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我送你?
2024-07-25 01:10:18
作者: 鍾小發
這兩位玩的一手好雙簧。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最終目的無非是逼迫陳陽前往唐門,接受唐門門主的問話。
唐元是領命行事。
而這個自稱與陳長生是好友的陶山,怕是早已彎了脊梁骨,徹底依附在了唐門之下。
從吳青衣的反應也能看出來,這個陶山怕不是什麼好人。
「你,你到底什麼實力?」
面對劍指自己的陳陽,唐元一臉慘白的僵起神情,眸光充斥著極致的震怖。
陳陽沉默不言。
至於一旁的陶山,早已被嚇得肝膽俱裂,靜靜矗立在原地,絲毫不敢妄動。
此時的他,感覺整個後背都在冒冷汗。
「陳,陳陽,我,我……」陶山幾番張嘴,似乎想要說點什麼,但極致的尷尬之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陳陽連看都不看陶山一眼,幽幽道:「我要是沒猜錯,這位唐門長老之所以能如此迅速找到我陳某人,都虧了你吧?」
陶山:「……」
「陳長生當年的好友?呵呵……」陳陽冷笑。
轟!
陶山如同遭遇了一記暴擊,更像是衣不蔽體的當眾暴露在無數人的眼前,那種羞愧,以及難堪,簡直無地自容。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陳陽竟然一眼便識穿。
「嘶嘶!」
一旁的唐元,猛吸了一口涼氣,神色鐵青道:「陳陽,還請你收起劍,否則,事情必將發展到一個不可收拾的地步!」
這位唐門有史以來的最年輕的長老,此時神情極為不自然,尤其是在想到剛才自己那張狂,不可一世的態度,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赤果果打自己的臉!
「哦?」
陳陽饒有興趣的看了唐元一眼,扯了扯嘴角,「不知,什麼叫不可收拾?」
「哼!!」
唐元重重的冷哼了一句,順勢後撤一步,捏了捏自己的領子,以此來掩飾內心的彷徨,強裝鎮定道:「你要是動了我,就是跟整個唐門為敵!」
「與我唐門徹底走上對立面,後果你承擔不起!」
「所以,你唐門便可隨意當街抓人,而被抓之人還不能反抗?但凡不從,就是與你唐門為敵?」
陳陽腦袋微微歪到一邊,認真的梳理道:「我要是沒理解錯,應該是這個意思?」
唐元眸光陡然一縮,這傢伙一身氣質,當真是強的嚇人!
呼!
但事已至此,只能一條道走到底,唐元在深吸了一口氣後,語氣再次加重幾分,頗有幾分雄赳赳的模樣道:「你要這麼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這樣啊。」
陳陽點了點頭,而後幾步向前,手腕跟著輕輕一抖,大涼龍雀當即發出一道清冽的顫音,光潔的劍面狠狠拍擊在了唐元的臉頰之上。
砰!
伴隨著驟然一聲炸響,唐元踉踉蹌蹌幾步,險些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要說還手了,他連反應都做不到。
「我要是沒記錯,這唐元是靈虛渡橋初期的實力吧?我的天,這等頂尖存在,在陳陽面前竟連過招的機會都沒有?這……」
四周,那些駐足圍觀的人,無不是瞠目結舌,如同白日見鬼。
不少人原本還擔心陳陽這回碰到了硬茬子,怕是不得不服軟,只能跟隨唐元前往唐門,任由唐門門主宰割。
但現在看來,恐怕從頭至尾,陳陽都是用一種看跳樑小丑的神情,在看待這件事。
「陳陽,不要莽撞行事啊,這唐門不簡單!」陶山被這一幕嚇得差點沒昏厥,唇齒顫動道。
陳陽抬起視線,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
陶山當即深深埋下頭,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好!你好的很!!」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唐元才從昏沉當中回過神,一手捂著紅腫的面龐,極致怨毒的盯著陳陽,陰鷙道:「敢如此不給我唐門面子,你這是在找死!」
「等著吧,有你後悔的時候。」
「呸!」
唐元狠狠吐了一口血沫,「有膽與我唐門作對,無視我門主的命令,你是第一個!」
唰!
陳陽手腕再次一轉,大涼龍雀直指唐元,距離他的喉管不足一寸的距離。
霎時間,唐元整個人如同被定格,一動不敢動,唯有一張連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了,「你,你還想幹什麼?」
「你猜?」陳陽笑。
唐元:「……」
哧!!
下一秒,不等任何人反應,陳陽手臂平移,大涼龍雀緊隨掃過。
短短几秒,唐元整個轟然倒地。
陶山:「……」
眾人:「……」
這,這……
「嘶嘶!」
無數人倒吸涼氣,好傢夥,竟然說到做到,真的把唐元給殺了。
那可是唐門長老啊!
早有傳言,這位唐元長老得到門主的垂青,未來成就不可限量,甚至要當成大長老的人選來培養。
可眼前,就這麼被人一劍送上黃泉。
繼而,一雙雙驚恐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陳陽。
此時的陳陽,正手持一塊毛巾緩緩擦拭大涼龍雀身上的血跡,也不抬頭,就這麼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是自己上路,還是我送你?」
這……
短短几個字,卻是讓現場所有人深感一陣毛骨悚然。
雖然沒有點名,但這話是對誰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以致於,不少人看向了陶山。
而此時的陶山,整個思緒都要徹底炸裂。
陳陽低著一個頭,認認真真,一絲不苟的擦拭的手中的大涼龍雀。
錚亮無比的劍鋒,於夕陽的照映之下,星芒一片。
同時,清風徐來。
經由這股風的吹拂,殘缺的大涼龍雀,竟微微盪起了一抹顫音,似龍雀輕吟,縈繞整個現場。
咕嚕!!
不少人深深咽了一口唾沫,深感頭皮發炸。
叮!
待將血跡徹底擦拭乾淨,陳陽於劍身上屈指一彈,盪起的音浪,如小泉叮咚,清冽悅耳。
然而,落在陶山的耳朵里,卻如同驚雷灌頂,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冰封。
更像是閻王敲響了喪鐘,蝕骨入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