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七十九章:有人,遠渡而來!
2024-07-25 01:46:44
作者: 鍾小發
「這……」
一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眸子中看到了一抹驚懼與彷徨。
本以為,這造化之門會是一道機緣。
結果,竟然成了前所未有的大災難???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反差,以及對未來的未知,讓他們倍感惶恐。
繼而,一雙雙眸子悉數看向了丘神績。
楊虎更是急切的問道:「丘神績老前輩,你既然提前算出了危機,難道就沒有什麼破解之法嗎?」
「沒有。」
丘神績很直接的搖頭,「我所看到的未來,徹底淪為了一片黑暗,殷紅的血水,成了四方寰宇唯一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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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虎:「……」
眾人:「……」
有一個算一個,嘴角都抑制不住的微微顫動了起來。
血,成了唯一的顏色?
這得死多少人??
稱之為修羅地獄,真的一點都不為過!!
「可是,上次造化之門現身,並沒有引起任何血腥。」風玉天突兀的說了一句,而後又補充道:「我並沒有質疑前輩的意思。」
意思很明顯,造化之門在兩千年前已經出現過一次了。
難道說,這次與眾不同??
丘神績搖頭,「很多事情,我只能模糊的看出個輪廓,至於具體,只有等到事情發生了才知道。」
會算卦,並不代表是神仙,預知不了未來。
「應該是造化之門沒錯了。」
陳陽開口了,幾乎是一錘定音。
剛剛這一會兒的功夫,他把所有細節都梳理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有任何遺漏,會導致大危機爆發的事情。
那麼,只剩下造化之門了。
「你準備怎麼做?」風玉天道。
他知道,以陳陽的行事作風,坐以待斃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被動挨打,豈是陳陽的風範?
其餘人,悉數看向了陳陽。
「既然沒有造化之門現世的準確時間,那我只能去將它找出來了。」
迎著一雙雙目光,陳陽輕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它不是被空間之力遮蔽嗎?如今的我,倒也擅長空間之力。」
君不見,當初在花家祖宅之上,陳陽動用空間之力,硬生生將金色法身凝結成了實質,這才將花家師叔祖一拳打死在了當場?
隨著與界珠產生了本源的融合,陳陽對空間之力的運用,幾乎有了質的飛躍。
「這……」
有人遲疑,有人沉默。
可就在下一秒,所有人卻又集體重重的點了點頭。
對於陳陽,他們是無條件的信任。
最關鍵,在此滅世之威即將到來之際,除了信任陳陽之外,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不成?
陳陽也沒有耽擱,當即起身道:「那就,先去東面吧。」
聖海以東,玄海以北。
核心就是海。
而在傲來國的東面,正是聖海所在。
顯然,陳陽是打算到聖海再施展空間之力,看看那茫茫汪洋之上,究竟是不是有什麼與眾不同之地。
在很多時候,最笨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
……
傲來國以東八百里。
「轟。」
「轟轟轟……」
灼灼大日的映襯之下,一道道海浪席捲而來,衝擊在沙灘掀起漫天的水花。
尤其是,當這些海浪撞擊在崖壁上的時候,宛如驚雷炸響,於長空之上捲起千堆雪。
在大洋的最深處。
海水呈現一種暗黑色,卻平靜的出奇,就像是一道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除了一種幽深的恐懼之外,還安靜到令人惶惶不安。
不多時。
一群海鷗划過長空,距離海面足有上百米遠。
「嗡!」
沒有任何的徵兆,距離海面不足十米的長空之上,竟盪起了一圈圈漣漪。
就像是,往平靜的湖面丟了一顆小石子。
「哧……」
然而,那些本已經遠去的海鷗,在沒有看到任何攻擊的情況下,就這麼當空炸裂了開來。
除了絲絲血跡之外,再無任何殘留。
「轟!!」
短短一瞬過後,長空上的漣漪竟猛地撕裂出一道豁口,隱隱當中能夠看到,一道由巨石砌成的古老大門。
大門斑駁不堪,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緊隨其後,一道道人影從裡面魚貫而出。
這些人的衣著,相比於這邊要古樸太多太多,長袍,圓口黑布鞋,長發在頭頂盤起,用一根髮簪束縛,有人持劍,有人身背長槍。
一共,一十四人。
十男四女。
「為了避免造化之門出世,在這邊引起轟動,此次我們才提前跨越。」
其中一個頭戴金冠,身穿金絲錦袍的青年,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而後朝著眾人道:「雖然說,是趁著造化之門無限弱化後,但我們的宗門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所以,在時隔兩千年,這件事能落在我們的身上,我們在倍感榮幸的同時,也要出色圓滿的完成這個任務。」
「散開吧,我們分開尋找!」
「是,大師兄!」
「遵令!!」
眾人齊齊應允,而後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隨著他們的離開,身穿錦袍的青年,這才大袖一揮,長空之上的那道豁口,頓時癒合在了一起。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大師兄,我們該往哪裡走?」
錦袍青年身邊,一個紅裙女子緊緊跟隨,眨了眨一雙丹鳳眼,笑呵呵的問道。
「往北!」
本名叫齊淵的青年,雙眸犀利如獵鷹,抬手點向古盤山脈所在方向,「臨出發前,我父親給了我一句話,去最北面,找一個姓花的家族。」
「我就知道,師兄這裡一定有更多消息。」
紅裙女人雙眸頓時亮了起來,但很快又升起一股遲疑,「只是,這都過去兩千多年了,還能找得到嗎?」
「當年那個老東西獲取到了不俗的機緣,支撐他的家族傳承兩千年,應該不成問題。」
齊淵背負一雙手,自信滿滿,而後大袖一揮,「走。」
一步踏出。
就一步。
不管是齊淵,還是那個紅裙女人,均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哪怕萬里當空之下,能見度超過了數十上百里,也沒有再見過這兩人的身影。
真正的,瞬移。
與此同時。
花旗鎮,花家祖宅的遺址上。
一襲白色長裙的北冥島主,宛如一隻精靈似的遊走在廢墟之上,手上拿著一本通體發黃,且透著古樸氣息的小冊子。
「好在,這筆記還是被我給找到了。」
北冥島主笑了笑,「雖然說不一定有用,但看看裡面寫了些什麼,也算是滿足了一下好奇心。」
嗯?
可就在這一秒,北冥島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猛地抬起視線,看向了南面的某處。
一雙眸子,瞬間眯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氣息??」
北冥島主呢喃,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