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零三章:你吃了屎?
2024-07-25 01:50:32
作者: 鍾小發
眾所周知,造化之門內有一門從遠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無上心法。
曾有傳言說,這是一部天下第一心法。
也有人說,心法有靈,擇主而棲。
在這數千年的時間裡,無數人對這門心法趨之若鶩,都想成為被這麼心法認可之人。
在這些人當中,不乏一些超級妖孽,以及頂尖的大拿。
但遺憾的是,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人成功過。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逐漸忘卻了這門功法,甚至斷定這門心法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修成。
也有人言之鑿鑿的說,這完全不是一門心法,不過有人故弄玄虛罷了。
然而,而今卻有人練成了!!
「你,你學會了嗎?」
在韓少白說完之後,本一臉氣憤的大長老,一雙眸子頓時變得大亮,神情振奮的同時,一臉緊張,且充滿期許的望著韓少白。
縱然是一旁的楚震,也是下意識緊盯了過去。
「呃……」
面對兩個老怪物的銳利目光,韓少白頗為不自然,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
「啪!!」
結果,大長老一巴掌排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沒好氣道:「點頭搖頭是什麼意思,到底學會了沒有?」
「學是學會了。」
韓少白哪裡還敢耽擱,連連將陳陽傳授的整個過程說了一遍,最後道:「只不過,我學的沒陳陽那麼快。」
「當然了,可能是我學習更細緻的原因。」
最後,韓少白又補充了一句。
「啪!」
大長老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扇在了韓少白的腦門上,沒好氣的撇了撇嘴道:「你這個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承認自己天賦不如別人,對你來說很難嗎?」
「還你學習的更細緻,你這麼不說,你比別人更蠢?蠢的跟驢一樣?」
「哈,哈哈……」
一旁的楚震雖然沒有說話,卻直接咧嘴大笑了起來。
韓少白:「……」
一手捂著腦門,疼的眼裂都快要出來的韓少白,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赤紅色,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他只是想維護一下自己的顏面。
結果,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是,自家這位大長老,竟然會如此的不留情面。
「人家都修到第三層了,你才剛入門,簡直丟人現眼!」大長老道。
韓少白:「……」
他知道自己有些慢了,但至於這樣呵斥自己嗎?
以致於,此時的韓少白癟著一張嘴,委屈的就像是一個小媳婦。
「你這老傢伙,得了吧。」楚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沒好氣的瞪了大長老一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門心法什麼價值,你不會不知道吧?」
「能以那種方式傳授的,必然是最頂尖的心法,你就偷著樂去吧。」
「哼!」大長老冷哼了一句,沒有再說什麼。
用六字真言換了這門太上練氣決,他占了多大的便宜,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只是,心中的喜悅之情,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
「走了。」
大長老擺了擺手,帶著韓少白,以及歸神宗一眾人迅速遠去。
楚震矗立在原地,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廢墟,而後又揚起了頭,遙望陳陽消失的方向,一雙眸子逐漸眯了起來,「能讓齊振祥如此瘋狂,真的只是為了這門心法嗎?」
雖然韓少白說的合情合理,也沒有任何破綻,但他總有那麼一種感覺,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
尤其是,當他想起那道衝破了石塔,將護宗大陣一舉洞穿的光線後,心底的疑慮變得更加深重了起來。
他終究是來自楚國皇室,不論是見識,還是其他方面,絕不是大長老那些人所能比擬的。
也就註定了,在同樣一件事情中,他所能看到的東西,要遠超其他人。
「現如今,也只能且行且看了。」
最後,楚震呢喃了一句,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深夜。
本該燈火輝煌的紫炎宗,卻成為了一片廢墟,就連根基都被擊斷了。
這個消息,在夜色的籠罩下迅速發酵。
不出意外的話,當天亮的時候,整個這一整片區域,以及無數修士,都會被這個消息給深深震盪。
畢竟,那可是一個超級大勢力,竟然在一夜之間毀滅了。
……
當通紅的朝陽跳出地平線,將第一縷光輝傾灑在大地上的時候,這個世界也隨之被喚醒了。
集鎮上,某座宅院當中。
楊虎,以及秦秋她們所有人,這一晚都沒有合一下眼。
原因無他,陳陽一夜未歸。
而且,外界明顯有大事發生。
「陳公子在嗎?」
然而,正當他們處於一種極度憂慮當中的時候,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輕喚,隨著腳步聲的接近,很快便有人走了進來。
一男一女兩人。
女人一襲青衣,正是趙長露。
緊跟趙長露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身穿一身錦繡華服,五官英俊,身上時不時飄散出一縷讓人心曠神怡的藥香味。
雙眸銳利幽深,徑直在秦秋幾個女人身上掃動。
「是趙醫主回來了。」
秦秋連忙迎了上去,面露一股擔憂的說道:「陳陽昨天出去之後,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聽說,昨晚上齊振祥在外遇到了伏擊,我擔心陳陽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秦秋與趙長露也算是一起共患難,關係自然十分不錯,此時再見面,也是有什麼就直接說。
然後,不等趙長露說話,一旁的青年卻端著一個高高在上的態度,用帶著幾分嘲弄的言語笑道:「齊振祥那是什麼樣的存在,豈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可以伏擊的?」
「當然了,自尋死路的例外。」
秦秋:「……」
眾人:「……」
面對這突來的嘲諷,眾人悉數看向了青年,而後又盯著趙長露看。
「師兄。」
趙長露的一張臉,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冷冷道:「他們是我朋友,你這是什麼態度?」
「師妹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都是這個態度,再者我也沒說錯。」
青年依舊端著一個架子,淡淡道:「依我看,那傢伙大概率已經死了。」
「怎麼,你是剛吃了屎,所以嘴才這麼臭?」楊虎冷冷道。
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