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黑鍋只能合適的人來背
2024-07-25 05:20:03
作者: 零七度
魏定國自己從一開始,就已經非常清楚,自己是來西域背鍋的。
但是,到了西域這邊以後,大王卻仁慈的拉了他一把。
這換成是誰,誰不感激?
昔年,秦國五十萬大軍南征百越,諸將屠睢就是因為殺戮太甚,被百越人針對,刺殺於萬軍從中。
現在經略西域,雖然沒有像是南征百越那樣痛苦。
可是,誰知道會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呢?
嬴狐搖頭道:「從明面上來看, 或許是我們坑了一把老二,可是,如果不能讓魏定國對於我大秦產生歸屬感的話,那魏定國放出去就是大問題……」
他看了看馮劫說道:「老馮啊,你就不覺得, 讓魏定國到西域來,明著上的意思,就是讓魏定國來背鍋的,可實際上呢,卻是讓我們自己揣摩皇帝意思的?」
馮劫愣了一下, 隨即一臉糾結的看著嬴狐:「陛下這動作……有這麼複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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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揣摩到,那是看我們自己的!」嬴狐把目光從地圖上轉移到了火盆裡邊:「所以啊,有些時候,多想想,總不會出錯的,陛下想要的是整個地球都是我大秦的,那我就站在這個位置上,作為思考的出發點,自然而然就得出來了這個結論。」
「要不,我們上書請示一下陛下?」馮劫有些擔憂:「畢竟,這魏定國才是陛下欽點,前往樓蘭去的人?」
「這一去一回,又是多少時間?」嬴狐搖頭道:「就這樣做了,如果以後陛下真的追問起來的話,那也是其這個最高的指揮官的問題。」
馮劫遲疑了片刻後搖頭說道:「也有我的責任,我是西域都護府將軍的。」
「哈哈哈……」
嬴狐爽朗的笑聲,從大帳傳了出來。
嬴狐先頭部隊,數日時間就可以進入焉耆國,嬴胡亥這個時候,卻依舊領著大部隊在後邊邊走邊修路。
嬴高、嬴田兩人匯聚在嬴胡亥身邊之後,走的速度就更慢了。
他們現在都還沒有抵達玉門關。
河西走廊的道路非常狹窄,所以才有張掖之地的說法。
最窄的地方,雖然說不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這種程度,但是所有一直都認為,這樣的地方,確實是險地。
嬴田覺得,河西走廊上,發展農業的話,那就只能以畜牧業為主,耕種業在這裡只怕發展不起來。
至於其他的……他覺得這邊的植被能保持下來,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如果還想發展別的,那就真的是不把老天也放在眼中了。
嬴胡亥坐在馬背上,一邊行軍,一邊盯著嬴田和嬴高兩人說話。
按照他對於歷史的認知來看,中華五千年歷史,唯一一個走過河西走廊的皇帝就是隋二世皇帝楊廣。
隋朝給的諡號是明皇帝。
他老表給他的諡號才是人們所熟知的煬帝。
所以說,老表自古到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嬴胡亥的思緒有些飄,按照原本的歷史來看,始皇帝嬴政取消了諡號這種制度,認為這是對君主的大不敬行為。
所以始皇帝沒有諡號,但是後人稱之為千古一帝,卻已經是最高的評價。
如果諡號在秦朝被保留下來的話,估計原本歷史上那個胡亥的諡號,也不會比隋煬帝的好聽多少。
「至於道路的修築,水泥路應該可以最大程度上保留這裡原本的地貌特徵,也不會對這邊的自然環境造成很嚴重的破壞。」
嬴高一邊說,一邊在一卷厚厚的地圖上做出標記,一邊上還有馬車,馬車上有一個涼棚,上邊有墨家的門人,這個時候同樣在用筆標記很多東西。
「我等走訪這個地方世代居住的羌人,按照他們的說法,這裡一旦下暴雨的話,山川道路都會發生改變,所以,修道路之前,需要把這邊的溝谷河流疏通好,這樣的話,才可以保證我們新修出來的道路,不會被暴雨之後的洪水沖走。」
他的聲音方才落下,一個靠在車棚裡邊,正在啃西瓜的官員,立刻就嚷道:「超預算了超預算了啊!哪裡能拿出那麼多的錢來?疏通山谷河流的話,那預算就真的太大了!」
嬴高表情有些猙獰的看了一眼那人:「守財奴!守著這些錢財給你下棺材!」
嬴胡亥看都沒看幾人,讓他們自己吵去。
那官吏頓時就跳起腳來,憤憤不平的看著嬴高嚷道:「什麼好話都讓你說了?能成麼?原本在這邊修路的成本就已經很高了,河套地區所有的收益,都要拿來來投在這裡。
現在又多出來了一個疏通河谷?
你以為我不知道,一旦動起來以後,就要在這邊修建河流,只有老天爺知道,這要花多少錢,這不是糟蹋錢糧?這是什麼?」
「那您老就看著弄唄!只要保證道路不被損壞不就行嘍?」
嬴高一臉無恥的攤攤手:「再說了,您自己要是覺得預算超標的話,那你就看著,什麼地方的道路損壞了,那就重新修,這樣的話,總好過直接去疏通何故來得快?」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們可以從北部匈奴世代居住的草原那邊,修一條路過來,這樣的話,不久完美的避開了河西走廊?」
有一個工部官員一臉天真地看著眾人。
正在別的人要否決的時候,嬴胡亥忽然插嘴道:「這他娘的是個辦法啊!如果這邊的道路實在是太難修建的話,我們就可以嘗試從北邊草原上,越過這邊的山谷地帶,這樣的話,鐵路跑起來,自然也會快得多?」
「那樣的話,繞路那麼遠,靡費就更多了,恐怕鐵路就要拖到後年才能支撐了……」
上了些年紀的了老官吏們,一臉糾結的提著筆,把皇帝說的話記錄了下來。
和嬴高吵架,那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但是,和皇帝吵架,這些人倒是沒有這個膽子。
哪怕皇帝很無所謂的表示,大家可以一起吵架親近親近,可是,還是沒有人敢這樣大膽的冒犯皇帝。
嬴胡亥搖頭道:「按照之前的說法,單純的修築鐵路,確實是可以把這邊的交通最大程度上的提高,可是如果真的是洪水頻發的地區,那只怕需要另外一種東西的加入……」
「另外一種東西的加入!」
所有的人都豎起了耳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