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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9章 連頭都沒 單純

2024-07-25 14:55:47 作者: 萌元子

  「你和刑殺大長老,究竟什麼關係?」

  刑釜剛走,後習出現,冷冷問道。

  邪天聞言,一臉複雜。

  「果然有糾纏不清的恩怨糾葛……」後習突然有這感覺。

  

  「就見過一面……」

  後習愕然:「那你一臉複雜?那你和他老哥老弟的稱呼?」

  邪天攤攤手:「就是因為不熟,他還老弟老弟的叫,讓我很複雜啊,這人是不是很好客?」

  恰巧刑釜的老爹刑霸路過,聽了這番對話,腳下差點又是一軟。

  「貌似大長老,真的越來越好客了……」

  想到那聲刑霸老弟,刑霸感同身受地一嘆。

  「哼!」

  他淡淡掃了眼遠處的邪天,通過和刑殺交談消褪不少的疑惑,現在又消褪了一些。

  「為了重塑祖像一事,大長老才對你如此客氣吧……」

  搖了搖頭,刑霸離開了部落。

  「釜兒呢?」

  回家一瞧,刑釜不在,刑霸皺眉問道。

  「大人,公子他氣沖沖地出去了……」

  刑霸當然知道刑釜去幹什麼。

  但他絲毫不擔心。

  去了刑殺那裡一趟,遠遠看了眼邪天,如今他非但不阻止刑釜對幽小嬋的追求,甚至還有推一把的心思。

  「大長老對幽小嬋很看重,若釡兒能拿下幽小嬋,刑部落外圍附庸將盡數被我拿下,甚至即將到來的祭拜祖巫……」

  沉吟中,刑霸眸中全是興奮之色。

  「你以為我會相信?」

  「為何不信?」

  「你若真和刑殺大長老沒關係,怎會和那位小嬋大師如此親密?」

  「因為她是我女人。」

  「哈……剛那帥哥找你何事?」

  「不知道,神叨叨的……」

  「你不會殺了他吧?」

  「我是做石雕的。」

  ……

  沿路說著,邪天后習二人,又來到了刑殺的院落前。

  「還請通報,」邪天沖倆守門的戰士抱抱拳,「邪天老弟前來拜訪刑殺老哥……」

  倆年輕戰士嚇得躥出老遠,似乎抵擋不住邪天老弟的威勢。

  後習一臉鄙夷:「不熟還敢這麼叫,你這臉也算厚得史無前例。」

  邪天哈哈一笑,邁步進院。

  這次來,當然是商討重塑祖像一事。

  刑殺也正有此意。

  而且他相信煉體界叛徒邪天,或許真的在石雕方面很有建樹。

  畢竟在他看來,這貨一直沒幹過正事。

  「刻一個我瞧瞧。」刑殺努努嘴。

  「刻什麼?」邪天掏出石料。

  刑殺瞅了瞅後習。

  後習汗毛直立,還沒來得及開口反對……

  唰唰唰!

  石雕已成。

  「哈哈,不愧是不干正事的叛徒,明天開始重塑刑部落祖像!」

  看著比真人還真人的後習石雕,刑殺興奮地一把搶過來,重重砸在石桌上。

  嘭!

  後習只覺臟腑翻騰,似乎刑殺砸的不是石雕,就是他本人一般。

  哪怕打不過刑殺,他都有種不顧一切衝過去搶回石雕的衝動。

  因為一想到刑殺在後部落的悽慘歲月,後習就知道這石雕落在刑殺手裡,會有多麼悲慘的命運。

  丟茅坑那都算刑殺仁慈!

  「你幹的好事!」後習牙都咬碎了,怒瞪邪天。

  邪天咧嘴一笑……

  唰唰唰!

  石雕再成。

  刑殺炸毛:「狗賊,你……」

  「哈哈哈哈!」後習一把搶過刑殺的石雕,大笑道,「侄兒在娘胎就仰慕刑殺伯父,這尊石雕正好寄託我仰慕之情!」

  「刑殺老哥,怎麼不見嫂子侄兒他們……」邪天東張西望,手中石刀饑渴難耐地揮舞著。

  刑殺臉都綠了。

  這是要給老子弄全家福的節奏?

  「走走走,帶你去見祖像!」

  刑殺果斷轟人。

  刑部落深處,屹立著一尊三千多丈的祖像。

  祖像腳下,有二人先到一步。

  「介紹一下,」刑殺黑著臉道,「刑部落祭司刑劫,頭領刑憤,這……這是石部落第一石雕大師邪天,後部落侄兒後習!」

  雙方客氣見禮。

  刑劫笑呵呵道:「早就聽說邪天大師石雕技藝超凡脫俗,能得大師出手,老朽甚幸。」

  刑憤抱拳道:「有勞邪天大師了。」

  這是對邪天。

  對後習……

  「哼!」

  「哼!」

  祭司頭領冷冷瞪了眼後習,算是打了招呼。

  也就是後習算小輩,若是平輩,不丟個半條命那就不叫打招呼。

  見後習又憋屈又委屈,刑殺眼珠子一轉,心中登時生出讓他興奮不已的猜測。

  但他還算能忍,指著祖像對邪天道:「這就是刑部落的祖像了,好好看,好好雕!」

  「嗯嗯。」

  邪天抬頭掃了眼,忍不住嘆道:「是該重塑了,連頭都沒了……放心,我一定會讓刑部落老祖的頭重見光明!」

  刑部落三人下意識想感謝,下一刻如遭雷劈。

  後習正要點頭,不多時也猛地清醒,眼珠子險些掉下來。

  刑部落老祖啊!

  刑天啊!

  以乳為目,以臍為口,這是刑天縱橫洪荒的標誌啊!

  本來就沒頭啊!

  你要給刑部落老祖刑天加個頭上去?

  你死不死!

  「呃,你們這是……」

  邪天疑惑看向雙目噴火的刑部落三人,眼中是純純的懵懂。

  這懵懂如一盆冰水,澆滅了三人的怒殺之心。

  「算了,他不知道……」

  「是啊,他不清楚我刑部落的傳承……」

  「能理解,拿下巫骨令符的是邪刃,祭壇中的老祖塑像,又豈是他能看上一眼的……」

  ……

  饒是沒了殺人的衝動,三人臉色也難看異常。

  刑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教邪天大師知道,我刑部落老祖刑天,本就沒有……」

  「對不起尿急失陪一下!」

  嗖嗖嗖……

  邪天四人齊齊轉頭,就見後習的身影已經變成了小黑點。

  「嘖嘖,講究人,憋成這樣了,都要跑部落外面去。」

  邪天感慨一句,看向刑劫:「祭司,您繼續說?」

  刑劫嘴巴翕張,說不下去了。

  不僅是他,刑殺刑憤二人表情都開始抽搐,三人耳朵尖尖立起,似乎在聽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

  極遠處傳來的笑聲,隱隱約約。

  但也正因為遠還能隱約聽到,足以說明笑的人有多瘋狂。

  「大長老,這裡交給你了。」

  「同上!」

  刑劫刑憤羞恥地跑了。

  刑殺惡狠狠瞪著邪天。

  「你敢弄個頭上去,我就把你頭擰下來!」

  刑殺也跑了。

  邪天笑意盎然,對這些單純的巫,甚是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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