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六十三章
2024-07-25 01:27:45
作者: 鍾小發
殺人者,恆被殺之。
既然你們為殺我而來,那麼自然也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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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勢眾?
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法不責眾?
不好意思,在我這裡行不通。
當殺則殺!!
隨著陳陽這淡然的一句話,數十萬人匯聚的現場,驟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寂。
毀滅一座城,也在所不惜?
這,這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以致於,不少人聯想到了陳陽之前的行事作風,莫名的感到心頭一顫。
以這個傢伙的性格,還真沒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然而,這終究只是一部分人。
現場其餘人,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卻是冷笑連連,一臉嗤之以鼻。
狠話誰不會說?
問題是,這裡有多少人,你是眼睛瞎了,還是故意裝作看不見??
幾十萬修士匯聚一堂,豈是說毀滅,就能毀滅乾淨的?
「簡直,不知所謂!!」
「像你這種殺孽深重的惡魔,理應自裁當場,而不是在這裡胡言亂語。」
「還不趕緊滾下來受死?!」
很快,再一次掀起了一陣喧囂怒罵。
幾十萬人匯聚,而且目標極為統一,卻被陳陽凌駕在頭頂上威脅,這誰受得了?
「少,少爺,這……」
縱然是天魂宗的門人弟子,也是一陣瞠目結舌,在盯著陳陽看了看之後,頗有幾分心有餘悸,而後又浮現出一抹難堪。
太狂妄!!
而且,這般公然大放厥詞,就不怕鬧出笑話嗎?
待會又該如何收場??
繼而,不少人看向了裴子安,欲言又止。
「咳咳……」
裴子安這才抽空深吸了一口氣,卻是牽動到了傷口,一陣劇烈咳嗽,血跡狂噴。
「由他去。」
待稍稍緩和了一些,裴子安才回應了一句。
簡短的三個字,透著一股濃濃的怨念,甚至是憤怒。
其實不單單裴子安。
現場所有人天魂宗的門人弟子,都對陳陽充滿了不爽。
在他們看來,要不是陳陽的話,他天魂宗又豈會陷入一種這般絕望的境地?
那些同門師兄弟,又豈會死於非命?
有這樣一個前提在。
可想而知,他們對陳陽的出現,持有一種什麼態度。
陳陽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叫囂,目光觸及到了那副幾乎要被落雪徹底覆蓋的棺材,而後視線遊走,很快匯聚在了吳震濤等人的身上。
吳平就在其中,所以並不難辨認。
「你倒是聽話。」
陳陽的實現一番遊走,最終定格在了吳震濤的身上,「那麼,你準備如何給我交代?」
眾人:「……」
吳震濤:「……」
不少人甚至直接笑出了聲。
當真是狂妄到不知所謂,人家吳家傾巢而出,而且特意帶來了一副壽材,這有哪一點像是來給交代的?
明明就是,來給你陳陽收屍的!!
「哼!」
本想坐看好戲,等到了關鍵時候再出手摘桃子的吳震濤,面色陰沉,頗為惱怒。
此刻被單拎出來,自然也就站在了風口浪尖。
在一聲冷哼過後,吳震濤冷冷道:「與其在這裡耍嘴皮子,倒不如去試試棺材合不合身。」
言外之意,還交代,你陳陽怕是在做夢吧?
老子是來殺人的!
說話的同時,吳震濤緊緊盯著天魂宗內打量了起來,似乎在感受什麼。
「裴天武早已被楚震霆拖住!」
不知是誰,突然冷不伶仃的喊了一句,「否則,他裴天武為何還遲遲不現身?」
這話一出。
清晰可見,吳震濤頓時就笑了,緊繃的神經,也稍稍鬆懈了下來。
既然裴天武出不來,那還有什麼好懼怕的?
陳陽一言不發。
這一幕落在眾人的眼底,明顯即心虛懼怕了的意思。
「底牌被掀,不知此刻作何感受?口口聲聲說不惜毀滅一座城,單單一個吳家就能滅了你。」
「要我是你啊,早就自己掀開棺材蓋躺進去了!還裝模作樣,你可真有意思!」
一陣冷嘲熱諷,此起彼伏。
「這下好了,看你怎麼下這個台。」
天魂宗一個脾氣頗為暴躁的弟子,憤憤不已的呵斥道。
此時此景,終究是一榮俱榮。
這番嘲諷的言語,讓他們如針芒在背。
「去,將他給我打殘,扔進棺材。」吳震濤不再拖沓,直接下達命令,「老夫要活埋了他!!」
「是!!」
四位辟海境的老者,在應允了一聲之後,直接朝著陳陽攢動了過去。
「嗖……」
身形如光如電,牽連到整片虛空都跟著顫動了起來。
隨著他們攻勢的展開,狂暴的風雪直接潰散,而後朝著地方改向。
吳震濤穩坐釣魚台。
出動四位辟海境強者,已經是大大高看他陳陽了。
「嗡!!」
陳陽五指攤開,隔空一掌拍擊了過去。
金燦燦的掌印,遮天蔽日,自上而下朝著那四位老者遮攏了過去。
「不自量力!」
吳震濤當即就笑了,這般托大,將他吳家四位長老當成什麼了??
然而,臉上的笑容尚未來得及徹底綻放,便猛地凝固。
一雙雙目光注視下。
那看似輕飄飄的一道掌印,卻是摧枯拉朽,無物可擋,無所不滅,縱然是面對四人狂暴的攻擊,也是一路橫推了過去。
「咔哧……」
隨著五指的併攏,這四位辟海境的老者,悉數被攥入了掌心。
再之後。
陳陽緩緩眯起了那雙漆黑的眼眸,五指輕輕揉動。
「這……」
「這,這還是人嗎?」
剎那間,現場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瞠目結舌,頭皮發炸。
哪怕是吳震濤,以及一眾老牌強者,同樣被嚇得雙目圓瞪,半天沒反應過來。
「巧的是,我陳某人也喜歡將人活埋。」
而陳陽,就像是做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朝著吳震濤笑了笑,「而你,很榮幸。」
言罷,陳陽隔空一點。
那懸浮在半空中,掌心不斷有血跡滴落的掌印,驟然緊握成拳,砸向了吳震濤。
碩大的拳印,紫金色光暈大盛。
「你……」
吳震濤本想反駁點什麼,可才剛剛開口,卻驚覺四肢發冷發顫。
尤其是神魂,似要被撕裂而開。
不單單是他一人,現場很多人都有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真實存在的撕裂感。
吳震濤終究不是常人,功力大開,不退反進。
「轟!!」
一拳落下,吳震濤身形凝滯,依舊保持上一刻的姿態,呈灰黃色的神魂,卻高高拋向了半空中。
「回。」
陳陽淡淡吐出一個字,屬於吳震濤的神魂,重新撲到了軀體之中。
繼而,陳陽隔空一把抓住了吳震濤的脖子,另一隻手順勢揮動,掀開了棺材蓋,將這位吳家家主直接扔了進去。
「哧!!」
黑色的壽材驟然一顫。
「要不,你再選個地方?」陳陽拍了拍手道。
眾人:「……」
裴子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