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8章 :紅綢,壽材,鳳冠霞帔!
2024-07-25 01:35:35
作者: 鍾小發
這一劍,非但將錢家剛修繕好的大門劈的稀碎,同時也將現場所有人給劈懵了。
一句話不說,抬手就將錢家幾位長老給攔腰截斷。
「呼!」
看著那滾滾而上,呈灰黑色的塵埃,以及在地上浸染不止,任由淅瀝瀝的小雨沖刷,卻依舊殷紅刺目的血跡,所有人都驚覺一陣頭皮發麻,脊背冰涼。
這,這驚世駭俗的場景,簡直驚爆人的眼球。
而這行事作風,真的很陳陽!!!
現場很多人,在此之前只是聽說過陳陽的種種事跡,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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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這第一面,便清楚認識到了這個傢伙的恐怖,以及無以倫比的強橫!
錢家又如何?
當殺則殺,當毀則毀。
不服?
我陳陽,就在這裡!!
「沒有人要攔一攔?」
陳陽收劍入鞘,錚錚顫音,於這陰暗的長空之上徐徐蕩漾,一雙淡然的眸子朝著周圍掃視了一圈,詢問道。
言外之意,你們那些準備捧錢家臭腳的人,不打算藉此機會好好表現一下?
無人回應。
偌大的現場,一片戚戚無聲。
唯有小雨橫掃而下。
風清冷!
陳陽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低下了頭,沒有一人敢去觸及他的目光。
攔一攔?
錢家的幾位長老,都被你給一劍斬滅了,這還怎麼攔?
說句難聽的,哪怕他們這些人一起上,純粹拿命去填,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一眾人精神緊繃,額頭上冷汗直流,度日如年。
陳陽在一眼掃過之後,單手背負在身後,這才不急不緩踏入了錢家的大門。
「呼!這哦!!」
「這,這也太恐怖了,何曾見過如此強大的氣場?」
「哼!!簡直狂到沒邊了,老子倒要看看,他待會如何被錢柏棠殘忍擊殺。」
直到陳陽消失在了視野里,這些人才大鬆了一口氣,下意識抬手到額頭,觸感一片冰涼。
有人感嘆陳陽的強悍,以及霸道的行事作風,也有人冷冷的嘲諷了起來。
是,陳陽剛才僅憑一劍,確實展現出來力壓群雄的超強戰力。
但,錢柏棠又豈是吃素的?
在錢柏棠的面前,他還真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不成??
「嘩啦啦。」
繼而,這些人迅速向前,從錢家破碎的大門湧入了進去。
大廳內。
紅綢,壽材,鳳冠霞帔。
在壽材的正前方,錢楚天遺像上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歲的年紀,雙眸炯炯有神,嘴角扯過一抹笑,盡顯陽光氣息。
兩根碩大修長的蠟燭聳立在一旁,長長的火苗,時不時擺動一下。
以致於,整個大廳內也跟著忽明忽暗。
錢柏棠依舊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剛泡上的濃茶,已經喝了大半,對於剛才外面發生的事情,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神色淡然,毫無表情。
陳陽緩緩踏入了大廳,先是看了身著鳳冠霞帔的楚靈一眼,而後將目光匯聚在了錢柏棠的身上。
不由得,眉頭微挑。
儘管之前從未見過,但這個老傢伙就是正主無疑了。
不過,錢柏棠這淡然的態度,著實是讓他頗為意外。
只是稍稍一想,陳陽大步向前,從靈堂前抽出三支香,照著旁邊的蠟燭便點燃了起來,「人死為大,今天既然來了,於情於理都該敬上一炷香。」
說著,陳陽手腕搖動,熄滅了香上的明火,抬頭望向前面的遺像。
錢柏棠低頭喝茶,一言不發。
可越是這樣,四周圍觀的那些人,心頭越發緊繃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往往表面上越平靜,實則越恐怖。
就好比草原上的雄獅,在發起攻擊之前,都是引而不發,屏氣凝神。
「白髮人送黑髮人,錢老先生,還請節哀。」
陳陽單手持香,就這麼隨意的扎入了面前的香爐當中。
「這……」
目睹這一幕的眾人,無不是神色大變。
雖然敬上了一炷香,可看陳陽的舉止,哪裡有一點尊敬可言?
簡直大逆不道!!
「老夫不得不承認,你膽子夠大。」
一杯茶喝完,錢柏棠這才抽空開口,並微微仰起頭,看向了陳陽,「這般羞辱我錢家,你莫不真以為吃定了我錢柏棠?」
「那是自然。」
陳陽拍了拍手,轉身直視錢柏棠的眸光,「殺你,並不是什麼難事。」
「哦?」
錢柏棠笑了,可眸底卻閃過一抹厲光。
「看樣子,錢老先生這是準備給你這位孫子,配一場婚姻?」陳陽笑道,並朝著楚靈走了過去。
「人雖然死了,但生前的願望,還是要滿足一下的。」
此刻的錢柏棠,完全看不出喜怒,抬手拍了拍旁邊一張椅子,「既然你是為了楚靈而來,那麼也算是女方的親屬,與老夫一起為他們證婚。」
證婚,這確實是必走的一個程序。
這是為什麼,錢柏棠始終處於一種克制狀態的原因。
陳陽不是要羞辱他嗎?
那麼,他錢柏棠為何不可以反過來羞辱回去?
最關鍵的是,在他看來,陳陽踏上錢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瓮中之鱉,砧板上的魚肉。
先讓他蹦躂一會,又何妨?
「證婚?誰說她要嫁了?」陳陽輕撇了錢柏棠一眼道。
嗶!!
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陡然凝滯了起來。
陳陽卻是置若罔聞,伸手抓楚靈的蓋頭。
「你的手再伸長一寸,死!!」錢柏棠站了起來,殺光獵獵。
「哼!!」
見陳陽完全沒有要理會自己的意思,錢柏棠悍然出手,幾步邁出的同時,那隻漆黑如墨,宛如鋼鐵鍛造而成,閃爍金屬光澤的手掌探出袖袍,猛然拍擊了出去。
與此同時,陳陽的身後拔起一尊金色法身,如銅汁澆灌的手指,第一時間點了出去。
陳陽也撤掉了楚靈的蓋頭,淡然一笑,「沒事了。」
面色慘白如紙的楚靈,眼含淚光,重重的點了點頭。
始終縈繞在她心底的陰霾,不知為何,竟在這一刻徹底散了個乾淨,宛如撥開雲霧見青天。
「轟!!」
手指與掌印相碰,如撼地驚雷一般,猛烈的勁風,朝著四面八方席捲。
「今天這排場,你配不上。」
陳陽衣袍鼓動,髮絲倒立,一雙眸子眯成了一條縫。
這話,是對躺在棺木里的錢楚天所說。
「砰!」
隨著陳陽袖袍的抽動,大廳中央的棺木猛地炸裂,當場化成了齏粉。
「這,這……」
「面對錢柏棠的攻擊,他竟然還能騰出手去做其他事?」
霎時間,全場躁動。
「不過,你倒也不會寂寞。」陳陽接著說了一句,而後看向了錢柏棠,「錢老先生,是你自己上路,還是我由我陳某人送你一程?」
錢柏棠:「……」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