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七章:我之言,不容忤逆!
2024-07-25 01:16:10
作者: 鍾小發
與此同時。
在距離集鎮不足五公里的一條主幹道上,一行來自墨都的七八人,正在急速趕路。
剛才來自集鎮的劇烈打鬥聲,他們清楚的感受到了。
為了以防意外的發生,同時也要防備無量劍宮的人,他們只能先派遣一位弟子前去通知,以此來震懾陳陽。
「你們說,這陳陽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隊伍當中,一位中年人雙眸緊皺,不解的向旁邊幾位老者詢問道。
如此明目張胆的現身,著實是讓人難以想明白。
「畢竟有界珠在手,自信心爆棚也是在所難免。」
本名叫杜天雷,身份是此行隊伍領隊的老者,一邊打量旁邊的岔路口,一邊淡淡的說道:「不過,自信過了頭,一向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明天的太陽,他是不要想見到了。」
「哈哈……」中年人當即大笑了起來,順著杆子就往上爬,「此行有天雷長老坐鎮,任憑那陳陽生有三頭六臂,今日也註定要飲恨哦。」
「那是當然!!」
「天雷長老早已踏入歸墟巔峰,任憑他陳陽再妖孽,也不可能有活路。」
其餘人,相繼大笑了起來。
面對這些恭維,杜天雷視若無睹,看向前邊岔路口的眸光,突兀的緊皺了起來。
很快,十幾人浩浩蕩蕩從岔路口走了出來,看樣子也是要順著這條主幹道前往集鎮。
正是無量劍宮的人。
領頭的是一位灰袍老者,在無垠山高居三長老之位,此時也轉過頭,與杜天雷四目相對。
「喬廣濤?」杜天雷微微一笑,「想不到,這次無量劍宮竟然是你帶隊。」
其餘墨都之人,一個個神色不善。
「有什麼想不到的。」
本尊正是喬廣濤的灰袍老者,端坐馬背,聳了聳肩道:「我們宮主正在閉關,其餘幾位長老都有要事在身,只能我走一趟了。」
「對了,你墨都城主呢?聽說,還在日夜與那屍王待在一起?」
看似淡然的一番話,卻是充斥著滿滿的嘲弄之味。
「哼!!」
杜天雷冷笑道:「要不然,你無量劍宮那位老寡婦,怎會臨時抱佛腳,在這個時候選擇閉關?」
「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言外之意,墨都屍王進階屍皇,將無人能擋。
「不要高興的太早,自古以來,一向都是邪不勝正,這一次也不例外。」喬廣濤道。
「哈哈……」
杜天雷笑,「你這幅以正以標榜自己的模樣,真的很噁心!」
「老夫懶得跟你廢話,待會你若是不識趣,我杜天雷定要將你等全部擊殺。」
言罷,杜天雷抖動韁繩,加快速度趕路。
喬廣濤沒有再說什麼,眸光幽幽,他們也墨都之間,遲早有一場大戰。
而這一次,由陳陽引起的界珠風波,大概率要成為他們大規模接觸的第一次碰撞。
孰強孰弱,只有打過才知道。
就在他們相繼提起速度,朝著集鎮快馬加鞭趕路的時候,在主幹道的另一頭,有一個中年人,正與他們相對而行。
老者,一手把玩著一根狗尾巴草,一手背負在身後,閒庭信步,給人一種遊山玩水的既視感。
任何人見到他,都不會將他太過放在眼裡。
譬如,杜天雷以及喬廣濤,均未注意到他。
然,就在他們兩者距離不足十米的時候,一道略顯沉悶,宛如從九天之上而來的聲音,突然於蒼穹響起。
「諸位,都回去如何?」
盡顯虛無縹緲的聲音,讓人根本分不清究竟來自哪裡。
嗯?!
喬廣濤也好,杜天雷也罷,亦或者其他什麼人,相繼皺眉,一雙雙犀利的眸光四下打量了起來。
路上的行人也是如此。
很快,一雙雙眸子,悉數匯聚在了那位中年人的身上。
此時的中年人,一隻腳時不時踢動一顆石子,仰頭望天,頗有幾分閒看天外雲捲雲的姿態。
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畢竟,隨著墨都與無量劍宮的人在這裡相遇,氣氛可謂是急轉而下,劍拔弩張。
周邊過往的行人,無不是神情緊張,儘可能的往旁邊避讓。
可這傢伙倒好,視若無睹,還一副遊山玩水的模樣。
「不知,閣下是什麼人?」杜天雷率先開口了,沉聲質問道。
「你沒有資格知道。」本尊正是鄧雲天的中年人,輕撇了杜天雷一眼,抬指點向對方來的方向,「回去吧。」
杜天雷:「……」
眾人:「……」
開口就讓人回去,什麼意思這是??
「老哥,他們是墨都以及無量劍宮的人,是要去集鎮擊殺陳陽,你老怎麼沒一點眼力見兒?別再說話了,趕緊讓開!」
旁邊有人好心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啊。」鄧雲天笑道:「所以,我才讓他們回去。」
眾人:「……」
什麼人呀這是,當真是不知死活。
「老東西,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立馬給老子滾到一邊去!」
緊隨杜天雷一側的中年人,也是一個暴脾氣,當即揚起手中的戰矛,橫指鄧雲天怒斥道。
「老東西我認了,但你讓我滾到一邊去,卻沒有資格哦。」鄧雲天踢了踢腳下的石子,撇了撇嘴道。
「哼!!」
這中年人當即就怒了,雙腿一夾馬肚,急速馳騁了過去,嗤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真當老子在跟你商量?」
噠噠噠!!
馬蹄飛濺,揚起漫天黃沙,以及滾滾冰冷的殺氣。
途中,中年人調整戰矛的握姿,隨著矛頭的攢動,空氣都仿佛被撕裂。
他這是要殺人。
杜天雷面無表情,一雙眉頭卻是微微皺在一起,他總感覺,這個人出現的有些奇怪。
似乎,專門衝著他們而來??
「給我死!!」
在距離鄧雲天不足五米的時候,中年人揚起了手中的戰矛,目標直指鄧雲天的天靈蓋。
鄧雲天輕笑的搖了搖頭,繼續踢動地上的石子。
「咻!!」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這顆石子如同箭矢一般拔地而起,裹挾尖銳的音爆聲,橫貫虛空,最終徑直擊打在了中年人的胸膛之上。
「噗嗤!!」
中年人當場從馬背上栽落,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
馬匹遭受驚嚇,繼續前沖。
鄧雲天衣袖輕輕一揮,數百斤重的高頭大馬,竟如同一片樹葉似的橫飛了出去,最終狠狠砸在了百米開外。
「巧了,老夫也沒有與人商量的習慣。」
鄧雲天就像是做了一件絲毫不起眼的小事,拍了拍肩膀,重新把玩著手裡扥狗尾巴草,嘴角扯過一抹淡淡的笑。
杜天雷:「……」
眾人:「……」
這,這,究竟是什麼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