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你有什麼驚人戰績?
2024-07-25 01:02:43
作者: 鍾小發
又是一番觥籌交錯,歡聲笑語響徹其間。
整個院落,氣氛喧囂。
現場的氣氛也在這一刻,被徹底推上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端坐於首席主位上的家主許景州,重新給自己續了一杯酒,笑呵呵的一飲而盡。
不多時,泛著光澤的紅潤之色,躍然臉上。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而這一次關於陳陽的風波,又是他許家的一場大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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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羽寧山江湖,他陳陽早已成了眾矢之的。
說要重建長生宗,但是否真的有這個膽子付諸行動,卻還要打上一個問號。
畢竟,真要把長生宗建了起來,這無疑是在公然打九宗門的臉,尤其是打李仁宗的臉。
作為九宗門之首,乃至整個羽寧山江湖之首的李仁宗,豈會視而不見?
最關鍵的是,目前這局勢並非表面上這麼簡單,很多隱龍,也就是那些早已不問世事,卻實力滔天的老傢伙,暗中已經開始盯著陳陽了。
畢竟,他在巫萊山上留下了一道掌印,並下過甘淵。
以致於,不少人都想找他單獨聊聊,詢問一些關於碧海歸墟,乃至是這個世界秘密。
總之,而今這個時期,是真正的風起雲湧,暗流涌動。
沒有人能預測到,下一秒究竟會發生什麼。
「有傳言,陳陽下了甘淵之後實力大增?」許欽突兀的問道。
許景州點頭,「我從你舅公處了解到,確實是如此!最關鍵的是,就在陳陽離開後不久,整個甘淵都坍塌了,被掩埋在了無盡的山石當中。」
「一些後續想要前往探尋的人,只能無功而返。」
「哼,恐怕就是這陳陽作祟,這種人註定活不長久。」許欽挑眉,故作瀟灑的說道。
「等他死了,還有大哥你啊!」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羽寧山江湖也該出現一位橫壓當代的領軍人物,除了大哥你,還有誰有這個資格?」
瘦骨嶙峋,酒色過度,本名叫許歡的年輕人,一邊大拍馬屁的同時,一邊豎起了大拇指,口沫橫飛。
「他陳陽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運氣好些罷了,有什麼資格與我相提並論?」
許欽眸光閃爍,面露不喜之色,「往後啊,我許欽的成就,必然遠遠超過他!」
「對對對,瞧我這張嘴。」許歡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而後話鋒一轉,「我確實是侮辱了大哥。」
許欽一雙眸子逐漸眯在了一起,胸膛筆直,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韻味,「這個時代,我必將青史留名,成為風華絕代的領軍人物。」
「他陳陽,算個屁?」
短短一句話,讓現場為之一靜。
著實是霸氣十足!
只不過,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轟!
然而,不等任何人有空多想。
毫無徵兆的,一場血腥勁風,猛地席捲而來。
皓月懸掛的蒼穹之上,頓時被撤換了顏色。
緊接著,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似的,幾番閃爍,留下道道殘影,直奔這前院而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沒有任何一人反應過來。
下一秒。
咔哧!
剛才是意氣風發,不可一世,點指這江湖大道的許欽,就這麼被人抓住了脖子,高高舉了起來。
這……
不待任何人反應。
「陳陽兩場國戰,屢戰屢勝,捍衛天武尊嚴的時候,請問你在做什麼?」
許欽:「……」
眾人:「……」
「他橫推世俗界四大皇族,放權給民眾的時候,你又在幹什麼?」
許欽:「……」
「他只身前往幽都雪域,於巫萊山上留下掌印,並擊潰了女帝,你區區一個自以為是的垃圾而已,哪來的資格說別人算個屁?」
咔嚓。
話音蕩漾,卻又裹挾著一股骨頭崩裂的聲音。
許欽睚眥欲裂,這突如其來的一股加力,讓他生不如死,冷徹的寒意侵蝕四肢百骸。
等現場其餘人稍稍回過神,這位許家大少爺險些被捏斷脖子慘死。
此時的許欽,哪裡還有一點剛才大言不慚時的樣子,劇烈掙扎,狼狽如狗。
「口嗨也不能沒有下限,我的師侄,豈是你這種井底之蛙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
本尊正是陳元武的老人,手中的闊刀依舊拖在地上,就這麼森寒的盯著面前的許欽。
許欽肝膽俱裂,神魂都要潰散了。
在這個老人的手中,他竟然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調動不起來。
如同,整個人被禁錮。
「說來聽聽,你這輩子有過哪些響亮的成績,從而支撐著你有臉說,陳陽只是一個屁?」
陳元武再次開口,語氣淡漠,旋即又補充了一句,「要是說不出來,老夫立馬送你上路。」
許欽:「……」
這哪裡跑出來的暴躁老傢伙,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在他許家的地盤上,竟然有人敢這般目中無人,肆無忌憚的傷人?
「你找死!」
身為家主的許景州,第一時間拍案而起,周身上下撐起一股猛烈的氣息波動,鬚髮皆張的瞬間,整個人如同猛虎下山,氣勢浩蕩。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豈容得了你撒野?」
許景州聲如銅鐘,氣勢駭人。
「老實待在原地,等我跟你家這兒子聊完,再找你。」
陳元武只是輕撇了許景州一眼,而後大袖一抽,看似氣吞山河萬里如虎的許家家主,突感有一柄無形的重錘正暴掠而來。
強勁的壓力,迫使他眸光收縮,渾身顫慄。
「這……」
許景州驚恐萬分,本想踏出幾步,憑藉自身之力做出有效的反擊,但尚未來得及有任何舉動,一口氣頂到喉嚨,遍體生寒。
這還不算完。
在震盪之力的裹挾之下,整個人橫飛出去五六米,最終當著現場無數族人的面,當頭跪下,兩個膝蓋狠狠砸在地面之上。
砰!
青石板爆裂,血跡飛濺。
最後,這位上一秒還霸氣凜冽的一家之主,就這麼萬分痛苦的跪在了自家的地板上,身下逐漸瀰漫開一張不斷擴大的蜘蛛網。
這……
不過是隨意揮了揮手袖子而已,竟直接讓許景州重創?
許景州:「……」
眾人:「……」
許家,這是惹出了滔天大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