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無底之谷,眾水歸墟!
2024-07-25 01:01:02
作者: 鍾小發
雙方人馬,捉雙對峙。
儘管秦浩這一方,已經損失了李建章這位領頭人物,但還有葉博潤等三位宗主級別的大佬,以及一眾隨從。
與嚴寬一方相比,在實力上絲毫不落下風。
霎時間,現場氣氛劍拔弩張!
「怎麼,不敢?」秦浩冷冷一笑。
「你……」
葉博潤怒氣蓬勃,卻又無力反駁,他清楚的知道,以此時現場的情況來看,真要打起來的話,他這一方絕對討不了任何好處。
「慫逼!」
秦浩居高臨下瞥了嚴寬一眼,而後也不管他什麼神情,轉身對著葉博潤道:「你們就在這裡,我進山洞裡看看。」
「你要進去?」
葉博潤一雙眉頭瞬間緊皺,「秦浩少爺,你師尊可說過了,那位女帝實力不可小覷,這要是……」
「他陳陽有膽敢進去,我秦浩為何不敢?」
秦浩打斷了他的話,一錘定音,「這既然是一個局,我們想要撤離必然是來不及了,倒不如爭取一回。」
不等葉博潤回話,秦浩橫躍虛空,於萬眾矚目之下,直奔巫萊山而去。
「難怪會被李仁宗看重,這秦浩少爺膽量非凡啊。」
「確實算是一個人物,假以時日,成就恐怕不會比陳陽差。」
一眾人相繼出言稱讚。
反倒是葉博潤,一雙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眸底幽光流轉,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葉寬等人,卻是神色陰鷙,冷笑連連。
在他們看來,只要有女帝在,誰去誰死。
沒有例外!
「你,現在立馬趕回滄瀾宗,去後山禁地將老祖喚醒,告訴他,我滄瀾宗遇到了生死危機,速速趕來巫萊山。」
一番沉吟過後,葉寬吩咐身側一個隨從道。
「是!!」
那位隨沒有多問,當即離開。
嚴寬背負一雙手,眸光在顧振山,葉博潤等人身上掃過,最終匯聚在了巫萊山上的洞口之上,嘴角逐漸扯過一抹猙笑。
以他滄瀾宗在幽都雪域的地位,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碧海歸墟,任別人爭搶,而他們卻視而不見吧?
不管如何。
他滄瀾宗,必須分一杯羹。
……
陳陽在一頭扎入洞口之後,整個人便開始急速下墜,周邊更是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如同宇宙深空,感受不到任何的時間流動。
只有呼呼的風聲,在耳旁不停地炸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下方逐漸亮起了一抹光線,並迅速擴大,很快便讓人睜不開眼。
陳陽下意識抬手遮眼。
與此同時,他清楚聽到了轟然的水流聲,就像下方有一掛瀑布正在湍急的流動。
哧!
待視線稍稍恢復一些,陳陽一劍插入崖壁,藉此來減緩下降的速度,連續幾下之後,這才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這是一個溶洞。
四面崖壁之上,都是一些形狀各異的晶石,正是他們散發出了幽幽銀光,將數千平米的溶洞,照耀的如同站白晝。
在這溶洞的正中心,有一汪碧藍,甚至泛著一抹幽幽綠光的水池,中央冒氣一股水柱,應該會是一個巨大的泉眼。
那轟然的水流聲,正是從這裡傳來。
陳陽雙眸眯成了一條縫,四下一番打量,並沒有看到杜紫月的身影。
繼而,緩緩邁開步伐,走向面前那一汪水池。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轟鳴的水流深,震耳發聵,甚至震盪人的心神。
嘶!
陳陽止步,深吸一口氣。
入眼處,是一條延伸了數百米的溝壑,算不上太寬,也就十來米,但卻深不見底。
這轟隆的水流聲,正是從這水池當中傾瀉而下,砸在溝壑當中一塊凸出石壁上發出的巨響。
通過這石壁的阻隔之後,水簾繼續向前,卻沒有了任何聲音。
一眼望去,幽深不見底。
但恍惚間,卻隱隱又能看到一抹綠光,最關鍵的是,這抹綠光當中,竟能看到四散而開的枝丫,仿佛是一棵恣意伸展而開的大樹。
給人一種,站在地面之上,遙望皓月的感覺。
清晰,卻又縹緲。
如同是鏡中花,水中月,令人分不出虛實。
「這……」
陳陽眉頭深鎖,如此堪稱魔幻的場景,他實屬是第一次見。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之前在外面吸收的那一團七彩氤氳,應該就是眼前這水池當中擴散出去的。
但問題是,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而這條溝壑之中,又是通往何處,裡面的綠光投影,是否是一棵真的大樹?
「想不到,你竟然能成。」
一道清冽的聲音,突兀的從上方黑暗中傳來,隨後是一道藍裙身影。
除了杜紫月,還能有誰?
只不過,此刻的杜紫月,面色慘白之極,藍色長裙之上,還沾染了絲絲血跡,神色也有些萎靡。
「你受傷了?」陳陽沉聲道。
杜紫月輕撇了陳陽一眼,點指面前的水池溝壑,「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陳陽不言,靜等她的下文。
「所謂歸墟,也叫冥海,無底之谷,眾水歸墟。」
杜紫月緩緩踱步,最後立身在溝壑的邊沿,幽幽的說道:「故人言,神海之東,不知幾萬里,有大壑焉,實惟無底之谷,其下無底,名曰歸墟。」
「如果用山海經里的話來說,這水池中的泉眼,便是萬水之源,而這大壑之下,便是甘淵。」
「天地靈氣之充沛,想必你已經感受到了。」
陳陽愕然。
最開始進入羽寧山的時候,恰逢殘圖的爭奪,陳陽聽說過一些關於這碧海歸墟的傳聞,但怎麼也想不到,竟然真的有這麼一處地方。
萬水之源,甘淵?
「只不過……」
不等陳陽多想,杜紫月接著道:「不過,我們都來晚了。」
「什麼意思?」陳陽道。
一向冷漠,且沒有任何表情的杜紫月,此時竟露出一抹苦澀,「準確來說,這一切都在他人的算計當中。」
「誰?」
「李仁宗!」
陳陽:「……」
「他已經來過了。」
杜紫月自嘲一笑,「不單單是你,哪怕是我,也不過是吃了他剩下的。」
「最關鍵,他下去過。」
杜紫月點指面前深不見底的甘淵,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而且,他很有可能從從那棵樹上取走了一根枝丫。」
陳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