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5章 :你喊誰賤人?嗯?!
2024-07-25 01:35:12
作者: 鍾小發
面對現場那股澎湃如浪潮,且蝕骨噬心的氣勢,楊虎幾人的神經驟然緊繃在了一起。
很明顯,這老傢伙比錢柏海還要強。
是一個真正的窺星境強者!!!
否則,如何能對同是窺星境的公孫玉離,形成壓制之力?
「我要是沒猜錯,你們都是陳陽的人?」
錢惟桐輕飄飄的瞥了一眼,淡然道:「看樣子,陳陽確實就在青蓮宗了?」
一旁的的青衣女子,很快就目光匯聚在了喬青青的身上,眸底再次閃過一抹嫉妒。
「賤人!」
嫉妒喬青青的美貌就算了,還冷不伶仃的大罵了一句,嗤笑道:「仗著有幾分姿色,倒是吃的很開,連陳陽都被你拿下了?」
「哼!!」
說著,青衣女子冷冷道:「像你這樣的人,還有臉活著?」
「咻……」
話音剛落,手中的小劍再一次被擲了出去,目標直指喬青青的臉。
喬青青眉頭深鎖,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公孫玉離當即揮劍。
「讓你動了?」錢惟桐笑,袖袍猛地一擺,澎湃的氣息包裹向公孫玉離的大劍。
「破!」
公孫玉離怒喝,劍芒驟然大盛,突破防禦而去,可最終還是在湮滅在了錢惟桐的一掌之下。
「閃開!!」
另一邊,陳帥第一時間將喬青青推到一邊,祖劍貫出,直面迎向那柄儼然化成了一抹光線的小劍。
「咔嚓……」
兩者觸碰上的瞬間,祖劍當空瓦解,寸寸崩裂。
最終,在貫穿了陳帥的掌心後,這柄小劍深深沒入了牆壁之中。
「欺人太甚!」
楊虎當即就怒了,雙眸血紅一片,就要衝上去拼命,最終卻被陳帥一把攔住。
陳帥任由手掌上血跡橫流,朝著楊虎搖了搖頭。
「欺你們又如何?」青衣女子嗤笑一聲,看得出來,對於剛才這一擊沒有得逞,她心情十分的不愉快。
「你們不是要找陳陽嗎?」
面色一片慘白的陳帥,漠然道:「好歹也是錢家的人,在我們面前逞威風算什麼本事?」
「當然了,你們要是覺得這樣很好玩,我也沒話說。」
說著,陳帥點指一個方向,「我師兄就在那個院子裡修行,有種的話,大可過去殺他。」
嗯?!
楊虎,以及肖人屠相繼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向陳帥。
陳帥卻不動如鍾。
在他的猜測中,隨著之前那一道巨響,陳陽的修行已經接近了尾聲。
既然如此,他們這些人自然沒必要去與錢惟桐他們硬碰硬。
「哦?」
錢惟桐雙眸微微眯起,「看樣子,是有什麼計謀?」
陳帥直視他的眸子,攤了攤手。
言外之意,你又在害怕什麼?
「鏗鏘!!」
錢惟桐五指攤開,抽出腰間的長劍,手腕驟然擺動,三尺青鋒撕裂長空而去,與眾目睽睽之下,直指遠處那座院子。
「管你什麼計謀,老夫一路橫推便是。」
言之鑿鑿,自信滿滿。
嗶!!
現場一雙雙眸子悉數匯聚了過去,神情緊張。
畢竟沒有人知道,陳陽此刻究竟處於一種什麼狀態。
「嗖……」
眨眼間的功夫,長劍洞穿了院子的大門,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同時,也徹底沒了動靜。
仿佛這一劍被吞噬
「有古怪。」青衣女子沉聲道。
錢惟桐眉頭深鎖,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有古怪?
按理說,他這一劍下去,不要說區區一個院子,哪怕就是一座小山,也會被徹底血削平。
可結果呢??
這驚世一劍,竟然如石沉大海,銷聲匿跡。
縱然是現場其餘人,也是一陣面面相覷。
「哧!!」
可就在下一秒,院子的大門猛地炸裂,漫天的碎屑當中,一束璀璨奪目,讓穹頂灼灼大日都為之暗淡失色的劍芒,突兀的撞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是一柄劍。
而且,正是剛才被錢惟桐擲出的那柄長劍。
相比與之前,此時這一劍所蘊含的鋒銳,以及速度,要強橫太多太多。
「這……」
錢惟桐愣了愣,而後再也坐不住了,霍然站了起來,雙手迅速結印,猛地超前推了過去。
「轟!!」
一個照面,錢惟桐雙腳離地,身軀彎曲呈蝦狀,向後橫飛一段距離後,一屁股坐在了一張茶几上。
茶几轟然炸碎,落地的瞬間,以點為面,輻射出一條條裂縫。
眾人:「……」
錢惟桐:「……」
突來的這一幕,深深震懾了所有人的心神。
緊隨其後,一道白衣飄飄的身影跨出了院子,雙腳離地三寸,就這麼徐徐靠近了過來。
「陳,陳陽?」錢惟桐嘴角淌血,目瞪口呆。
除了陳陽,還能有誰??
上一秒,陳陽還在數十米外,可一轉眼的功夫,陳陽卻已經踏進了會客大廳。
「這,這……」
很多人一眼就看穿了陳陽的境界。
囊括公孫劍在內,所有人瞪大一雙眼眸,一臉瞠目結舌。
劫生五層!!!
可就在昨天,這傢伙也不過化鼎九層。
公孫劍公孫玉離兩父女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深深地震撼。
「剛才是誰在喊賤人?」
陳陽背負一雙手,黑洞洞的一雙眸子從錢惟桐身上掠過,最終落在了青衣女子的身上。
「咻……」
不知是出於本能,還是怎麼一回事,青衣女子當即甩出了手裡的小劍。
陳陽五指攤開,輕而易舉便將小劍抓在了手心。
「咔咔。」
隨著五指的揉動,明顯透著一抹不凡的小劍,就這麼被捏成了渣渣。
絲絲縷縷的鐵屑,從陳陽的指尖淌下。
「你……」
青衣女子神情驚恐,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卻突感一陣勁風襲來。
「啪!!」
一個巴掌落下,眼前發黑胸口發悶,面龐上更是升騰起一股火辣辣,身形搖搖晃晃,最終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敢動我??」
青衣女子懵了,捂著紅腫的面龐,惡狠狠的盯著陳陽。
「啪!!」
陳陽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這一下,青衣女子腦袋猛地一甩,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你是鑲了金邊,還是鑲了鑽,所以認定我陳某不敢動你?」
言罷,陳陽隔空將青衣女子抓了起來,如小雞仔一樣捏在半空中,冷冷道:「你喊誰賤人?嗯?!」
青衣女子:「……」
而後,陳陽一拳錘下。
「砰!」
青衣女子七竅流血,通體痙攣,整個人頭蓋骨似乎都要裂開了。
錢惟桐:「……」
眾人:「……」
偌大的現場,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