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九章:劍冢!
2024-07-25 01:22:40
作者: 鍾小發
就在外界無數人趕往斷魂澗。
而斷魂澗的人,悉數朝著光柱所在方向而去的時候。
斷魂澗深處。
這是一個山谷。
四面環山,唯有東面有兩個與外界相連的口子。
準確說,這是兩個隘口。
兩座山緊緊相鄰,接近地面的地方,還有十幾米寬,但越往上,卻變得越狹窄。
從遠處看的話,就像是一柄利劍,從蒼穹之上直插而下,連這山體,也被一劈為二。
透過這埡口,能夠清楚感受到,山谷內有一股澎湃的氣息溢散而出。
同時,還透著一股濃濃的花香。
山谷內。
五顏六色的野花迎風綻放,濃香四溢。
而且,不論是這些野花,還是其他植被,都要比山谷外茂盛太多太多。
哪怕是一株小雛菊,也有成人大腿那麼粗,花盤足有臉盤大。
如果仔細看能發現。
這些花草植被,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成長。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在山谷的正中央,一個高高隆起,宛如墳包一樣的東西,十分惹人注意,也與這整個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而且,這個直徑足有數十米的墳包,已然於居中炸裂而開。
新鮮的泥土,沖濺在四面八方。
絲絲縷縷的銀色光暈,正從這洞口之中緩緩冒出,周邊那些植被,正是在這股光暈的縈繞之下,以極為恐怖的速度成長。
哪怕是一顆雜草,此時也是粗壯宛如一顆參天大樹,高度超過七八米。
顯然。
這山谷之中的花草植被,之所以能夠如此蓬勃生長,正是因為那股銀色光暈的滋養。
「轟!!」
毫無徵兆之下,墳包上的那個大洞,再次噴吐出一道光柱。
「哧哧哧!」
與之前的直達天際相比,這道光柱要弱小太多,也就十幾米那麼高,卻是衝出了無數把大劍。
一時間,宛如天女散花,悉數扎入了山谷之中。
鋒芒之氣橫掃而過。
一些正處於急速瘋狂的植被,均是被攔腰截斷,就此凋零。
只不過,很快又開始重新生長。
這些大劍,大部分都已鏽跡斑駁,還有一些已經殘缺不堪,要麼遍布缺口,要麼斷了一截。
只是大致一看,便足矣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歲月氣息。
仿佛,這些大劍橫跨亘古歲月,於這一朝,重現人世間。
「嗡!」
緊隨其後,一道身影,從洞口裡暴掠而出。
速度快到了極致,就像是一道光線,於長空之上連翻了幾個跟頭,這才逐漸減緩了速度,並開始下降。
「該死的劍冢!」身影落在洞口的邊上,憤憤不已的怒斥了一句。
這是一個不過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五官頗為俊朗,眉宇間甚至還帶著一絲稚氣,此時低頭看著面前深不見底的洞口,怒氣縈繞而上。
本一襲白袍的他,此時卻是衣衫襤褸,灰頭土面,身上還沾染了不少血跡。
整個人,盡顯狼狽。
「這都多少年過去了,竟還蘊含了如此澎湃的力量,而且執念不散!」
青年一手插腰,一手點指洞底,仿佛下面有什麼人存在,並且將他徹底惹惱了。
「我裴文峰千里迢迢從傲來國趕來,容易嘛我?」
青年接著吐槽道:「這都死幾百年了,還執念不散,你說你這是為了什麼?」
「那把劍,與其深埋地底不見天日,倒不如為我裴文峰所用。」
「靠!!」
說到最後,者為本名叫裴文峰的青年,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裴文峰的脾性,一向都不是這麼暴躁的,甚至十分和煦,可在這劍冢下待了足足三天有餘,非但沒有任何收穫,反倒把自己折騰的狼狽不堪。
有道是,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他裴文峰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心態炸裂。
最關鍵,那可是少有的至寶。
結果,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求而不得。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也會忍不住發怒。
「現在,只能藉助他人之手。」
裴文峰幽幽一嘆,遙望山谷的那兩個隘口,一雙眸子微微眯在一起,「也不知道,這兩道光柱,能吸引多少人過來?」
「而且,就這窮鄉僻壤,就算來人了,恐怕也是一群烏合之眾,難以給我帶來多少幫助。」
說著,裴文峰捏了捏眉心,一臉無奈,「難搞哦。」
「難不成,我千里迢迢跑過來,最終只能無功而返?」
「且走且看吧。」裴文峰就這麼席地坐了下來,「現在只能希望,能有一些高手被吸引過來。」
說著,裴文峰雙眸緊閉,一邊等待的同時,一邊調理身上的傷。
……
「陳公子,你跟青光寺,究竟是什麼關係?」
吃了療傷藥,精神明顯好轉不少的范蠡,與陳陽等人一同前行,走了一段之後,終究還是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陳陽笑,「如果我說,根本毫無關係,你信還是不信?」
「不信。」
范蠡也是快人快語,搖了搖頭道:「你的法身,與青光寺確實一模一樣。」
「而且,不論是之前的穆元吉,還是穆三秋,都將你當成了青光寺的人。」
「總之,我與他們沒有關係。」陳陽道。
「或許,只是陳公子你不知道呢?」
范蠡看出陳陽並沒有說謊,卻接著道:「據我所知,青光寺那位掌門,一生濫情無數,從而產生了一批私生子。」
范蠡沒有繼續再說下去,有些事情,稍稍點一下就足夠了。
果不其然。
陳陽當場呆愣。
陳帥,楊虎也是愣了愣,而後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私生子??
還一批?
這,簡直笑死人。
而蘇擎,卻緊緊盯著陳陽,似乎想要看出個什麼答案。
在他看來,陳陽背後必定是有什麼大勢力,否則,一般稀鬆平常的勢力,亦或者散修,又怎麼可能培養出這種頂尖妖孽?
如果是青光寺掌門的私生子,倒也說得過去。
「我不是。」陳陽斷然道:「我也不可能是!」
開玩笑。
他壓根就不是這邊本土人士,而是從羽寧山跨越甘淵而來。
那青光寺掌門,就算再濫情,也濫不到他身上來。
「那就奇怪了。」
范蠡捏了捏下巴,看得出來,這一次他並沒有完全相信陳陽的話。
畢竟,很多事情已經擺在了明面上,更是做不了假。
陳陽沒有過多的去解釋。
事實就是如此,別人信與不信,無關緊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