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章:要麼臣服,要麼死!
2024-07-25 00:58:18
作者: 鍾小發
轟!
陳陽右手翻轉,虛空中的掌印轟然落地,一時間大地輕顫,青石板翻覆而起,無數裂縫瀰漫向四面八方。
此時此刻,就像是有一條妖龍在地底作祟,掀起了漫天塵埃。
哪怕是周圍不少圍觀的人,在這突來的劇烈震盪之中,竟栽倒在了地上。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
「咳咳。」
風雪吹散了煙霧,一雙沾滿了血跡的雙手,從手掌印的深坑當中伸了出來,抓在邊沿,然後艱難的攀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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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杜宏明,還能有誰?
只不過,相比於先前的不可一世,頗具高人風範,變成了衣衫襤褸,披頭散髮,渾身遍布血跡,如同乞丐一樣。
他大口咳血,神色萎靡不振,一手捂著胸口,艱難抬起頭之後,一雙驚悚震怖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陳陽。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行事作風極為高調的沈重,一身實力竟強悍到了這種地步!!
不客氣的說,他現在還能活著,那是對方手下留情,沒有下殺手。
同時,杜宏明也算是明白了,他在切開陳陽衣服一道口子之後,為何對方還會誇讚他實力不錯了。
可以說,這已經是一尊武道巨頭!
莫要說他杜宏明,放眼整個羽寧山,恐怕九成以上的人都得發憷。
「看在你宗主的份上,就不殺你了。」
掌印潰散,金色法身消失,陳陽收劍入鞘,將祖劍丟給楊虎,淡淡的說了一句,「但是,不會再有下一次。」
現場一片靜默,氣氛沉悶。
哪怕是鍾耀元,也是一雙眸子微微眯在一起,仔細打量陳陽。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縱使是他鍾耀元身為一宗之主,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頂尖大佬,也實屬無法想像。
最關鍵的是,除了九宗門之外,還有怎麼樣的勢力存在,才能培養出這種不世天才?
呼!
見陳陽走了過來,鍾耀元長呼了一口氣,嘴角很快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聊一會?」陳陽道。
鍾耀元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這邊來。」
與此同時。
依舊聚集在天羅宗外的那些人,全部都揚起一個頭,遙望天羅宗方向,有一個算一個,悉數目瞪口呆,整個現場好一會兒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剛才那滔天的震天響,以及濃郁之極的能量波動,還有隱約可見的碩大掌印,他們可都沒有錯過。
這很明顯,有人打起來了!
而且,還是強者之間的對決。
眾所周知,沉重剛剛才進去,幾乎可以說,他前腳剛進去,後腳就打起來,這要說跟他沒有關係,誰敢相信?
問題是,這沈重不是去投靠的嗎?
所有人都傻眼了,一陣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這是?難不成,沈重去這天羅宗,另有目的?」
「要我說啊,恐怕也只是沈重所求,與天羅宗能給的,無法達成一致,所以就有了這一幕。」
「這沈重也真剛,進了天羅宗的大門,在人家地盤上,竟然還敢動手?指不定今天就有去無回哦。」
事實不清,謠言四起。
發生自天羅宗內的一場大戰,引起了外界極大的非議,尤其是之於其他八大宗門而言。
這不正是他們所想看到的?
但……
這八大宗門並沒有老老實實坐等等最後的消息傳來,而是相繼做出了應對策略。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滅!
就是這麼簡單。
……
天羅宗後山,有一處人工瀑布,二十多米的落差,再加上巨大的水量,倒也能給人一種不小的衝擊力。
距離瀑布的不遠,有一處精心打理的葡萄園,旁邊是一座涼亭。
此時,涼亭當中有人正在煮茶,白色的熱氣蒸騰而起,驅散周圍的寒氣。
亭外飄雪。
亭內煮茶。
一老一少,兩人相對而坐。
本尊正是鍾耀元的老者,慢條斯理的泡茶,好一會兒過後,才將一杯茶遞到了陳陽的面前,途中沒有任何一句話。
陳陽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微微點頭,表示對這茶水的讚賞。
鍾耀元略顯詫異。
實際上,他整個過程都在暗中觀察陳陽,這個不過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在與自己面對面的時候,竟坦然自若,毫無緊張,亦或者其他什麼情緒。
實話實說,這種年輕人,他是第一次見。
「徐巧,是不是在你手上?」
放下手中的茶壺,鍾耀元嘴角扯過一抹淡淡的笑,率先開口道。
「還有一口氣在。」陳陽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鍾耀元不動聲色,靜等陳陽的下文。
「不過,我從她的口中得到了一條非常重要的消息。」陳陽接著道:「但我很好奇,事關五十年前那一戰,她一個小小的十三太保,怎麼會知曉?」
言罷,陳陽抬頭。
他看得清楚,鍾耀元一雙深邃的眼眸底,閃過一絲冷芒。
很淺,很淡,陳陽卻看得清楚。
陳陽笑,趁熱打鐵道:「想不到啊,外界所認為的九宗門,也不是鐵板一塊,裡面竟然有人跟長生宗是一夥的。」
「並且,在五十年前那一戰當中發揮出了很大的作用?可以這麼說,陳長生能順利逃生,有你天羅宗一份功勞?」
「看不出來啊,你鍾耀元隱藏的夠深。」
「呵呵。」
鍾耀元笑,「小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
「我亂說?或許吧!」陳陽也笑了,「你說,我帶著這個消息去道宗,將會如何?」
鍾耀元沉默。
寂靜。
唯有,冷風厲嘯。
「你說的沒錯。」
片刻之後,鍾耀元笑道:「你要是真打算這麼做,你帶不走這個消息,也走不出我天羅宗的大門。」
「宗主要殺我?」
「是你在找死。」
陳陽摸了摸鼻子,」所以?「
「要麼臣服,要麼死!」直到這一刻,這位一宗之主,才散發出了絲絲縷縷的殺氣。
「萬一,你殺不了我呢?」
「呵呵。」鍾耀元搖頭輕笑,「小子,就是再來幾個你,老夫一樣抬指就能點殺。」
「年輕人自信可以,切莫過了頭。」
「謝教誨。」陳陽微微拱手,「我是說,如果陳長生與陳伯通也在呢?」
鍾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