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五十一章:可還行?
2024-07-25 01:27:23
作者: 鍾小發
葉家。
離開天機閣,葉寶山一番思索,最終還是打消了前往紅芷河的想法。
如果說,只是單單一個裴天武,他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
但,那位老國公,以及丘神績的態度,明顯也是偏向陳陽的。
如此一來,他就不得忌憚了。
最起碼,現如今他還不敢與對方硬碰硬!
「老東西!」
回到葉家,葉寶山站在一個院子裡,雙手背負在伸手,十指緊緊攥在一起,面色陰沉似水。
他豈會看不出來,那三個老傢伙都被陳陽的天賦所吸引?
甚至,不惜展開一番爭鬥。
否則的話,裴天武又豈會對外宣布,陳陽是他天魂宗的人?
「什麼狗屁天賦!」葉寶山冷冷一笑,「只要沒成長起來,中途夭折了,又算得上什麼妖孽?」
曾經,他葉寶山也是整個傲來國炙手可熱的青年佼楚。
但在葉寶山的記憶里,當年似乎沒有鬧出如此龐大的動靜?
儘管幾十年過去了。
可只要有比較,就會有傷害。
有了今天天機閣那一幕,葉寶山能夠清楚感受到,當年的自己,完全不如陳陽。
而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讓本就驕縱狂傲,在任何方面都不願輸於人的葉寶山,實屬是怒意難平。
「砰!!」
位於葉寶山面前的一張石桌,在無聲無息當中,驟然炸裂而開。
徹底炸裂成了齏粉!!
周遭一種葉家人,無不是被這突來的一幕,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不是要保他嗎?那好,我偏要弄死他!」
葉寶山揮動袖袍,面前漫天的灰塵頓時潰散了個乾淨,幽幽一笑,「不就是一個裴天武嗎?真以為我葉某人怕了你?」
「也該讓你們知道,三十年過去,這傲來國不再以你們為尊!」
滄瀾界的三十年,只有葉寶山知道,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樣的非人折磨,以及莫大的機緣。
幾乎可以說,在這三十年裡,葉寶山徹底脫胎換骨。
這次重回傲來國。
解決與藥宗楚震霆當年的恩怨,只是順帶的一件事,他真正要做的事,可遠遠不止這一點。
但凡對葉寶山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
這個曾經引發了星象異變的人,一向都是野心勃勃之人。
「來兩個人,跟我走一趟。」
而後,葉寶山招了招手道。
「好的,家主。」
「是去紅芷河嗎?」
始終侯在一旁的兩位老者,當即向前幾步,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發生在紅芷河的事情,他們早就聽說了。
而且,整個葉家所有人都磨刀霍霍,只等葉寶山的命令。
「而今,我葉家不會允許隔夜仇的存在。」
葉寶山淡淡的說了一句,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嗖!」
言罷,葉寶山一步邁出,整個人宛如一團煙霧,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兩位老者當即跟了上去。
現場其餘葉家人,無不是傲然揚起一個頭,神色倨傲。
或許。
幾近消失了三十年的葉家,也該重新一展雄風了。
……
八百里紅芷河。
在凜冽寒風的席捲之下,鵝毛般的大雪,於半空中瘋狂的旋轉,最終覆蓋整個大地。
但!!
位於河心的一艘烏篷船,卻如同置身在另外一個世界,絲毫不受這狂暴的風雪所影響。
狂風也好,大雪也罷。
在臨近烏篷船十米內,便宛如遭受了某種魔力,要麼轉向,要麼當空消散。
船頭,一道飄飄白衣身影,持槍而立。
風姿卓越,超凡脫俗!!
與之相對的,也就是紅芷河岸邊,風雪同樣不可靠近。
身上沾染了不少血跡吳平,卻是氣急敗壞,終究是因為他的大意,這才讓吳長飛遭受了重創。
最重要的是,整個吳家的臉面,再一次被對方踩在了腳底,並狠狠摩擦!
他吳平,可是來殺人復仇的。
可這是什麼事??
作為此次復仇的絕對壓軸人物,要是任由事件這麼發展下去,先不說他的顏面如何,問題是該如何回去交差?
吳平眯起一雙眸子,緊盯廣闊無邊的紅芷河,殺氣迸射!
「真以為,手持魔兵就可以為所欲為?」
沉吟了好一會兒,吳平語氣森寒,嘴上雖然這麼說,卻絲毫不敢大意,大喊道:「結陣,一起上。」
陳陽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
同時,右手抬起。
陰暗的長空之上泛起一道赤紅色的閃電,漆黑如墨的雲層劇烈翻滾,也讓這抹赤紅色顯得異常璀璨亮眼。
緊隨其後。
一束寒芒自高空墜落,而後槍勢如虹,錚鳴不斷,轟然炸響。
「這……」
八百里紅芷河兩岸,無數人都被嚇了一大跳,不過是一道槍芒罷了,卻宛如勾動了天地之力。
哧!
被赤紅色照亮的蒼穹之上,漫天的雪花直接消失,宛如被蒸騰。
唯有,風血呼嘯不絕。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凜冽寒意撲面而來,就連一身的血液都要被冰封,眼睫毛上凝結一層白霜。
明明赤紅色光芒凌空,卻寒冷如冰窟。
「呼呼。」
整片空氣更是被壓迫到了極致,伴隨著大口的喘息,竟是大面積的白霧飄出。
仿佛,整個紅芷河兩岸都要被冰封。
待眾人堪堪回過神,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驚恐的後撤,途中眸光觸及到了吳家的那些人,一雙雙眸光驟然收縮成了一個點。
清晰可見,那些已經擺出攻擊姿態的吳家人,通體晶瑩剔透,保持原有的動作一動不動。
這,這是被冰封了??
「咚!」
屹立在船頭的陳陽,將手中的長槍頓在了地上,發出一道悶響。
聲音算不上大。
但一經落下,這些被冰封的吳家人,相繼開始龜裂,而後全部都轟然爆碎而來。
同時,穹頂的赤紅色光芒消散,重新恢復了陰暗。
漫天的風雪,也重新覆蓋而來。
仿佛,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一槍,可還行?」陳陽道。
眾人:「……」
吳平:「……」
尤其是對於吳平而言,眼皮劇烈跳動的同時,更是一陣頭皮發炸,他親眼目睹一眾族人被冰封,然後再碎裂而開。
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