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9章 :殺你,綽綽有餘!
2024-07-25 01:41:11
作者: 鍾小發
其餘人,全部砍了。
這突然補上的一句話,讓風舞雲驟然色變。
實際上,她之所以這麼痛快答跟風元山回去,除了不願繼續逃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不牽連到陳陽。
陳陽是無辜的。
要是因為自己而牽連進去,他此生難安。
「嘩啦啦!」
幾乎就在風元山話音落下的瞬間,院子外傳來了馬蹄踐踏的聲音,很快走進來幾個身披重甲,手握大金刀的騎衛。
這處院子早已被封鎖,哪怕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風元山!!」
本已經是面如死灰的風舞雲,突兀的向前一步,點指風元山冷冷道:「我已經答應跟你回去了,你還要幹什麼?」
「他們是無辜的,你為何要牽連到他們?」
一旁小晗沒有說話,直接亮出了佩劍。
這也是她,第一次在陳陽他們面前亮出自己的兵器。
「哦?」
看著眼前這一幕,風元山頓時來了興趣,一雙深邃的眸光在小晗與風舞雲身上逐一掃過,最後匯聚在了陳陽的身上。
一群人當中,誰才是主心骨,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來,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這些人的身份了。」風元山嘴角泛起一抹笑道。
他此次的任務,是將風舞雲帶迴風雷城。
所以,一開始並不打算節外生枝,任何礙手礙腳的人,直接強力推平便是。
可現在看來,事情明顯透著一抹不對勁。
無論是風舞雲,還是小晗,那可都是眼高於頂的存在,平日裡有幾人能被她們放在心上?
再看看現在。
堂堂風雷城大小姐,竟然為了那群人不惜威脅自己?
還有小晗,那明顯是要動手的意思。
風元山揮了揮手,示意衝進來的那些重甲騎衛暫時不要妄動,而後單手抱在身前,一手不停捏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打量陳陽。
囊括陳陽在內,所有人都被血跡所浸染,明顯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嗯?!
不多時,風元山突然靈光一閃,一個猜測浮現在了心底。
可不等他說什麼,已經逼近到不足三米遠的小晗,突兀的抬手,鋒銳的劍芒直指而來。
「小晗,你不是我的對手。」
風元山不動如山,只是淡淡瞥了小晗一眼,而後重看向了陳陽,臉上逐漸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那可就好玩了。
風舞雲一臉急切。
她深知,要是一直這麼耽擱下去,遲早會橫生變故。
這要是將事情鬧大,自己再無逃跑的可能不說,陳陽一行人將再無生路,必死無疑。
「哧!!」
下一秒,風舞雲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柄匕首,沒有攻向任何人,而是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姐姐……」
小晗被嚇了一大跳。
「風元山,你要是再做任何糾纏,我立馬自裁現場。」
風舞雲沒有理會小晗,森寒的眸光直逼風元山,「你知道的,我能做出來。」
「與其嫁給花家那個變態,我風舞雲倒不如自我了斷。」
說到這裡,風舞雲明顯有一個用力的動作,而後白皙如蔥段的脖頸上,當即浮現出了一抹血痕,猩紅的血水緩緩淌下。
小晗抿著嘴,緊握長劍的手背青筋暴起。
「這……」
與風元山一起的那些人,無不是神色驟變。
唯有風元山,淡漠如水。
同時,風元山越發篤定了那個猜測,能讓風舞雲不惜用性命威脅來擔保的人,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有意思,這真的很有意思!!
風舞雲也不再說什麼,只是不斷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以致於血水如泉涌。
小晗萬分焦急,死死地盯著風元山。
然而,風元山視若無睹,神情上更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此行任務是將風舞雲帶迴風雷城沒錯。
但,風舞雲既然以死相逼,那麼,她就不會真的現場自裁,否則,她還如何保護那一群人?
看似果斷決絕,實際上只是威脅自己的一種手段罷了。
正是看穿了這一點,風元山自然穩坐釣魚台。
不僅如此,風元山還緩緩抬起手,朝著風元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大小姐,你請便。」
「但有句話我不得不提醒,你要是死了,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風舞云:「……」
清晰可見,被她緊握在手中的匕首,抑制不住的顫動了起來。
本來是以自己的性命來迫使風元山讓步,好為陳陽一行人爭取到活命的機會,這也算是她風舞雲最後的發光發熱了。
結果,竟然反被對方給威脅了。
最關鍵的是,風舞雲還真不敢亂動。
「你,你……」
風舞雲咬牙切齒,死死盯著風元山,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大小姐,不要隨便威脅別人,尤其是在我風元山面前。」
風元山抬起手中的金刀,用刀柄杵了杵頭盔,咧嘴一笑,「要是下不去手,還是將匕首收起來吧,挺丟人的。」
風舞云:「……」
正當這位大小姐準備孤注一擲的時候,一隻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風舞雲下意識轉頭,一張泛著絲絲慘白的剛毅面龐,就這麼撞入了她的眼帘。
除了陳陽,還能有誰?
「感謝姑娘。」陳陽抓住風舞雲的手,將匕首挪到一邊,淡然一笑:「不過,這點小事還犯不著這樣。」
「青青,過來給她包紮一下。」
陳陽招呼了喬青青一句,便拿著被鮮血浸染的匕首把玩了起來。
喬青青一言不發的走了過來。
「可,可是……」
相比一臉淡漠,乃至雲淡風輕的陳陽,風舞雲卻一臉急切,不停搖頭道:「可是你身上帶著傷。」
在她看來,此刻陳陽的一身實力必然大打折扣,根本不會是風元山的對手。
不然,她又豈會出此下策?
「你說的沒錯。」陳陽點了點頭,而後緩緩抬起頭,直視風元山的眼眸,「但,縱使身上帶傷,殺他還是綽綽有餘。」
風舞云:「……」
眾人:「……」
尤其是風元山,臉上如花一般逐漸綻放的笑容,悄無聲息的驟然一滯。
而後,絲絲縷縷的陰鬱,開始取而代之。
都已經是半死之身了,還口不擇言,說殺自己綽綽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