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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3章 非風花雪月勝似風花雪月

2024-07-25 05:09:54 作者: 零七度

  巴江趕緊就要起身去迎接,一邊上的婢女手忙腳亂的取來棉布鞋子,又幫著巴江披上了白色的狐狸裘衣,這才匆匆忙忙的去迎接皇帝。

  可,走出門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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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江又想起來,自己現在還沒梳頭……

  她的頭髮是披散下來的,整好過腰,映襯得整個人的臉頰都很是姣好。

  尤其是桃花釀的酒精迷醉力量,更讓她多了一絲嫵媚。

  把皇帝迎接進來以後,巴江隨手握著頭髮,這才忙著問道:

  「陛下可曾用過晚膳了?」

  「無需用晚膳了,你聞一聞,朕身上帶著一大股的煙火氣,剛從獨孤求敗府邸過來,吃了一下午的烤肉串。」

  嬴胡亥很隨意。

  至少,他自己的觀念裡邊,並不覺得自己看到一個未曾出閣的女子披散著頭髮,有什麼不合適的。

  從內心裡看,嬴胡亥是把巴江放在和自己同等位置上的朋友來看待的。

  當然,這種事情嬴胡亥只能在自己心裡想想。

  如果說出來的話,會把巴江嚇死的。

  「陛下有如此胃口,乃是我大秦之福。」

  巴江說完話,跪坐在一邊上侍奉著的韓談,忽然很興奮地站了起來,有些施禮的朝著房門外邊小跑了去。

  嬴胡亥和巴江都被韓談這個動作吸引了。

  兩人轉過頭去,才注意到是下雪了。

  鵝毛大雪,漫天飛舞!

  不僅韓談很興奮,就是巴江府邸的這些婢女們,也興奮地提著燈籠,在雪地里發出壓抑的歡笑聲來。

  如果不是皇帝在場的話,她們恐怕都要興奮地手舞足蹈的跳喊起來。

  不到盞茶時間,韓談就已經捧著一個雪球,跪在皇帝跟前,口鼻間都在向外噴著肉眼可見的熱氣,興奮的說:

  「陛下,祥瑞到了!」

  嬴胡亥伸手那寒意襲人的雪球住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面上也露出難以掩飾的喜色。

  嬴胡亥自己也不知道是自己改變了這個時代,還是這個時代改變了自己。

  「去傳召,明日在咸陽城、長安城、秦城三地開設粥場,贈送冬衣。

  錦衣衛和東廠的明暗都要到場去看。

  大秦去年算是豐收了。

  這一場瑞雪,也昭示著明年要豐收了。

  朕不想在這個時候,看到有人被瑞雪凍死在街頭上。」

  「臣這就去傳召!」

  韓談說完,臉上的笑容也帶著幾分遲疑,有些擔憂的抬起眼眸來,看了看皇帝陛下。

  嬴胡亥笑道:「朕今天晚上,就在巴江府邸蹭一夜了。」

  「喏!」

  韓談不敢多說話,總覺得後宮裡邊多一個主子少一個主子,本質上沒什麼變化。

  反正他也覺得自己辦事不力。

  找了這麼久,也沒有在皇族中找到合適的人選可以成為巴江的夫君。

  如果皇帝自己動手了,那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巴江聽著皇帝說「蹭一夜」的時候,心跳的非常快,掌心裡竟不知什麼時候,也有些潮濕起來。

  她不著痕跡的往白毛狐狸大裘衣上輕輕地蹭了蹭,笑著看著皇帝:

  「臣去歲開春,桃花遍地的時候,釀了一些桃花酒,現在正是醇香時候。」

  嬴胡亥本想說喝茶的,他已經吃喝了一下午,肚子裡全是油膩。

  甚至於他感覺自己一張說話,就會有一大股子烤肉的味道飄出去。

  也不知道是巴江的修養,還是畏懼於自己帝王的權威。

  他和巴江很近距離的說話,巴江臉上沒有露出過不快的神色來。

  這讓嬴胡亥非常懷念口香糖或者是漱口水。

  如果秦國現在有人能發明這兩個小玩意兒中的某一種,他不介意給個官兒坐坐。

  現在聽著巴江如此說,他倒是意識到,桃花釀本身是一種帶有香氣的酒。

  或許正好可以這樣一二自己口腔裡邊,說話時候發出來的那種令人不愉快的氣味。

  嬴胡亥覺得,看這樣子,應該還是巴江的修為比較好,而且還懂得疼人。

  於是,嬴胡亥只好說:「甚好!」

  桃花釀上來了,濃郁的香氣撲鼻。

  如果不是這個時代不可能存在添加劑這玩意兒,嬴胡亥都覺得這是有刁民要害朕。

  太香了!

  巴江淺笑著給皇帝把盞,嬴胡亥品了一口後,就已經唇齒留香。

  他沒有那種喝一口酒,就能品出裡邊有些什麼珍貴材料的能力。

  但是也喝出來了這裡邊有薄荷作為輔料之一。

  口鼻都在噴涌這香氣。

  嬴胡亥也就說到了今天來找巴江的正事兒。

  「朕聽說,咸陽城中的貴婦人,你幾乎都能與之熱切的往來?」

  巴江放下白玉酒杯,嬴胡亥看到那圓潤的白玉酒杯杯壁上,留下了一個好看的唇印。

  「不是幾乎,是全部。」巴江溫和地說道:「臣深得陛下恩寵,朝廷中的大臣們,總擔心自己侍奉陛下的時候,什麼地方出了亂子。

  到時候面對陛下的責罰,能找一個說情的人。

  臣妾自然最佳的人選。」

  嬴胡亥樂道:「所以,朝廷中大臣們的妻妾,其實都是有目的的接近你,然後討好你。」

  「這是被辦法避免的,臣倒是希望她們能送點錢財田產地契什麼的。

  可是,她們最多也就是在打牌的時候,故意輸點錢給我而已。」

  嬴胡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倒是不知,你們打牌的底錢是多少?」

  巴江抿了抿嘴,臉上很少露出嬌憨的鬱悶感情來: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說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打牌,不能過於奢靡,否則的話,全國的人都效仿。

  所以,我們的底錢是十文錢起步,最高不能超過一百錢!」

  嬴胡亥這一次笑得前仰後翻,甚至於直接從那半躺著的長椅子上掉了下去……

  被巴江攙扶起來的時候,嬴胡亥眼淚都笑出來了。

  巴江很是無可奈何地:「所以啊,每次最多也就是能贏回來幾兩銀子。

  可是,他們卻覺得這像是給了臣妾莫大的恩惠似得。」

  嬴胡亥拿著手帕,捂住了嘴,這才止住了笑聲,甚至於,他從沒想過。

  自己這一副健壯到可以連續在戰場上廝殺幾天幾夜不合眼的身體,第一次因為笑而感到了疲憊。

  足足緩了一會兒,嬴胡亥才轉移到了另外一個話題上:

  「韓信與朝廷中諸多大臣不和,你可有所耳聞?」

  巴江聽著皇帝的話,心裡有些失落,這可不是單純的來找自己觀賞風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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