點頭笑道:「那看來是巧合了。」
「巧合?」
「嗯,之前有人在我面前演戲,之前我推測和邪帝傳承有關,但前輩這麼一說……」
邪月這才明白,為何見邪帝傳承出現,邪天還如此淡定的原因。
「邪天,有些話,其實我很早就想問……」
未等邪月說完,邪天便恭敬抱拳道:「前輩,那時您沒問,此刻便不用問了,晚輩也清楚前輩的想法,但即使要去,現在也不是時候。」
邪月沉默良久,方才緩緩點頭,嘆道:「我知道你很有主意,只是這次……哎,也怪我太過心急,失了方寸……邪天,你想怎麼做都由你吧,我信你。」
「多謝前輩理解。」
目送邪月離去,邪天心頭也不免暗嘆一聲。
「他也蠻可憐的。」
「哼,世間誰人不可憐?」邪刃不以為意地顫道,「也就是對你還有幾分真心,否則那時候……」
「邪刃,不至於吧?」
「你要知道,他是不完整的。」邪刃解釋道,「一旦讓他成為真正的邪月,會發生什麼誰能確定?」
邪天苦笑。
因為他知道邪刃是言過其實了。
但他也能理解邪刃的過激言辭。
因為邪刃之所以說這種話,就是在不遺餘力地打消他前往邪帝傳承處的念頭。
「邪刃,你說邪帝傳承真如邪月前輩所言,無法被控制麼?」
邪刃聞言,沉默良久——
「我也不確定。」
「也就是說,有這種可能?」
邪刃緩緩顫道:「邪帝隕,因果存……這種因果,會讓邪帝傳承在下一個邪帝出現前永遠存在,卻也……卻也會導致另外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那便是若順著邪帝存留的因果線推進的話……」邪刃顫得有些凝重,「那邪帝傳承,便也有了被稍稍操控的可能了。」
邪天沉吟良久,輕輕道:「我明白了。」
「但要做到這一步,很難。」
「有多難?」
「至少我做不到。」
邪天愕然。
修行數千年……
他都沒聽說過那些有名有姓的諸般大帝中,有誰能在因果一途勝過邪刃的。
「那位大佬,修的也是因果之道?」
「不是。」邪刃顫道,「但也保不准他擁有一些獨特的手段,就我所知,便有一物有一線可能幫他做到。」
「是啊……」邪天點點頭,笑道,「畢竟是第一人嘛。」
「所以你的決定很正確,」邪刃輕輕顫道,「只要你巋然不動,對方肯定會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他也絕對想不到,你會是如此反應!」
公子尚認為自己並沒有在演戲。
因為若是演戲的話……
去天蠍城就是說說而已,他絕對不會真的親臨天蠍城,看著那片不斷壯大的黑暗旋渦發呆。
發呆是沒有意義的。
有意義的,是等待。
如今和以前不同了。
自從鈞帝識破了先鴻山內有問心的氣息後……
公子尚就知道自己暴露了。
可他並沒有絲毫的尷尬……
還能如常地把自己當成陸家的座上客,來去自如。
他甚至還能自然地稱呼陸老四和陸老五二人一聲叔父,且將為兄弟兩肋插刀的戲碼演繹得爐火純青。
在佩服自己之餘,他也有些佩服兩位叔父。
兩位叔父也在演戲,且能讓自己如沐春風。
這便是功力所在了……
「只是不知兩位叔父在聽到天蠍城乃邪帝傳承所在時,還會不會有這份功力……」
輕笑一聲……
公子尚隨手結果下屬遞來的傳訊符。
符中欣喜龐雜,不僅有九天寰宇各大勢力的動靜,最後更是著重記載著,先鴻山的一舉一動。
而這一部分,也是他看得最仔細的內容。
「毫無動靜……」公子尚皺眉收起傳訊符,輕喃道,「都半個月了,真穩啊……因果境是什麼情況?」
「回稟公子,九位大人不斷趕至,因果境也在準備救治二人所需,估計二人恢復的日子,就在月內。」
「師尊有吩咐麼?」
「回稟公子,無。」
「嗯……」公子尚一邊思忖,一邊吩咐道,「九大勢力繼續關注,先鴻山……連一片樹葉的掉落都別放過!」
「謹遵公子吩咐,不過……」
公子尚看向面前的屬下。
屬下有感,當即五體投地,顫聲道:「浩然書海宗主有函……」
公子尚笑了,回想起飛揚兄對自己善意提醒的同時,他也輕輕問道:「說了什麼?」
「孔宗主表示,公子日理萬機,不敢奢求公子上門弔唁,但求公子將孔晴遇害詳情……」
「滾吧。」
「謝,謝公子賞!」
直到屬下哆哆嗦嗦消失……
公子尚才無語輕嘆。
「知我者,為我心憂,不知我者……為何就能這麼煩人呢?」
隨著輕嘆……
他的表情也漸漸陰沉起來,絲毫沒有大眾印象中的那般陽光溫和了。
因為他覺得……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祭出的,最後一張針對飛揚兄的超級底牌……
似乎變成了一張毫無意義的廢紙。
當然……
這只是目前他的推測。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
當因果境傳來九天九帝已經施展了無上威能,成功救治了陸松、陸傾兩位老祖,先鴻山卻依舊毫無動靜的時候……
推測,就變成了事實。
且是飛躍長空跑過來抽了他一耳光的,無情事實。
「飛揚兄,你是尚見過的,最沒種的邪帝傳人!」
而就在公子尚切齒咒罵之時……
天衣的雙親,帶著驚喜來到了邪天面前。
「邪天,我感應到了天道池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