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以玉入道
2024-05-03 01:52:33
作者: 步履無聲
點金手是什麼人寧飛並不知道,不過寧飛卻不得不高看對方一眼。
「你也是修煉者嗎?」寧飛忍不住問道。
金三溪看了寧飛一眼,笑了笑道:「我不是,但是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寧飛更加好奇了,對方既然不是修煉者,卻依然能感受到血玉裡面的靈氣,這讓寧飛深感好奇。
一個體內沒有靈氣的人,卻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這讓寧飛如何不驚訝。
「你到底是什麼人?」寧飛虛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
金三溪笑了笑,道:「你怕什麼,我都說了我不是修煉者,我只是愛玉而已,我是一個雕刻師,只要你願意將這塊玉交給我雕刻,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寧飛猶豫了一下,最後露出一絲微笑。
「好,我相信你。」寧飛說道。
金三溪眼露精光,激動道:「你真的願意相信我?」
「恩。」寧飛笑了笑,「不過我必須跟著,看著。」
「哈!行,放心吧,我是肯定不會黑了這塊玉的,跟我來吧。」說著,金三溪就捧著玉,帶頭離開,寧飛緊隨其後。
齊少大口大口的吸著氣,許久,他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扭過頭對身邊的小跟班說:「跟著這個傢伙,看看他們要去哪!」
小跟班腿都打了個顫,小心翼翼問道:「齊少,你還打算找他麻煩啊?」
「廢話!現在不是我找他麻煩,是他找我麻煩,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齊少憤憤道。
狗腿子嘆了口氣,心裡很是無奈,雖然他不知道寧飛到底是什麼人,但是他覺得,對方這明顯是有恃無恐,否則的話也不會仗著自己身手好就觸齊少的霉頭。難道齊少就沒辦法這一點嗎?
不過說到底,他也只是個狗腿子而已,到底會怎麼樣不是他應該考慮的,既然齊少讓他去做,他就必須去做,無奈之下,他只能點頭,偷偷摸摸跟著寧飛和金三溪走了出去。
跟在金三溪的身後,走出了百貨大樓,不行了五分鐘,兩人進了一間民居,這是一間標準的三居,只是裡面的東西很少,而且在客廳里還放著很多切割玉器的工具和雕刻的小刀,地上滿是玉屑和木屑。
「這裡就你一個人住嗎?」寧飛好奇問道。
「是啊。」金三溪笑了笑,「我沒孩子,有個媳婦不過早就去世了。她去世之後,我就沒找過女人。」
「看不出來你還是挺痴情的啊!」寧飛笑道。
金三溪給寧飛倒了杯茶,搖了搖頭:「這和痴情沒什麼關係,我只是懶,即便是刷牙我都得搬張椅子坐著刷。」
寧飛哭笑不得。
金三溪長舒了口氣,將雞血玉放在了一張桌子上,轉臉看著寧飛說道:「先前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
「我知道。」寧飛點了點頭。
「你也放心吧,先前你們起的衝突我都看到了,他們如果敢來找你的麻煩,我幫你擺平。」金三溪豪氣萬丈道。
寧飛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些狐疑,他在想,這個叫金三溪的男人哪來的底氣。
「對了,你知道你這是什麼玉嗎?」金三溪問道。
寧飛一愣,試探著問道:「這不是雞血玉嗎?」
「外行!」金三溪不屑一笑,道,「如果這真的只是普通的雞血玉,你覺得我會高看一眼?哼,這個世界上值得我雕刻的玉石,最起碼也得是羊脂玉那個級別的。其實,你這塊玉來頭不小,如果是識貨的人,能出到上千萬的價格!」
寧飛瞪大眼睛,有些錯愕。
「那請問,您覺得這是什麼玉?」寧飛小心翼翼問道。
「看沁色,這塊玉已經有千年的歷史了,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鶴頂紅!」
「鶴頂紅?」寧飛一樂,道,「那不是毒藥嗎?」
「鶴頂紅毒藥存不存在我不知道,但是玉石鶴頂紅是真的存在,而且大概在宋朝那個時候,很是盛行,不過卻被當時的朝廷給開採光了,據說,宋徽宗曾經組建了一支專門開採鶴頂紅的軍隊。」金三溪說道,「他的私人印章,就是由這種玉雕刻而成的。」
寧飛恍然大悟:「照這麼說的話,我是撿到寶了?」
金三溪笑了笑:「要說你這是撿漏,也不為過,在現在,能認識鶴頂紅的人,不超過一個巴掌。」
「你就是其中一個?」寧飛問道,他越發的好奇對方的身份了。
金三溪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金三溪擺了擺手,看著寧飛說:「你先自己找個地方坐坐吧,我得先忙了。」
「好。」寧飛點頭,接著又忽然想起了什麼,趕緊說道,「金先生,這塊玉我是要送給一個女孩的,還希望她能佩戴在身上。」
「恩?」金三溪一樂,道,「我倒是想要將這塊玉雕刻成玉璽或者別的萬一,你看塊頭夠嗎?不過這塊玉吧,要做成兩個玉佩都可以。」
「兩個玉佩?」寧飛大喜,忙問道,「不是還要切割邊角嗎?」
「哼,我當我是那些沒用的雕刻師?」金三溪有些不滿,似乎覺得這是寧飛對他的嘲笑道,「一說這我就來氣,你說現在那些雕刻師,都是些什麼萬一?要雕刻點東西,還得先把東西切掉一大部分,媽的,這不是暴遣天物嗎?真正的雕刻大師,是要做到渾然天成的,就像這塊玉,雖然邊角不齊,可是卻能做出一種猶如木欄的花紋,哎算了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金三溪擺了擺手,就開始工作了。
寧飛站在一邊,認真地看著,不過看了一會他也覺得無聊,就坐在了沙發上了。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雙眼死死的盯著手中拿著刻刀的金三溪。他忽然感覺到,這個叫金三溪的男人身上多了一股濃郁的靈氣,大部分都匯聚在他的手中,隨著刻刀渡入「鶴頂紅」內。
「金先生。」寧飛試探著喊了一聲,可是金三溪的雙眼卻依然盯著手中的玉石,對寧飛的叫喊置之不理。
寧飛嚯的站起身,眼神中流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飛也叫了一聲,但是金三溪卻依然沒有半點反應,就好像聽不見他的聲音一樣。
不過,寧飛卻驚訝的發現在金三溪的腦門上,一滴滴汗珠開始流了下來,好像他正在在一件非常消耗自身體力的事情一樣。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敲響。
寧飛站起身,走到了門口,打開房門。
他看到的第一張臉就是齊少。
「你還敢來?」寧飛對齊少能找到這並沒有絲毫的意外,先前齊少的狗腿子跟蹤寧飛,寧飛就察覺到了,只是他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已。
齊少看著寧飛,毫不掩飾自己眼神中的兇狠,他轉臉對身邊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說道:「青哥,就是這個傢伙!」
那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笑了笑,他的衣服上滿是骷髏頭的logo,看上去邪氣十足。
「你就是打我兄弟的人?」青哥說話的時候,眼睛卻看著自己的手指頭。
寧飛皺起眉頭,直接一腳踹了出去,青哥哀嚎了一聲,身體往後傾倒,好在他的身後都是人,否則的話,他這麼一摔估計還會從樓地上滾下去,到時候恐怕半條命都沒有了。
「你……你敢打我!」青哥捂住自己的胸口滿臉的詫異。
「都給我滾!」寧飛喝了一聲。
青哥帶來的那些人都被寧飛嚇了一跳,原本他們覺得,自己這麼多人來到這,對方肯定會下的屁滾尿流,可是現在看,劇情完全不一樣啊!對方不但沒有求饒,反而還率先動手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打的是誰嗎?
青哥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麼問題,張開口道:「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我怎麼知道,這個你得問你媽當初有沒有偷漢子。」寧飛冷笑。
「你……」青哥被寧飛氣的差點吐血。
這句話真他媽狠啊!
「還看什麼看,都給我上!」青哥大喊了一聲,那些人一個個這才反應了過來,趕緊一鼓作氣朝著寧飛撲了過去。
寧飛一拳揮出,打在離他最近的齊少臉上,齊少鼻樑斷裂,鼻血成河流出,哀嚎不已,與此同時寧飛又猛然轉身,再次一腳踹出去……
對付這些人,寧飛連靈氣都懶得調動,這些人,即便自己普通一拳,都能讓他們在醫院裡躺上幾天,還用靈氣?那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嗎?
料理了這些人,寧飛重新回到屋子裡,並且關上房門,而他剛走進去,金三溪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要的玉佩,我已經雕刻好了。」金三溪說話的時候,雙眼盯著手中的兩枚玉佩,眼神中的喜歡,即便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
「寶貝,這可真是寶貝啊!小子,我剛才竟然進入了宗師境,我剛才入道了啊!」金三溪的聲音因為激動都顯得有些顫抖。
「入道?」寧飛一驚。
以前蘭映雪就跟他說過,大道不同,有人以畫入道,有人以武入道,有人以詩入道,這個金三溪,難道以玉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