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6章 :青年第一佼楚!
2024-07-25 01:42:00
作者: 鍾小發
是夜。
明月當空,萬家燈火。
夜幕籠罩下的玄冰古城,在盡顯喧囂的同時,也彰顯出了一抹靜謐。
爭鬥少了,殺戮也殺了,少有的平和。
但不少人都能清楚感受到,在這古井無波之下,實際上充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暗流涌動。
風雨欲來風滿樓。
「呼!!」
突來的一股暖風,吹起了漫天的枯葉。
一時間,紅葉遮滿天。
某座小院當中。
「要變天了。」
小晗坐在房間裡,單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乘風而起,幾乎要將整個夜幕遮蔽的紅葉,在驚嘆好美的同時,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風舞雲立身在窗邊,一言不發。
她的目光所及之處,一襲白色長袍的陳陽正獨自坐在院子裡,任由大風吹拂,紅葉落滿身,慢條斯理的喝著茶。
穹頂的明月,很快被翻滾的烏雲所遮擋。
一下子,整片天地都暗了下來。
「不出意外,一場大雨是不可避免了。」
小晗起身走到窗前,一雙黑漆漆的靈動大眼也匯聚在了陳陽的身上,突兀的說道:「姐姐,你說皇主真的會來嗎?」
「要是真來了,以他的行事作風,真的會與陳公子合作嗎?」
一連兩個問題,直抵事情的核心。
同時,也是深深扎進了風舞雲的心窩。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風舞雲才搖了搖頭,卻依舊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她不是不願意說,而是真的不知道。
甚至,她都難以理解陳陽為何要如此涉險。
小晗也不再說什麼,上半身趴在窗台上,眉宇間布滿了愁容。
在很多時候,未知使人期待。
但在更多的時候,未知卻只能給人帶去無盡的恐懼!!
「轟隆隆!」
突如其來的一道驚雷,撕裂了如山一般厚重的雲層,震動整片天地的同時,更是將一抹厲光傾瀉了下來。
不多時,一場大雨傾盆而下。
「皇主呢?我有急事要覲見皇主!」
與玄冰古城有著數百里距離的風雷城,此時同樣在遭受這場大雨的沖刷,厚重的雲層不斷下落,幾乎要將整座風雷城鎮壓。
皇宮內,急匆匆趕回來的風天河照雨而行,一邊朝著皇宮正殿趕去,一邊大喊了起來。
「大人,皇主此刻正在偏殿小憩呢,您這是有何要事呀?」
不多時,一個身穿華麗錦袍的老者,從正殿裡連連跑來,迎向風天河一臉詫異的問道。
在這位老者的印象里,身為大祭司的風天河,一向都是臉掛笑意,喜怒不形於色,何曾有過眼前這種堪稱失態的模樣?
「比天還大的事!」
風天河撂下這句話,沒有任何的停留,直奔偏殿所在。
「這……」
老者愕然,而後連連追了上去,並揚了揚手裡的油紙傘,「大人,哪怕事情再大,你好歹也打把傘啊。」
「你以這樣的姿態去見皇主,成何體統。」
然而,風天河非但沒有理會,更是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此刻的偏殿內,一位身穿華麗錦袍,國字臉,看起來不過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正半臥在一張床榻上,手裡捧著一本發黃的古籍在看。
臥床聽風雨,倒也是樂得自在。
「嗯?」
本尊正是風雷城皇主的中年人,突兀的揚起了視線,看向了大門外漆黑的雨夜。
很快,一身濕漉漉的風天河沖了進來。
這位本名叫風玉天的皇主,一雙眉頭瞬間緊皺在了一起。
好歹也是風雷城的大祭司,將自己搞得如此狼狽,而且冒冒失失,這像什麼話?
不過,風玉天隨之便站了起來,沉聲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天大的事!」
風天河止步在距離風玉天十米開外,深吸了一口氣,立馬開門見山道:「界珠出現了。」
嗶!!
清晰可見,上一秒還略顯不喜的風玉天,一張如刀削般的面龐驟然一變。
「是那個外族人。」
風天河言簡意賅,而後詳細的將他與陳陽見面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道:「是界珠,我親眼所見!」
「哦?」
風玉天突兀的笑了,「跟我談合作?還大言不慚,說什麼可讓我風雷城在五大城池中拔尖?」
「他就不怕,等我去了直接將他鎮殺?」
從他的角度出發,只要將陳陽一舉擊殺,界珠也好,玄冥寶劍也罷,自然而然也就屬於他了。
那麼,還有哪門子合作可談?
「很顯然,他並不害怕。」風天河直言道:「皇主,這個傢伙不簡單!」
「是嗎?」
風玉天笑,看得出來,他被勾起了不少的興趣。
「皇主,你還是前去與他見上一面為好。」風天河道。
「事關界珠,自然不可掉以輕心,但尚不足以讓我父親出馬。」
不等風玉天說話,一個身穿灰色布衣,身背一柄大劍,身軀挺拔威武的青年,緩緩從大門走了進來,淡淡說了一句。
青年三十五歲左右,成熟穩重,氣息內斂,長相與風玉天有六分神似。
風凌雲。
風玉天的長子,也是整個五大城池當中,唯一一個在三十多歲便踏足輪海境界的人。
可以說,他就是這片地域當之無愧的青年第一佼楚!
「見過大少爺。」風天河招呼道。
風凌雲微微頷首,而後朝著風玉天直言道:「父親,讓我去足矣。」
「這……」
風天河頓時就急了,躊躇了一會之後道:「大少爺,這個陳陽不但踏足了輪海,而且已經開始在塑造道宮了。」
「我知道。」風凌雲直視風天河,「剛才要不是聽你說到這一點,我也不會對他感興趣。」
「因為,我也在塑造道宮。」
說到這裡,哪怕從頭到尾都是一臉淡漠的風凌雲,嘴角還是不自覺的扯過一抹淡淡的弧度。
才三十五歲的年紀,卻已經開始塑造道宮。
說句不客氣的,這不論換做是誰,都難以按捺心底的喜悅,以及天上地下獨我無王的倨傲。
風天河:「……」
此刻的這位大祭司,嘴巴張得巨大,一臉不可思議。
風凌天什麼天賦,他當然知道。
只是,竟然變態到了如此地步??
「能在同齡人里找到一個對手,這的確很難得。」
風玉天笑,這是發自內心的驕傲,而後一錘定音道:「事關界珠,你一個人去肯定是不妥的,我們一起走一趟。」
「是,父親。」
「遵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