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什麼理由?
2024-07-25 01:15:32
作者: 鍾小發
眾所周知,墨都以屍魃著稱。
同樣也有很多人知曉,不久前在無量劍宮,墨都有數量不小的一批屍魃,被陳陽悉數斬殺。
而此時杜長林這番話,無疑正是指向那些損失的屍魃。
也就是說,要拿他們填補損失的屍魃??
這……
不論是唐萬里,還是唐三甲,亦或者現場其餘唐門子弟,無不是神色巨變,如同白日見鬼。
而靜靜站杜長林身後的那些人,卻並沒太多神情的變化,就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事情。
實際上,不僅僅是習慣。
準確來講,對於他們墨都而言,這完全是常規操作。
不要說自家這位大少爺了,哪怕是他們自己,也沒少幹這樣的事情。
不然的話,他們煉製屍魃的材料是哪裡來的?
堂堂與無量劍宮齊名的墨都,總不能去干一些盜竊屍體的勾當吧?
再者,只有生前實力強橫的人,才能煉製出強橫的屍魃,他們去哪裡找這麼多優質屍體?
辦法有且只有一個,對活人下手!
如此一來,非但有取之不盡的數量,還能隨意選擇,可謂是一舉多得。
「尤其是你!」
朝著唐三甲細細打量一番之後,杜長林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論是實力,還是身體強度,都非適合,也讓我很滿意。」
唐三甲通體一顫,兩個拳頭下意識的緊攥在了一起。
這是把自己當什麼了?一件材料嗎??
而一旁的唐萬里,臉都嚇白了,他就是做夢也想不到,這位墨都的大少爺,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呆愣在一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怎麼,似乎不開心?」
看著誠惶誠恐的唐萬里,以及神色陰鷙的唐三甲,杜長林莞爾一笑,「還是說,在你們看來,我杜長林比不上陳陽,所以對於本少的收編,你們頗感不滿?」
「不敢不敢!!」唐萬里連連擺手,而後直接跪在了地上,戰戰兢兢的懇求道:「大,大少爺,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我唐門,一向敬畏墨都,也不曾有任何不敬啊!」
唐萬里唇齒顫動,驚恐萬分。
僅僅是一個李仁宗,已經不是他唐門所能抵擋的,更遑論是與無量劍宮齊名的墨都了。
除了跪地求饒,他什麼也做不了。
「誒,唐門主這是說的什麼話?」
杜長林右手一擺,順勢抓桌上一杯正冒著熱氣的濃茶,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這才緩緩說道:「搞得好像,我杜長林要迫害你似的。」
唐萬里:「……」
這,這難道還不是迫害嗎?
都要被煉製成屍魃了,難道還得心懷感激之情?
「唐門主可能不知道,想要成為我墨都的屍魃,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杜長林輕輕抿了一口茶,頗為無奈搖了搖頭,「可惜啊,我墨都一向要求嚴格,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成為了屍魃煉製的對象。」
「有道是,物以稀為貴,今天本少看上了你等!綜上所述,你不應該這般表現才對啊。」
「而是應該高興,並以此為榮。」
唐萬里:「……」
眾人:「……」
囊括唐萬里在內,現場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如墜冰窟,驚四肢發麻。
這,這說的是哪門子歪理?
如果是收為手下,這樣說倒也一點錯沒有。
可,那是煉製屍魃啊!!
什麼叫屍魃?
僅僅這個「屍」字,已經彰顯了一切。
簡而言之,是用屍體煉製的人形武器!!
「現在,你們是否感到榮幸?」
見唐萬里深深低著一個頭,不言不語,杜長林眉頭微皺,似乎有不開心了,曲起一根手指,再次敲了敲桌面,「怎麼,你們並不打算答應了?」
「面對陳陽,你這位唐門門主,又是跪地磕頭,又是哭著喊著求他收留。現在面對本少主動伸出的橄欖枝,卻又是這樣一副模樣。」
「呵呵……」杜長林冷笑道:「看來,在你唐萬里的眼中,我杜長林是真的不如他陳陽了。」
砰!
言罷,杜長林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在桌上,茶水沖濺了出來,熱氣縈繞。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唐萬里心頭一顫,慌不迭的搖頭道:「大少爺,在我唐萬里的心中,陳陽是大不如您的啊!還請您不要誤會!」
「是嗎?」杜長林探出一根手指,在桌上的茶水上點了點,也不抬頭,漠然道:「這恐怕也是你保命的一點手段吧?」
言外之意,就你唐萬里,也想糊弄我?
砰砰砰。
唐萬里連續幾個響頭磕在了地上,額頭上頓時見紅,歇斯底里的懇求道:「大,大少爺,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唐門一條生路,求您了!!」
「哎,你還是不明事理。」杜長林頗為失望的搖了搖頭,「你這姿態,搞得好像我要滅你唐門似的,讓我很不喜。」
現場一眾唐門弟子,都快要瘋了。
明明說著要煉製屍魃,卻又說著不是滅唐門的話?
在杜長林看來,成為屍魃算不上死亡,而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存活,所以自然算不上殺人。
「大,大少爺……」
唐萬里還想說點什麼,而杜長林卻已經失去了本就為數不多的那點耐心,一邊搖頭的同時,屈指一彈。
「哧!!」
沾染在他指間的一滴茶水,就這麼暴掠了出去,當場擊打在了唐萬里的胸膛之上。
「轟!!」
唐萬里如遭重擊,整個人沖濺了出去,狠狠的墜落在七八米外。
「咳咳。」
唐萬里大口咳血,神情萎靡。
「不要那麼多廢話,本少只是通知你一句罷了。」
杜長林緩緩翹起二郎腿,將長袍下擺甩到一邊,拍了拍膝蓋,這才微微揚起視線,「你莫不以為,你區區一個唐門門主,還有與本少商量的資格?」
唐萬里顫顫巍巍的探出一隻手,似乎想說點什麼,整個喉管卻徹底被鮮血堵住。
「大少爺,不知你如何才能放過我唐門?」
站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言的唐三甲,猛地踏出一步,陰鷙的眸光直逼杜長林,緊緊咬著牙道。
「先不說這個。」
杜長林坦然與唐三甲對視,笑道:「你就不想知道,本少為什這樣做嗎?」
「因為啊,陳陽放過了你們。」
唐三甲:「……」
眾人:「……」
這,這是什麼狗屁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