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章:暗藏殺機!
2024-07-25 00:59:32
作者: 鍾小發
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院落前的空地上,徹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悄無聲息。
唯有,冷風厲嘯。
現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無不將目光注視在秦浩的身上。
尤其是李建章,他一張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眸光閃爍,殺意縱橫。
「哦?」
反倒是李仁宗表現的相當淡漠,只是微微挑眉,而且很快又釋然了,「也是,當年在世俗界,你們之間關係匪淺,八角茶樓一見,自然會認出來。」
「同時這也解釋了,你為什麼還會活著了。」
簡單的一句話,將整件事說的非常通透,可見,即使在閉關,這位宗主大人也沒有落下外界的任何一件事。
「師尊說的對,只不過,他並沒有打算放過我的。」
秦浩直視李仁宗那雙幽深如海的眸子,不卑不亢的回應道:「在殺了我保鏢之後,他是要殺我的,但因為一件突發時間,他著急離去。」
「否則的話,八角樓外他又豈會只草草出一劍?應該全軍覆沒才對!」
「後面我一番調查才明白,是幽都雪域那尊女帝,將陳陽的一個女伴擄走了。」
「原來如此。」
李仁宗點頭,並拍了拍秦浩的肩膀,「你這位昔年的大哥,他真的要殺你?」
「千真萬確。」秦浩點頭,「他是專門來找我的,開口就讓我解釋那老道長的死,還說什麼,當初不該賜我兩階修為,我反懟了幾句,就打起來了。」
李仁宗點頭,沉默不言。
秦浩也不再說什麼。
以致於,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寂。
良久,李仁宗才笑道:「我就說,羽寧山就這麼大,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出天才?石頭裡又蹦不出來。」
「那麼,陳長生與陳伯通他們,又是否還活著呢?」
說到這裡,這位執掌道宗已經超過十載的中年人,一雙眸子裡明顯閃過一絲絲冷芒。
「這一點,為徒就不得而知了。」秦浩道。
「你自然不知道。」
李仁宗笑了笑,並點指李建章,「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不要再托大了。」
畢竟,已有前車之鑑。
前任大長老李弘烈,就是犯下了致命的錯誤,非但沒有斬草除根,反倒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宗主放心。」
李建章擲地有聲的保證,而後話鋒一轉,「宗主,我有一個疑問,需要秦浩解答一下。」
「儘管說。」李仁宗漫不經心的點頭,臉上始終泛著一股淡淡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乍一看,似乎很散漫,但實際上,卻如同迷霧籠罩,讓人怎看不清深淺。
秦浩轉身看向李建章,咧嘴笑道:「大長老,有什麼問題儘管說。」
「沈重就是陳陽的事情,昨天你為何不說?」李建章神色陰沉,眸光獵獵,「你要是不隱瞞,李昊也就不會死了。」
「當然了,能夠倖免於難的,還有今天死在中央廣場上的人。」
這話一出。
現場所有人,相繼將目光匯聚在了秦浩的身上,靜等他的回覆。
唯有李仁宗,一臉笑呵呵,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態度。
面對這麼些目光,秦浩不慌不忙的笑道:「請問大長老,昨天我要是說了,你什麼打算?」
「當然親自動手,將這個狗賊擊殺!」李建章毫不猶豫,幾乎脫口而出。
「或許,大長老你確實有這個實力。」秦浩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而後又一臉認真的說道:「但,你可能會死。」
「哼!」
李建章冷笑,「我殺他如屠狗。」
「那陳長生呢?陳伯通呢?」
李建章:「……」
「怕就怕,你在殺陳陽的時候,這兩個傢伙突然蹦出來,將你反殺嘍。」
李建章:「……」
眾人:「……」
是啊,既然陳陽都還活著,又如何能判斷,陳長生與陳伯通死了?
萬一陳陽在明,陳長生與陳伯通在暗,那麼毫不客氣的說,誰上誰死。
「所以說,是我救了大長老你一命。」秦浩拍了拍李建章的肩膀,接著道:「至於你孫子李昊,只能說他自尋死路。」
「你……」李建章眸光森寒。
「人家陳陽明明是衝著那些外族人去的,可李昊倒好,在那口出狂言說要割人家腦袋,結果呢,求仁得仁,自己的腦袋被割。」
「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李建章:「……」
一時間,這位剛剛上位不久的大長老,就跟吃了死蒼蠅似的,一張臉變了又變,難看到了極點。
「浩兒說的並沒有錯。」李仁宗抽空提點了一句。
李建章頓時老實了起來,收拾好表情,也不能說什麼,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
「待會其餘八宗門的宗主會來,跟那些外族人安排在一起,集思廣益,好好探討一下那碧海歸墟。」
李仁宗吩咐秦浩,「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張羅,那位女帝為何要擄走陳陽身邊的人,這點一定要搞清楚。」
「遵令!」秦浩抱拳道。
「先去吧,為師稍後就到。」
在李仁宗轉身之際,秦浩突然問道:「師尊,您是否破境成功?」
霎時間,現場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哈哈……」
李仁宗不置可否,拋下一串讓人滿頭霧水的笑聲,走進了院子裡。
……
涼亭賞景。
茶香四溢。
立身於天羅宗一處涼亭之中的陳陽,已經在這裡等了快一個小時,那壺茶都要見底了。
「難道鍾耀元不在?」陳帥重新給陳陽續了一杯茶,順帶問了一句。
陳陽搖頭,一雙眸子逐漸眯起,「就算他不在,回我一句話就這麼難?」
「師兄是的意思是……」陳帥挑眉道。
「恐怕,有殺氣啊。」
品了一口茶,陳陽笑容邪魅,「只能說,時過境遷,這天羅宗早已不是鐵板一塊。」
原本正在幽幽喝茶的沈少天,徐巧,相繼愣神。
隨後,這兩人先是對視了一眼,再愕然的看向陳陽。
陳陽遙望亭子外,淡淡的說道:「鍾耀元必定是不在的,所以,天羅宗的一些高層,恐怕是想拿下我,以此抬高天羅宗在九宗門裡的位置?」
「或者說,向道宗邀功?」
沈少天:「……」
徐巧:「……」
淡然縹緲的語氣,背後卻是暗藏無限殺機,令人心驚肉跳。
果不其然。
一位年輕弟子走進亭子,「沈大人,我們長老想請你過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