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二十四章:你懼怕,是你無能!!
2024-07-25 01:29:36
作者: 鍾小發
風雪呼嘯。
這酒樓內,卻是死寂沉沉
一襲白色長袍的陳陽,背負一雙手,靜靜站在窗前。
絲絲風雪透過窗戶的縫隙鑽了進來,揚起了他的發梢,一塵不染的長袍,也跟著微微鼓動了起來。
「好的老大。」
楊虎撩起自己的長袍,將丈八蛇矛上的血跡擦拭乾淨,這才點頭應允了一聲。
繼而,兩人一前一後走下了酒樓。
「這,這傢伙,這是要幹什麼?」
「還沒看清楚?陳陽在這裡等,等所有外族人在李家暫住的莊園裡聚齊,然而再上門!」
「估摸著,是李雲汝感受到了危機,這才準備聯合所有外族人,一來是為了給自己壯膽,二來是也算是對外界的一種震懾。」
「李雲汝恐怕做夢都想不到,陳陽竟然在這裡等!!」
隨著陳陽的離開,不少人迅速走到靠近莊園一側的窗戶前,只見急促的風雪中,兩道身影緩緩邁步,不急不緩的走向莊園。
陳陽在前。
楊虎手持一把大傘,落半個身段,緊隨其後。
不少人眼皮直跳,倍感心頭髮顫,所有外族人都已經匯聚在一起,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登門?
準確點講,李振山的腦袋已經先一步進入了莊園!!
也不知道,等李雲汝見到自家孫兒的腦袋之後,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對於他們而言。
此刻哪怕只是這麼微微一想,也是驚覺寒意遍體。
與此同時。
兩道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中的人影,悄無聲息的走上了二樓,觸目驚心的血跡,以及那具屍體體,沒有引起他們任何的變換。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就這麼坐了下來。
「嗯?怎麼這麼冷?」
「天吶,他們……」
直到現場空中的溫度呈直線下降,凜冽的寒氣蝕骨錐心,眾人這才注意到了這兩個黑衣人。
因為,充斥在空氣中的寒氣,正是以他們中心朝著四周輻射。
仿佛那並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塊可以行走的萬年寒冰。
這……
不少人面露驚疑,死死盯著打量。
然而,這兩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當中的人,卻絲毫沒有要理會他們的意思,只是時不時看一眼窗外的莊園。
「來晚了一步。」
不多時,其中一人開口了,聲音冷漠沙啞,就像是指甲在金屬上抓撓,刺耳的同時,又令人一陣牙酸,以及頭皮發麻。
「等等又何妨?」另外一人道。
繼而,兩人便陷入了一種長久沉默。
現場其餘人,一陣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楚這兩個家究竟什麼來頭。
但!!
他們很有可能,是為了陳陽而來。
……
莊園內。
偌大的議事大廳內,此時坐的滿滿當當,氣氛喧囂。
「李老鬼,聽說你險些被國府的老國公一招打爆?」
有人笑呵呵的調侃道:「今天叫我等過來,大概率是為了給你壯膽,並給陳陽傳遞一個信號吧?」
「陳陽那傢伙,一向都恩怨分明,殺伐果斷!找上你李雲汝,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不得不說,你李雲汝這手段耍的漂亮。」
其餘人也相繼開口,言語中盡對李雲汝的嘲諷與奚落。
「呵呵……」
然而,對這頗為刺耳的話,李雲汝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慢條斯理的笑道:「面對那位老國公,換做你們當中任何一人,都會被當場打爆。」
「而我李雲汝,至少活下來不是嗎?」
言外之意,你們這些人有誰會比我更強??
「至於陳陽……」
端坐在首席,輕輕吹著茶沫的李雲汝,頓了頓道:「他已經來過了。」
「哦?」
「什麼?!」
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過什麼事情的眾人,均是面露驚疑之色。
「準確點說,陳陽在大門外待了一會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李振風接過李雲汝的話頭,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不得不說,這傢伙還是很識趣的,自不敵我李家,當即就走,不帶一絲猶豫。」
看似在誇讚陳陽,實際上透著一股極致的嘲諷與貶低。
而且,他故意不提拿現場這些人當了一次盾牌之事,如此一來,非但掩蓋了李雲汝之前的心虛,也抬高了他李家的整體實力。
實力抬起來了,在接下來合作當中所占據的比重,自然也會隨之提高。
不過一個小小的計謀罷了。
非但驚走了陳陽,更是震懾了現場這些人,可謂是兩頭通吃。
縱然是李振山自己,也不由得開始敬佩自己。
簡直妙不可言啊!!
「我讓為,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
當所有人驚愕李振風這番話的時候,現場突兀的響起一道質疑,「陳陽既然來了,絕不可能就這麼走了。」
唰唰唰!
一雙眸子悉數聞聲望了過去。
「他既然來了,就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滅了你李家。」
身背戰弓,手持三尺鐵劍,本尊正是烏天塵的青年,沉聲道。
「原來是你啊。」
烏天塵自小在北俱州長大,李振風與他自然相熟,面色微沉道:「聽說,上次在八百里紅芷河,你氣勢如虹的前去找陳陽報仇,最終卻被後者一道眼神,嚇得屁股尿流?」
「你……」
烏天塵神情難堪,他完全是好心提醒一句,可對方倒好,直接揭人傷疤?
「你懼怕他,只能證明你的無能!而現場其他人,絕不會跟你一樣,懂嗎?」李振風搖頭道。
現場其餘人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情卻很明顯,充斥著對烏天塵的嘲諷。
而李振風,已經在無形當中成了主心骨般的存在。
這讓他不免感到興奮。
之前在北俱州一直被人死死壓制,沒有機會,也沒有舞台供他施展,而今在這傲來國一展雄風,如何能不舒暢?
然而,隨著一個中年人跌跌撞撞跑進來,所有焦點都被吸引了過去。
中年人渾身是血,手裡還捧著一個東西,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你,你怎麼回事?」
李振風當即站了起來,一股不好的預感縈繞在他心頭,冷冷呵斥道。
中年人通體一顫,手裡的東西落在了地上。
霎時間。
一顆還在淌血,雙目圓瞪的腦袋,骨碌碌從碎布里滾了出來,最終停在了李振風的面前。
「這……」
本還威風凜凜的李振風,在看清這是誰的首級之後,一雙眸子陡然瞪得巨大,思緒都跟著炸裂了起來。
現場其餘人,卻是盡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誰!!」
下一秒,李振風驚呼咆哮道:「還不說話?!」
「是,是陳陽。」
中年人癱在了地上,心驚膽戰道:「他說,說這是給我們準備的禮物。」
「還讓我傳話,說他已經等很久了!」
說到這裡,中年人雙手死死扣著地面,揚起一個頭,朝著李振風顫聲道:「少爺,他根本就不是忌憚,也不是被你給嚇跑了。」
「而是在等,等現場這些人全部都到齊!」
「我,我猜,他是想將我們一鍋端了!!」
李振風:「……」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