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六十四章:能,還是不能?!
2024-07-25 01:24:39
作者: 鍾小發
將他帶來,我要見一見。
老者幾乎脫口而出。
「這……」
黑袍人當場了愣怔,頗感疑惑道:「老爺,您,您要見他?」
要知道,放眼整個傲來國,想要見這位老國公的人足以繞整個古城一圈,這其中自然也囊括那些最頂尖的存在。
但,很多人依舊想見而不得門路。
可眼前,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罷了,老國公竟主動開口要見他?
黑袍人侍奉老國公已經大半輩子了,這似乎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有些人,老夫還是要親自見一見為好。」
本尊正是老國公的老者,豈會不知道黑袍人在疑惑什麼,卻沒有過多去解釋,只是微微仰起頭,看了一眼萬里長空。
「估摸著,今年的第一場雪要來了。」
呢喃一句,老國公重新低頭審視面前的殘局,淡淡的補充了一句,「對人家客氣一點,別把事情給我辦砸了。」
「好的,老爺。」
黑袍人懷揣著滿滿的疑惑,恭敬的退去。
「連老夫書寫的牌匾也敢砸,膽子倒是不小。」老國公捏著一顆棋子,頗有幾分期待,「也不知道,是不是你?」
……
藥宗。
「都出去。」
楚震霆一句話,之於羅明輝,周元等人無疑是天籟之音,更是如釋重負,拖著疲憊的身子灰溜溜的離開。
而曹勁雄,卻警惕的看向了楚震霆,並且微微側過一步,將陳陽擋在身後。
楚宛凝也是霍然站了起來。
「怎麼,我的話你們沒有聽見?」
見此情景,楚震霆微微挑眉,而後又淡然一笑,「還是說,怕我對陳陽不利?」
「我真要殺他,你們擋得住?」
「沒事。」
陳陽示意曹勁雄與楚宛凝,「我也好奇,老宗主究竟要跟我聊什麼。」
「可……」
曹勁雄還想說點什麼,陳陽卻已經繞過他,朝著楚震霆走去。
曹勁雄與楚宛凝對視了一眼,無奈之下,只能退走。
不多時,這血跡斑駁,凌亂不堪的大廳內,只剩下陳陽與楚震霆兩人,顯得頗為空曠,而且氣氛詭異。
「不得不說,你膽子倒是不小。」
楚震霆站起身,緩緩自首席上走了下來,「砸了老國公親自書寫的那塊牌匾不說,連羅巍也敢殺。」
「怎麼,你將這裡當成華牛鎮了?」
楚震霆立身在距離陳陽不足三米遠的地方,幽深的眸光,就這麼淡淡的落在了陳陽身上。
「身處哪裡很重要?」陳陽直視楚震霆的眸子,淡然道:「我一向只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
「你很狂!」
楚震霆盯著陳陽,「像你這樣的人,容易夭折。」
「或許吧。」
陳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不過,之前這麼說我的人,都死了。」
言外之意,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陳某人活的很好。
楚震霆笑了,一雙眸子也微微眯了起來,似要將陳陽一眼洞穿。
陳陽不動如鍾,坦然自若。
「說說你吧,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面對楚震霆的審視,陳陽非但沒有任何異樣,還反問了起來,「既然公布了這門婚事,為何還好搞出這些么蛾子?」
「么蛾子?」
楚震霆莞爾一笑,回顧過往,有多久沒人這麼跟自己說話了?
陳陽接著道:「難不成,跟葉寶山有關?」
葉寶山出關,早已在這傲來國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而關於葉寶山與藥宗,以及這位老宗主之間的恩怨,陳陽也是有所耳聞的。
「沒錯!!」
楚震霆收回緊盯撤樣的眸子,緩緩轉過身,遙望門外的萬里虛空,「當年,老夫險些將他的根基打崩。」
「時隔這麼多年,葉寶山敢這般堂而皇之露面,大概率實力精進了不少,認為吃定了我楚震霆。」
「然後?」陳陽道。
「我需要援助。」
「這些人,應該給不了你太大的援助吧?」陳陽攤了攤手道。
他能夠清楚看出來,不論是親王府,還是那周家,在整體實力上明顯不如藥宗,而且還是懷著抱大腿而來的。
這樣的存在之於藥宗而言,不要說援助了,甚至可以說是累贅。
「這些只是前菜,不值一提!真正的大勢力,還沒冒頭。」楚震霆幽幽道:「偌大的傲來國,遠非你所了解的那麼簡單。」
「你不會成功。」陳陽一錘定音道。
唰!!
楚震霆驟然緊盯陳陽,眸光獵獵。
同時,無邊無際的冷冽殺意,充斥在周邊每一寸空氣之中。
「拿自己的女兒當棋子,這是走投無路之下的無奈之舉吧?」陳陽氣定神閒,接著道:「黔驢技窮之下,又怎會成功?」
楚震霆:「……」
他處心積慮想要看透陳陽,卻不曾想反被對方給一針見血。
不得不說,確實諷刺。
「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楚震霆笑,「出了我藥宗的大門,你應該知道將要面對什麼吧?」
「這與你無關。」
撂下這句話,陳陽轉身即走。
「呵!」
活了大半輩子,的確沒見過這麼狂妄的年輕人。
最重要的是,在氣勢上自己似乎並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對了。」
臨近大門口的陳陽,突然止步道:「要是沒了葉寶山這個威脅,老曹能否跟楚宛凝順利在一起?」
「怎麼,你還想在這件事情里做點什麼?」
楚震霆先是一愣,而後輕蔑道:「年輕人有點自信是對的,但自信這種東西一旦過頭那可就……」
「你只需回答我,能還是不能!」陳陽打斷道。
楚震霆:「……」
好傢夥,這是什麼態度??
清晰可見,這位老宗主面頰的肌肉不斷抖動,明顯被氣得不輕。
他什麼身份,在這傲來國又是什麼地位?
「呵呵……」
楚震霆怒極而笑,下意識道:「當然可以!」
「行,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撂下這句話,陳陽跨過門檻,消失在了楚震霆的視線里。
「不知死活的東西!」
楚震霆嗤之以鼻,他之所以單獨留下陳陽,不過是對這麼一個堪稱橫空出世的年輕人頗感興趣。
一開始,他還有幾分要吸納進藥宗,好好培養一番的意思。
可在見到陳陽的言行舉止後,這種想法逐漸潰散。
如此行事作風,說好聽點是天不怕地不怕,真正的江湖好兒郎。
但其實呢?
不過是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罷了。
「老夫倒要看看,在這傲來國你能活幾天。」楚震霆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