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三十五章:就憑你,還不行!
2024-07-25 01:23:46
作者: 鍾小發
距離現場不遠,有一座酒樓。
在最頂層的一個包間當中,裴文峰趴在窗台上,右手端著酒杯,左手捏著一串葡萄,一口酒,一口葡萄,慢條斯理,盡顯閒情逸緻。
「夠狂!!」
裴文峰吐出葡萄籽,隔空朝著陳陽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番舉止,以及洋洋灑灑的言語,哪怕是老子,也滋生出了幾分澎湃的熱血。」
本書首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過……」
說著,裴文峰幽幽一笑,「看這樣子,你怕是小看了這位青山劍主。」
「他的劍,哪怕是在傲來國,也小有幾分名氣。」
「老子倒要看看,你今天究竟如何應對。」
最後,裴文峰笑著感慨道:「不得不說,這般坐山觀虎鬥,著實是讓人心情愉悅。」
他甚至在想。
等陳陽落得一個悽慘下場的時候,看到他裴文峰悠閒登場,這傢伙將會是一個什麼表情?
「哈,哈哈……」
稍微一想,裴文峰便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真的很有趣,難道不是嗎?
……
秋風乍涼。
枯葉飄揚。
絡繹不絕的乘風而起,最終墜入這片滿是肅殺之氣的現場。
哧!!
一片片樹葉,當空被無形的劍氣絞的稀碎。
這是,青山劍主的劍意。
也是他此刻心底無盡憤怒的體現!!
死了。
被他寄予無盡厚望的寶貝兒子,就這麼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殘忍擊殺,就連一個全屍都沒有留下。
而陳陽,無疑身處無盡劍意,以及殺氣的正中央。
「很憤怒?」
萬眾矚目之下,陳陽揉了揉耳朵,認真道:「所以,以後不要隨便管閒事。」
「當然了,你現在要是就此離開,我陳某人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說著,陳陽微微歪著一個頭,一本正經的盯著柳青山。
言外之意。
你青山劍主現在浪子回頭的話,我陳陽保證不殺你。
眾人:「……」
柳青山:「……」
一語驚四座。
待稍稍回過神來,不少人感覺嗓子都要冒煙了。
這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明明是他殺了柳騰,非但沒有絲毫大難臨頭的覺悟,反倒奉勸柳青山就此離開,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咕嚕!」
不少人只是這麼一想,便驚覺一陣毛骨悚然,更是忍不住深深咽了一口唾沫。
什麼意思這是??
難不成,堂堂青山劍主,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柳青山盯著陳陽看了良久,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轉身走向了柳騰僅剩的那些殘肢。
繼而,當眾脫下身上的長袍,就這麼覆蓋了下去。
「你走慢些,我會讓他下來與你作陪。」
此刻的柳青山,一張臉再無任何表情,甚至看不出喜怒,反倒是溢散出幾分決絕。
「哼!!」
恰逢其時,面色還有些許幾分慘白的楚清波,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冷冷道:「混帳東西,真以為這世上沒人治的了你?」
按理說,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柳青山與陳陽已經是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楚清波再痛恨陳陽,也只需作壁上觀即可。
但,終究事關界珠。
最關鍵的是,那天在柳青山的逼問下,他迫於壓力,無奈將這個消息全盤托出。
那麼,他要是能率先將陳陽擊殺,自然是占據了先機。
縱然事後柳青山找來要說法,他也站在了主動地一方。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陳陽伸長脖子,認真的問道:「要不你走過來,重新說一遍?」
「呵!!」
楚清波勃然大怒,「怎麼,看我楚清波身上帶著傷,便這般跳?」
「不客氣的說,老夫……」
轟!
楚清波話到一半,陳陽果斷出手。
只見他右手高抬,金色法身當即托舉起來翻山印,徑直朝著楚清波轟砸了過去。
「你……」
楚清波暴怒,正要說點什麼,一張臉更是陰鷙到了極點。
清晰可見,陳陽五指攤開,就這麼抓攏而來。
呵呵……
這是把他楚清波當成什麼了?可任意拿捏的小雞仔嗎?!
下一秒,怒火焚燒的楚清波,隨著雙腳一蹬,整個人拔地而起,宛如離弦之箭,直面奔向那方翻山印。
「轟!!」
如撼地起驚雷,勁風橫掃當中,翻山印明顯有一個向後倒飛的姿態。
「就這點實力,在老夫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嗯?!」
楚清波繼續向上,字字鏗鏘,震盪人的神魂。
「嗡!」
毫無徵兆間,一根金燦燦的指印,憑空浮現,徑直點像了那方大印。
速度之快,當真是如光如電。
「咚。」
一指點下,宛如悶雷炸響,本已經倒飛的翻山印,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朝著下方鎮壓了過去。
因為速度過快,於虛空之上擦出了大面積的火星。
恐怖的音爆,振聾發聵。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距離楚清波已經不足十米遠。
「什麼?」
楚清波神色巨變,一雙眸子更是劇烈的收縮在了一起,可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被當空砸落。
掌印緊隨其後,一把抓攏。
咔哧。
伴隨著五指的併攏,現場頓時響起了骨骼炸裂的聲音。
「你……」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過後,現場眾人才堪堪緩過神,一臉驚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別人不知道,但你楚清波,還真治不了我陳某人。」
陳陽歪過腦袋,靜靜打量攥在手中的楚清波,「真以為,我陳某人,只能仰仗別人的幫助?」
「哪怕你沒受傷,我殺你依舊易如反掌!!」
楚清波:「……」
下一秒,陳陽陡然加大力道,當場將這位藥宗長老捏碎。
「這……」
楊頂天等人,視線落在那不成人形的軀體之上,一個個脊背發寒,神色抑制不住顫動。
尤其是最前面的楊家家主楊頂天,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牙關緊咬,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制心底不停翻滾的思緒。
「你就是楊家家主?」
陳陽的視線,總算落在了楊頂天的身上,而後手指額往上一抬,「看見這是什麼了嗎?」
「我的意思,你楊頂天帶著你楊家所有人,跪在這靈位面前磕頭賠罪!」
楊頂天:「……」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