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0 邪天大笑 尚急
2024-07-25 16:03:49
作者: 萌元子
「哈哈,正如飛揚兄所料,」公子尚很肯定地道,「其內不僅有生靈存在,而且這生靈……正如飛揚兄所言,有趣!」
「如何有趣的?」
「說來話長……」公子尚搖了搖頭,心中的忐忑也緩緩消弭,「但尚這一行能夠有所收穫,還全賴此人。」
「人?」邪天驚訝道,「是我們一族?」
「這個,尚也不清楚。」公子尚笑道,「此人看似准帝,實則修為莫測,手段更是匪夷所思,若非他相助,尚想在九位魔族聖女的包夾下有所收穫,簡直是天方夜譚!」
「原來如此。」
邪天想了想,微微有些失望。
他想聽的是有趣的事。
之所以如此……
是因為他確定他想知道的事,肯定是有趣的。
他更確定的是……
他想知道的東西,絕對不可能幫誰,更不可能擁有和九位魔族聖女周旋,甚至抗衡的心智。
「看來是我想多了,畢竟是混宇之門啊……」
公子尚自然能看出來邪天的失望。
而這種失望所對應的,自然是針對有趣。
畢竟就連他自己都沒從自己所言中感受到有趣。
「呵呵,飛揚兄別心急,」公子尚笑道,「我話還沒說完。」
邪天無所謂地道:「尚兄請繼續。」
「且容尚賣個關子。」公子尚笑道,「飛揚兄想聽有趣的事,尚這裡還真有,不過……」
「不過什麼?」
「就如飛揚兄想聽有趣的故事,尚其實也有想聽的話。」
邪天瞥了眼公子尚,笑道:「所以?」
「所以,我二人不如做個交易……」公子尚道,「尚告訴飛揚兄有趣之事,而飛揚兄則替尚解答一個疑惑。」
「好啊。」
「飛揚兄痛快!」公子尚呵呵笑道,「尚所說的有趣之事,便在混宇之門內的這個生靈身上,此人來歷不明,實力莫測,但心性卻如孩童一般純真,實話實說,尚平生未見過這種心性之人。」
邪天聽得心頭猛地一跳:「純,純真?」
「唔……」公子尚似乎也覺得不好形容,沉吟道,「怎麼說呢,就是……其實在他人看來,就是蠢,當然,尚是絕對不會如此認為的。」
「純真,蠢……」邪天呆呆地呢喃半晌,看向公子尚道,「尚兄,你耍我呢吧?」
「飛揚兄,你……」
公子尚苦笑。
他聽明白了邪天的話——這種事,也叫有趣?
但相較於其他經歷,這確實是唯一接近有趣的事了。
「飛揚兄,你可不能耍賴啊,此人確實有趣……」
「我沒覺著啊。」
「唔,怪尚沒說清楚……飛揚兄不妨想想,魔族九聖女,那是何等妖孽的存在,但蠢如此人,卻能讓她們大敗虧輸……這,難道無趣?」
「大敗虧輸?怎麼敗的?」
「用他的純真,打敗了九個魔女。」
沉默了半天,公子尚才用自己覺得最精準的語言,進行了描述。
隨後又覺得這太過荒謬,又連忙道:「飛揚兄,此事千真萬確,若你不信,盡可去詢問和尚同行之人!」
「嗯嗯,用純真打敗魔頭……」邪天似笑非笑道,「尚兄這話,倒挺有趣的,天色不早了,便不耽擱尚兄去浩然書海了,告辭。」
「等等飛揚兄!」見邪天要走,公子尚哪兒肯,起身攔住邪天,忽而想起了什麼,連忙道,「對了,飛揚兄可知此人叫什麼?」
「我哪兒知道……」
「叫純蒙!」
「噗!」邪天直接一口噴了出來,怔神半晌後,擦了擦嘴問道,「你,再說一次?」
「純蒙!」
就在邪天因聽到純蒙二字先是呆滯,隨後哈哈大笑,邊笑邊拍公子尚的肩膀連道有趣的時候……
陸老四和陸老五的商議,也有了最終的決定。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陸老四蹙眉道,「本來我陸家正逢多事之秋,不該管……但此事不可測,萬一影響甚大,而我陸家又毫無防備……要不,我親自走一趟?」
陸老五嚇了一跳:「不至於吧四哥?二哥三哥去了因果境,你這一走,我哪兒撐得住?再說,此事剛發生你便親臨,不僅小題大做,也容易讓旁人誤會……」
「哎,我就是想讓外人誤會啊……」陸老四輕嘆道,「聚集在先鴻山的目光,還是太多了。」
「即便如此,四哥也不能去。」陸老五決絕道,「先鴻山才是根本,飛揚才是根本!」
「那你說當如何?」
「不如……」陸老五沉吟少頃,「讓行宕跑一趟?」
「他傷勢恢復得如何了?」
「就屬他恢復得快。」
「那便如此吧。」陸老四起身朝外走去,「你親自送他下山。」
此時……
公子尚終於等到邪天不笑了。
「飛揚兄,看來你在先鴻山呆得真是無趣……」公子尚無語苦笑,隨後便道,「尚為飛揚兄排遣了無聊,卻不知飛揚兄可否賜教一事?」
收了笑聲的邪天,看上去真的因為公子尚的故事開心了不少,隨口便道:「尚兄儘管開口。」
「那尚便先謝過飛揚兄了。」公子尚規整地朝邪天拜了一拜,表情也認真起來,「敢問飛揚兄,何以讓黃二兄弟的彼岸虛橋,發生那般翻天覆地的變化?」
「誒?」邪天訝異道,「之前不是問過了麼?」
「這個,尚駑鈍,不明白飛揚兄的意思。」公子尚慚愧道,「還請飛揚兄為尚詳解一番。」
「很簡單啊……」邪天無所謂地笑道,「我幫他渡劫,看明白了青雲劫之下修士的彼岸虛橋形成之理,便幫他築了一座最適合他的橋。」
「就這般?」
「是啊,簡單吧。」
公子尚徹底呆住。
「看,看穿彼岸虛橋的形成之理……」
「這,這就是說……他,他於齊天一途……」
「不僅如此,對齊天境了解至深的他,縱然修為盡失,但……」
如是想著……
公子尚便如墜寒淵。
好在……
他還有飛揚兄。
還有飛揚兄溫熱的手臂。
「行了行了,我送你出去,可別讓浩然書海的人等急了。」
邪天摟著公子尚的肩膀走出涼亭,朝大門走去。
而路上,邪天也聽到了陸家眾人窸窸窣窣的議論。
「天蠍城被吞沒?」
「可不是麼,但管我們求事,說不定是冥血神教的老怪乾的!」
「放心吧,宕叔已經去了,到底發生了什麼,要不了多久就能查……少主!尚少!」
……
邪天不想開口,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但公子尚,卻陡然停了下來,臉色也變得鐵青。
「可敵,你剛說什麼?宕叔去,去天蠍城了?」
「尚少,是啊……」
陸可敵話音剛落……
公子尚便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先鴻山,看得邪天若有所思。
「做作……要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