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四章:當我陳某人是吃素的?
2024-07-25 01:16:04
作者: 鍾小發
清風徐徐。
卻無法降低現場躁動的氣氛。
立身在杜青河一側的杜長林,在說出這句話後,嘴角高高翹起,頗有幾分軒蓋如雲的無上氣勢。
周遭一眾人,暗暗咋舌,這杜長林當真是逃過了一劫。
被一劍穿胸,卻僥倖存活了下來!
如果說,今天陳陽死在了這裡,他杜長林大概率是要後來者居上,放眼整個天下,將無人能與之匹敵。
所以,他這番看似張狂跋扈的言語,其實也並沒有錯。
陳陽笑了笑,微微仰起頭,欣賞起了眼前的美景,表明沒有太多的變化。
「你真以為,是你運氣好,這才存活了下來?」
不多時,獨自欣賞山河美景的陳陽,淡然道:「之所以暫不殺你,只是想讓你這位墨都的大少爺好好看看,與我陳某人相比,你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這話說出的剎那,本還頗有幾分意氣風發的杜長林,臉上的神情,立馬呈現巨大的轉變。
杜青河,以及現在所有人,相繼愣怔。
繼而,一雙雙錯愕的眼眸,悉數看向了陳陽。
當真是一語驚四座!!
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從一開始,陳陽就沒打算讓杜長林活著離開?
「在我陳某人面前,你真的不算什麼。」陳陽垂下眼眸,側過腦袋道。
杜長林:「……」
眾人:「……」
明明縹緲淡然的語氣,可蘊含在背後的滔天殺意,卻是令人心驚肉跳。
「陳陽,你狂妄!!」
面色幾番變換的杜長林,本想一次來挽回自己的顏面,不曾想,竟被陳陽三言兩語羞辱到了這等程度。
「井底之蛙罷了,你見過什麼大人物?又是否知道,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站在我們這些人面前,還敢大放厥詞,信不信分分鐘鍾教你做人?」
義憤填膺,言之鑿鑿。
「我沒聽清,要不你走近兩步,重新說一遍?」陳陽抬起視線,認真的說道。
看似淡漠如風的一眼,卻讓杜長林心神陡然一緊。
杜長林深知陳陽的強悍,倘若不是依仗此刻人多勢眾,他是萬萬不敢開口的。
還走近兩步?
他可不是什麼找死的人。
但!!
「鏗鏘!!」
他抬手一抖,從旁邊一位墨都弟子的手中奪過一柄三尺青鋒。
犀利的劍鋒,宛若一道月光,霎時間撕裂了虛空,並發出陣陣如雷般的顫音。
沒有言語,森寒的目光直逼陳陽。
為了在氣勢上不落下風,他只能反其道而行,從而也能以此來掩飾自己的膽怯。
「在這無垠山,很多人,絕非是你所能得罪的,還不速速跪下。」
杜長林趁熱打鐵,轉移話題的同時,也想點燃這個火藥桶。
哧!!
話畢,一劍破空,犀利璀璨。
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這一戰打起來,那麼他杜長林只需坐看陳陽的悽慘死亡。
杜長林這一劍,速度快的驚人。
從而也襯托出陳陽的反應,緩慢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萬眾矚目之下,陳陽先是瞥了杜長林一眼,而後右手抬起,食指與中指並列。
隔空一划。
「還想逞凶?」
杜青河嗤笑,與早已準備好的喬天玄,李仁宗,以及其餘所有人,相繼幾步踏出,並迸發出猛烈的攻擊。
對此,陳陽絲毫不意外,更沒有退讓。
一聲劍來,大涼龍雀倒飛而來,被金色法身抓在手裡,同時另一手祭出上蒼指。
各種攻勢橫斷虛空,牽連整個現場的空間似乎都發生了扭曲。
下一秒,眾人所想像中的,註定血染長空的情景並沒有出現,反倒炸起了一陣激烈的顫音。
「嗯?」
第一時間緩過神來的杜青河,定睛一瞧,當即神色驟變,一雙瞳孔劇烈收縮。
「你這種廢物,連我陳某人一招都接不下,也有臉說別人不知天高地厚?」
陳陽逆光而行,再屈指一彈。
杜長林緊握的三尺青鋒,直接寸寸炸裂,在這長空之下,就像是朽木迎風而散。
「這……」
杜長林面色慘白如紙,看著寂滅於無形的長劍,心臟似乎都要炸裂了。
微微抬頭,此時的陳陽,僅憑一道法身,便硬生生抵擋住了杜青河等人的攻擊,當真是煌煌神威,不可阻擋!
「混帳,我墨都大少爺,也是你能殺的?」
杜青河睚眥欲裂,一道震怒於虛空之上激盪。
緊接著,整個天空都為之撤換了顏色,便是漆黑如墨,無形之中,宛如地獄之門大開,即將有惡靈橫空出世。
「我陳陽殺人,向來不看對方出身。」
陳陽速度不減,徹底與法身剝離而開,掌印橫空,蓋向呆立在原地的杜長林。
「你敢!!」
杜青河渾厚的怒斥再次縈繞現場,並與其他人一同轉向,直撲陳陽本尊。
然而,陳陽視若無睹,依舊我行我素。
「救,救我!杜青河,快救我!!」
堪堪回過神來的杜長林,聲嘶力竭的大喊道。
陳陽笑,「他都自身難保了,還有餘力救你?」
「咔哧!」
整個現場都沉寂了下來。
一雙雙眸光的注視下,陳陽掐著杜長林的脖子舉了起來,接下來的動作,讓現場所有人腦海里一片空白。
「砰!!」
身為墨都大少爺的杜長林,被狠狠掄在了地上,雙膝著地。
地面頓時龜裂。
杜長林渾身青筋暴起,想要痛喊,卻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跪好了。」
陳陽淡淡的掃了杜長林一眼,笑容邪魅,「讓你再活幾分鐘。」
眾人:「……」
杜長林:「……」
繼而,陳陽看向了杜青河等人,「你們就這點實力?」
此時的金色法身,橫渡虛空,迅速立身在陳陽身後,儘管明滅不定,如同風中燭火,但終究是抵擋住了對方的合力一擊。
「人多勢眾又如何?當我陳某人是吃素的?」
一語落畢,全場寂靜如水。
唯有此起彼伏的猛吸涼氣聲,完全不受控制的在現場激盪蔓延。
所有人都看傻了。
身處如此境地,陳陽竟然還能將杜長林打跪?
這……
不多時。
「曹文軒,你還繼續看戲嗎?」一張臉微微變幻的李仁宗,在深深看了陳陽一眼之後,轉頭對著站立在屋脊上的曹文軒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