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4章 :以天地為棋局!
2024-07-25 01:41:56
作者: 鍾小發
風天河來的時候可謂是雲淡風輕,一臉施施然,仿佛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此時,卻是氣急敗壞而去。
「這……」
現場一眾人,又是一陣面面相覷。
前面明明爆發出了一場衝突,於情於理都該要有一場大戰才對。
不曾想,僅僅是喝了一杯茶之後,風雷城的這位大祭司,竟然就麼含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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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了解他們究竟商談了什麼的情況下,實屬令人費解。
「什麼意思這是?有了昨天那場風波,這風天河理應有備而來才對,可這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風天河自知不敵?」
「風天河退走了又何妨?我早就說了,這個外族人的麻煩絕不止一點點!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花家的人已經在外面了。」
「沒錯,是花家的人!」
「先是瓮城,然後是風雷城,昨天連著花家也一併得罪了!如此一來,我族一半以上的大勢力都被他給得罪光了,我就不信他還能有活路!」
隨著風天河的敗走,現場掀起一陣喧囂熱議。
在他們的眼中,陳陽這個外族人多蹦躂一天,都是對他們尊嚴的一種踐踏。
與此同時。
早餐鋪對面的一家酒館中,本尊正是花江月貼身護衛的中年人,正在一人獨飲。
「風天河要走了。」
一個青年走過來稟報導。
中年人微微點頭,看似氣定神閒的他,實際上心裡卻是充斥著一股忐忑。
他沒有想到,風雷城的人竟然會率先找過來。
難道說,也是在這個外族人的身上發現了蛛絲馬跡?
青年仰起頭,偷偷看了中年人一眼,這才接著道:「我估計,這位大祭司應該是衝著風舞雲長公主而來。」
「畢竟,有了昨天那一幕後,他風雷城要是再繼續放任風舞雲胡作非為,我花家是有理由發難,問他風雷城要一個解釋的。」
「說的在理。」中年人道。
正當著青年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外面的主幹道上突然響起了一道轟然撞擊所產生的悶響。
嗯?
中年人挑眉。
然而,正當他準備轉頭看過去的時候,旁邊的牆壁的猛地炸裂,碎石沖濺當中,一道人影混雜在其中,最終如同一個被扔出的沙包似的,狠狠地砸在了中年人的腳邊。
「哧!」
血水沖濺而開,在地上瘋狂浸染。
「這……」
中年人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已經瀕臨死亡的傢伙正是他帶來的人。
旋即,一雙冷厲如刀的眸光橫掃了出去。
「你也是在這裡盯梢的?」
一雙雙驚愕的目光注視下,風天河才輕撇路邊上一個年輕人問道。
年輕人早已被嚇懵了,剛才那個被一袖子掃飛的人,正是他的同伴,此時面對風天河的質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沒有的事。」
「你應該是認錯人了。」
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了過去,盡顯誠惶誠恐。
「把我當傻子?」風天河嗤笑一聲,寬大的袖袍再次抽動。
「轟!」
年輕人宛如樹葉一般橫飛了出去,當場斃命。
「風天河!!」
酒館內,本想靜觀其變的中年人,見此情形後再也坐不住了,當即一聲厲喝,整個人宛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距離風天河已經不足二十米遠。
「明知是我花家的人,還在這裡肆無忌憚的殘殺,你究竟意欲何為?」
中年人懸停於半空,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瞰風天河,語氣森寒冷厲,「今天你要不說清楚,我定要找你風雷城皇主要個解釋!」
「呵!」
風天河冷笑一聲,「需要說清楚的人,應該是你吧?」
「昨日金震霄找到我,言之鑿鑿的說,是你,以及你家那位少爺捷足先登,從祠堂內的封陣之中盜走了玄冥寶劍。」
「你花家,究竟意欲何為?」
中年人:「……」
看得出來,這個中年人完全懵了。
什麼玄冥寶劍,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回事,既然他不知道,那麼花江月必然也是不可能參與的。
可風天河為什麼這樣說?
金震霄?
疑惑歸疑惑,中年人沒有時間多想,連忙反駁,「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壓根就沒有的事情。」
「沒有?這可是金震霄親口所說!」
風天河加重了語氣,尤其是金震霄這三個字,被他的咬得尤為的重,接著道:「金震霄還說,你花家志在造化之門,與我風雷城的聯姻,也不過是想拿我風雷城當墊腳石罷了。」
「放屁!!」
見越說越離譜了,中年人當眾爆了一句粗口。
「氣急敗壞了?」風天河的一雙眸子逐漸眯了起來,「先打你一頓再說。」
中年人:「……」
這,這是什麼暴脾氣?
下一秒,風天河拔地而起,目標直指中年人。
中年人嘴角抽動,避無可避之下,只能直面迎了上去。
「砰砰砰!」
兩人在長空之上穿梭碰撞,炸出一道道如奔雷般的巨響,牽連到下方的建築劇烈顫動,無數瓦礫翻飛向半空中。
幾個呼吸的功夫,兩人對戰了七八十招。
「轟!!」
片刻之後,占據一絲上風的風天河,發出一道從天而降的掌法,厚重如山的掌印,將中年人硬生生自高空打落。
「咔哧!」
骨骼炸裂,血水橫飛。
最終,這位花江月的貼身護衛,就這麼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希望你家少爺,能夠儘快將這件事解釋清楚。」
風天河自高空降落,沒有再去看中年人一眼,而是瞥了早餐鋪里的陳陽一眼,這才大步離開。
「這老傢伙,倒是挺聽話。」楊虎道。
陳陽放下茶杯,拿起一塊手帕擦了擦嘴,「他這算是用行動表達了他的誠意,也是在告訴我,想要合作不需要再去找其他人。」
「看樣子,這場合作有戲?」楊虎笑道。
陳陽沒有說話,起身離開。
其餘人緊隨其後。
死寂沉沉的現場,所有人目光緊隨他們移動,直至目送他們走出了大門。
大街上。
陳陽背負一雙手,不急不緩的邁步,而街道上的人卻不約而同朝兩邊退讓,以致於,在這條主幹道上讓出了一條寬闊的大路。
「咳,咳咳……」
中年人掙扎著想要攀爬起來,不停地大口咳血。
當他艱難揚起頭的時候,卻發現,陳陽連看都沒有看過他一眼。
「這……」
這一幕,讓現場無數人瞠目結舌,心底更是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