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黎夫人危險
2024-07-25 08:25:14
作者: 索大麥
譚懷玉看向冷瓷,說明情況,「譚嫣然幾次三番害我母親,甚至差點置我母親於死地。
可每次即便事情敗露捅到父親那裡,就算證據確鑿,父親也會偏袒譚嫣然。
我就想讓譚嫣然身敗名裂!
我也想讓父親看看,他一直偏袒的這個女兒到底是什麼東西!」
說著,她平復了下心情,無奈嘆氣,「當然除了這些意氣之爭外,我也是放心不下我母親。
若我哪天隨軍出征,只留母親一人在家裡,屆時譚嫣然再作妖,我怕母親無法應付。
所以我想現在既能抓住譚嫣然的痛處,趁機處置了她,除掉禍患。」
「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譚嫣然定是懷孕了。」譚懷玉皺眉,「可是僅半個月而已,沒有哪個大夫敢斷言譚嫣然是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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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再多拖一月,譚嫣然很有可能提早防範狠心墮胎,我就白白錯失這個懲治她的機會了!」
「冷小姐,你可有什麼辦法能提供證據?」
「若你能幫我,事成後教我當牛做馬任你差遣,絕不在話下!」
她說得真誠懇切。
然而不等冷瓷開口回應,李孤塵便感嘆著說道,「你總是這樣,一遇到黎夫人的事就腦子不清楚。」
「她一個十四歲的少女,非要證明她懷孕才有用嗎?」
「既然懷孕的事兒是真,她定然作風不端,已非完璧。」
「你只需要差幾個婆子過去驗她的身不就得了?」
聞言,譚懷玉眼睛亮了亮。
對呀!
這樣就行了!
她真是,一提到母親便頭腦不清楚,還把自己繞進去了!
那其實並不用麻煩冷瓷。
只要找幾個有威望的嬤嬤一驗便可。
父親再怎麼偏寵譚嫣然,也決計不可能容忍自家女兒未婚便與他人苟且。
若是怕萬一,她可以多帶些人去。屆時父親就算想袒護,也得顧及著點慶安伯府的面子。
想通了這一點,譚懷玉便要告辭。
而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冷瓷卻像是算到了什麼似的看向她,肅然道,「我跟你去,現在你母親有危險。」
譚懷玉頓住。
……
幾人急忙趕去慶安伯府。
路上,李孤塵把慶安伯府的情況說了七七八八。
冷瓷本也有前世的記憶,對慶安伯府也不是一無所知。
慶安伯是因平南方叛亂有功得到的爵位。
他從南方回來時,帶了一位平民女子,那女子懷了他的孩子,那孩子也就是譚懷玉。
那女子不爭不搶,體弱多病,沒有什麼存在感。
慶安伯畢生所愛,是太后的妹妹,也是梁國公的妹妹,李紓慈。
李紓慈也是一位傳奇女子。
她不愛紅妝愛武裝,她當年不顧家中反對,女扮男裝隨軍去了南方。
聽說作戰的那幾個月,李紓慈屢立戰功,慶安伯對她十分讚賞。作戰後期,她更是幾次救慶安伯與危難。
兩人因此定情。
待回朝後,李紓慈奏請陛下,希望賜婚她與慶安伯,成全好事。
陛下允。
那年,譚康年風頭無兩。
伯爵家二小姐為正妻,更有美妾同時入府,孩子不日也即將出世,令人羨慕。
一直到現在,慶安伯和夫人戰場定情依舊被傳為佳話,那位一起入府的美妾黎夫人不在眾人口口相傳之中,平日也足不出戶,逐漸被所有人淡忘。
偶爾能被提起來,不過也是因為她生了一個被陛下賞識的女武狀元譚懷玉。
慶安伯府比起鎮北侯府更大。
而黎夫人居住的小院,比起冷瓷居住的那一間還要偏。
不過冷瓷那個小院太過破敗沒人打理,而黎夫人居住的這間小院卻是滿園青翠。
似乎為了適應她的生活習慣,小院裡搭的是竹屋,頗有意境,好似隱居之士一般。
幾人匆匆趕到時,發現院中並沒有人伺候,似乎是被什麼人特意支開了。
譚懷玉面色微變,趕忙衝進臥房。
接著便聽裡面傳來肅聲質問。
然後就是茶碗打翻的聲音。
冷瓷和李孤塵進去時,裡面正劍拔弩張。
譚懷玉站在床邊,一臉怒意的瞪視著床上坐著的人,目光猩紅恨不得要殺了對方。
而床上坐著的那人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她一襲艷烈紅衣,釵環華麗,眉不描而翠,唇不點而朱,貴氣又美麗。
只是因為她的氣場太強,甚至隱隱有肅殺之感,所以這份美麗讓人不敢直視。
她似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也恨不得要殺了譚懷玉。
冷瓷見過她,她便是慶安伯夫人,太后的親妹妹,曾男扮女裝征戰過沙場的奇女子,李紓慈。
她正扶著一個昏迷的人。
瞧著動作,好似剛才正在餵這個人喝藥。
那人臉色蒼白,看上去沒什麼血色,不過依稀之間還是能看出曾經嫵媚絕美的容貌。
現在美貌被病態所遮掩,更讓人心中生憐。
看著年歲,她應該就是黎夫人了。
譚懷玉也是姿容絕美的,不過那美貌之中更多添了一份英氣和堅毅。
現下看來她容貌還是像慶安伯更多一些,而氣質卻更似慶安伯夫人李紓慈。
怪不得譚懷玉聲名在外,而她這位親生母親黎夫人卻甚至被人提起。實在在譚懷玉身上看不到黎夫人什麼影子。譚懷玉這容貌氣質,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正妻慶安伯夫人的孩子。
黎夫人似乎連在生育之事上都沒有什麼存在感,令人唏噓。
當然此刻,在李紓慈和譚懷玉劍拔弩張的氣場中,她依舊沒有什麼存在感。
譚懷玉走過去便要將母親搶過來。
然而剛一伸手,便聽咔嚓一聲。
——她被李紓慈打斷了胳膊。
李紓慈正在氣頭上,並沒有留手。
如今見到譚懷玉胳膊斷了,她也只是冷笑一聲,似乎還覺得打輕了。
譚懷玉疼得眼睛發紅,卻顧不上自己的胳膊,只急道,「你放開我母親!」
李紓慈咬牙嗤笑,「不放又如何?你再來搶啊!」
一向傲氣的譚懷玉投鼠忌器,生怕李紓慈一個不高興傷害母親。
「我承認,我打不過你。」
她長呼一口氣,難得示弱,「我知道你嫉妒我母親,可這麼多年,我母親與世無爭,甚至都不會主動走入你的視線中……你大可不必一直咄咄逼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