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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挑撥

2024-07-25 13:41:32 作者: 琴律

  畢竟當時副將領兵搜查了整個梁家寨,那梁家寨太過混亂,也不知是失蹤了,還是已經被那火燒得面目全非了。

  姜必武冷笑道:「咱們要對付的,就是梁霄!沒了這梁霄,瑜郡主便是再囂張,她也斷斷囂張不起來了!到時還不是由我等宰割的份!」

  姜必武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他想的是如何去毀了整個梁家,他的心裡再也沒有了陽光,昔日的那個姜必武,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個黑暗的,充滿了仇恨的人。

  他透過帳篷,望向外面的天空,晴空萬里的天,突然變得陰暗起來。

  

  飛沙走石間寒氣撲人,過了一小會兒,天空便下起了細細密密的小雪,那細小的雪花從帳篷的頂端飄進了營帳,在落到炭盆前之前,便消失的乾乾淨淨。

  有下屬注意到了破舊的營帳頂端,便去修補,沒一會兒,整個營帳便安靜了下來,姜必武坐在營帳里發呆,眼前仿佛還可以看見紅杏抱著孩子坐在碳盆前輕哼小歌的影子,讓姜必武有些恍然。

  還記得他兒子看著他的時候,那眼底的笑意,仿佛冬日裡的陽光,瞬間便將它暖化,整個營帳里雖生著碳火,哪怕他坐在碳盆前,卻依舊覺得心裡很冷,是那種徹骨的冷,幾乎要將他凍僵。

  他覺得若不是徐若瑾,他根本不需要受這樣的罪,更不會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恨意與夜色一同生長,最後占據他的一整顆心臟!

  副將已經領命出了營帳,他馬上便飛鴿傳書給方子華通報消息!姜必武願意參與進來,於方子華而言也是一樁好事。

  而二人誰都不知道,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兆國的皇上虞尚雲導了一出上好的戲。

  此時兆國的皇宮裡已是燈火闌珊,虞尚雲這成日裡除了附庸風雅便是思念徐若瑾,也沒見他看個什麼摺子,基本上有什麼事情就在朝堂上當場解決,下朝之後你如果找他有什麼事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理會的!

  這也就養成了這兆國神一樣的辦事速度,基本上午就是在忙碌,到了下午就處於閒散的狀態,也是一派舒適啊。

  這閒下來的功夫,也就直接引發了兆國的各項文學藝術的進長。

  虞尚雲閒著沒事幹,坐在自個的畫室里瞧著這一室的畫當真是賞心悅目的,心情甚佳。

  孫伯打外頭進來,溫聲道:「國主,朝霞公主得了一味上好的茶,想請你過去品茶。」

  虞尚雲聞言挑了挑眉,只怕不是品茶這麼簡單吧。

  他細細瞧了兩眼眼前的畫,便隨同孫伯去了側殿的茶室,茶室中焚香彈琴,小橋流水聲,好不愜意。

  朝霞公主端坐在茶盞前,朝虞尚雲道:「本宮近來閒雅得緊,學了學泡茶的之道,皇上嘗嘗。」

  虞尚雲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挑了挑眉:「倒是難得,見你心情這般好。莫不是得了前線的消息了?」

  朝霞公主聞言,眸子微眯了眯,隨即莞爾一笑:「自然,聽說這梁家寨被一舉攻破,梁大將軍身死,那梁鴻與梁輝也是下落不明,呵,與其說是下落不明,不如直接說死了來得痛快些。」

  虞尚雲知道朝霞公主是怨恨這梁家的,這個消息讓她知道了,確實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兒。

  孫伯拿了一封信進來,溫聲道:「皇上,這是新傳來的消息,一切如皇上所料,半點不差。」

  虞尚雲接過那信打開一看,信里大致說的也是這方子華與姜必武的事情,他看完之後便遞給了朝霞公主,笑道:「見你如此開心,不如更開心些。」

  公主接過那信掃了兩眼便合上了,笑道:「你就這麼肯定事情定會如你所願?這世上的事情,可從來沒有絕對一說,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了,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虞尚雲捏著一柄摺扇,坐在軟塌上一派閒散,半點沒有國主的架子,這般遠遠的瞧著,倒像是個鐘嗚鼎食之家進而出來的權貴公子,風流倜儻,舉世無雙。

  他摺扇一合,捏了茶盞聞了聞,笑道:「你說的對,這世間世事本無絕對,不過,你怕也是忘記了,孤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再者,孤對這徐若瑾的心,是絕對不會變的。」

  朝霞公主聞言輕笑,不置可否。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這樣的事情,她見得多了,是如何,將來,卻未必會再是這樣。

  虞尚雲捏著摺扇笑道:「這茶孤喝不習慣,孫伯,你去將靈閣的酒取來。」

  朝霞公主將信扔進碳盆里,眸底里泛著的霧讓人看不清情緒。

  此時有侍衛進來,見了虞尚雲,無奈道:「國主,今日有宮女去給徐公子送膳,誰料竟不見了人,屬下已經將整個皇宮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不知徐公子是去了何處。」

  虞尚雲捏著酒杯挑了挑眉:「那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找!多派些人去,無論如何,務必要孤給將人尋回來!否則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的,孤怎麼向若瑾交待!」

  依著徐若瑾的性子,搞不好到時還會跟他翻臉。

  這虞尚雲滿心滿眼的都是徐若瑾,哪裡敢對徐若瑾有半點不好的?頓時便急了。

  孫伯安撫道:「這徐公子,歷來是喜美人的,先前也常出宮去遊玩,這一次想必也是出宮玩去了。」

  虞尚雲捏著酒盞道:「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他平日裡若是出去必定會帶著那人,這一次可帶了?」

  護衛搖了搖頭,無奈道:「這一次所有的人都在宮裡,卻獨獨這徐公子不見了,屬下已經查問過了,那些人說,最後一次見徐公子,是徐公子說要歇息,眾人也就都退了出去,可是誰料再進殿的時候就不見了人,窗也是好好的關著的。」

  虞尚雲揉著眉心,頭疼道:「那必然就不是出去遊玩,趕緊去查,布下天羅地網也要將人尋回來。」

  護衛轉身便去尋人,孫伯重新換了盞度數低些的酒,安撫道:「皇上,這徐公子可是個機靈的,就算是天下人都吃了虧,這徐公子也不可能吃虧的,皇上放心就是了。」

  虞尚雲捏著酒盞,哭笑不得:「孤哪裡是怕他在外受委屈,孤是擔心這若瑾若是問起他來,孤應該如何作答?孤原先就已經答應了她,會照看好這徐子墨,這小子倒好,這才呆了多久?竟然從孤的皇宮裡跑出去了,到底是不是孤的皇宮戒備太鬆了?」

  孫伯嘴角抽了抽,一時連安慰他的心都沒有了:「皇上,這宮裡的防禦一直都是最周密的,想來這徐公子出宮去,也是眾人沒有過於留意罷了。」

  這與守備森嚴不森嚴有什麼關係?那徐子墨那個機靈鬼,當真要離開這皇宮,指不定扮個女人他也能大搖大擺的走。

  這正所謂不怕隊友慫,就怕隊友坑吶!

  虞尚雲側頭細想了想,朝孫伯道:「多派些人去找,找不回來,派出去的人也不必回來了。」

  孫伯聞言背後一寒,轉身去安排人去了。

  朝霞公主泡著茶,一副慵懶的模樣:「世人都說帝王家最是無情,見了你,倒覺得,也未必。」

  虞尚雲捏著酒瓶子晃了晃,活像個風流倜儻的酒鬼:「那是自然,孤待這若瑾可是一片真心,只等她與那姓梁的一和離,孤馬上迎她為後!」

  朝霞公主垂眸,瞧著手中的茶盞,茶的熱氣升騰而起,茶蓋打開,茶麵上泛著些微的漣漪,她嘆了嘆氣道:「世間原止無情好。」

  一個帝王家,太過專情,其實也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這虞尚雲不僅僅是個專情的主,他還是個霸道的,朝堂里他處事殺伐果斷,就沒有幾個大臣是不服的,想來,這些個大臣也是可憐,認了這麼個帝王家當主子!

  每年在這朝堂上被斬殺的貪官污吏簡直數不盛數,幾年過去,滿朝文武,就沒有一個是不靠譜的。

  這虞尚雲也是個逗的,竟對朝堂臣子們說了,你們要貪,要貪在孤看不見的地方,做得滴水不漏,若是讓孤發現了,誅九族。

  這事兒辦得那可是一點兒也不含糊!朝臣里再精明的都能被虞尚雲揪出小鞭子來,所以後來一個個的就都消停了,再了沒有像先前那般。

  一個朝堂的穩定,與統治者,以及實施者是有著莫大的聯繫的,這虞尚雲這個國主當得倒是不錯。

  他悶了半瓶酒,瞧著好這朝霞公主眼前的茶笑道:「飲茶,倒不如飲酒,你也嘗嘗,這靈閣的酒。」

  朝霞公主掃了眼那酒,淡道:「飲酒,是為慶祝與澆愁,本宮既沒有什麼可慶祝,也沒有愁可以澆,所以還是免了吧。」

  虞尚雲捏著手中的酒晃了晃,笑道:「想喝就喝了,哪來這麼多的道理可言??既是要慶祝,不如就慶祝梁山寨大捷。」

  朝霞公主這才鬆了些語氣,倒了盞茶端了一盞酒道:「這倒也是個值得慶祝的。」

  虞尚雲捏著酒盞,一派風流,與朝霞公主碰了杯盞,眼底儘是笑意:「那孤便祝若瑾與梁霄早日和離,孤也好早日將這封后大典安排妥當。」

  朝霞公主聞言鄙夷道:「你連大婚的事宜與用具都一一備好了,這大婚大典還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你還需安排什麼。」

  虞尚雲笑道:「一年一年的規制都是不一樣的。」

  虞尚雲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讓人將鳳袍重新趕製一套,而且每一套從刺繡到選樣,花色等等都是有著極大的區別的,為的就是到時徐若瑾當皇后的時候,她可以盡情的挑選自己喜歡的那件鳳袍來與他大婚。

  朝霞公主被他這一腔的熱血給弄得有些無語。單相思,你弄再多的嫁衣,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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