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一言不合,刀兵相見!
2024-07-25 00:58:03
作者: 鍾小發
隨著這個人開口,其餘人相繼附和。
反倒是那領頭人,也就是被朱燕稱呼為鍾玄的年輕人,背負一雙手,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就這麼俯瞰陳陽等人。
神色漠然,給人一種極強的疏離感。
「單單道歉可不行。」
朱燕一言否決他們,一邊搖晃鍾玄的手臂,一邊扯起嘴角,指向顧芷青道:「我要她手裡那把細劍!」
「聽到了嗎?」
立馬有人跳起來大喊道:「朱燕小姐能看上你的佩劍,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還不立馬雙手奉上,然後表示感謝?」
顧芷青:「……」
眾人:「……」
當街搶人東西就算了,還要讓給表示感謝??
哪怕是陳陽這種見慣了為非作歹的人,也不由得感到一陣愕然,什麼強盜邏輯這是?
「讓開。」陳陽搖頭,大感無趣,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呵!」
剛才口出狂言這人,立即笑了,「怎麼,事情還沒有辦妥,這就想走,你們認為這可能嗎?」
「這群人哦,恐怕是想死了!」
鏗!
陳帥直接拔劍,一縷寒芒,稍縱即逝。
「哼!」
全程未開口的鐘玄,突然一步踏出,在重重冷哼一句的同時,一張拍擊而出,直面迎上了陳帥那一劍。
轟!
伴隨著一道悶響,空氣激盪,陳帥抑制不住向後連退數步,面色幾番變化。
陳陽一手抵在他的後背,這才止住了他的身形。
呼。
陳帥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沒事。」
「那是我鍾某人,不想殺你。」
鍾玄重新將右手背在伸手,輕撇了陳帥一眼,這才看向陳陽,淡淡的說道:「我鍾玄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你開個價,這柄細劍我買了。」
「玄哥,你……」
這話一出,朱燕先不幹了,沒等她把話說完,鍾玄垂目,掃了她一眼。
朱燕頓時低頭,吐了吐舌頭,老實閉嘴。
「誰說我要賣了?」陳陽道。
鍾玄挑眉,但不等他說話,旁邊一個年輕人再次跳了起來,「土包子,別不識好歹,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這位是誰嗎?」
陳陽瞥了他一眼,眸光深邃,繼而,五指探出。
鏗鏘!
劍出一寸,星輝乍現。
剎那之間,一條手臂齊肩而斷,拋飛向半空,最終墜落在雪地。
血跡噴涌而出!
「啊……」
上躥下跳的這個年輕人,當即栽倒在了地上,滿地打滾。
餘下幾位,包括停下來圍觀的眾人,無不神色茫然地呆立在原地,神情錯愕。
這傢伙,好快的劍!
哪怕是鍾玄,一雙深邃如淵的眸子,也抑制不住陡然一縮。
他,竟然也沒反應過來。
在感到驚愕的同時,能夠清楚感受到,一股滔天的戰意,從他的體內絲絲縷縷的溢散而出,充斥在周圍每一寸空氣中。
嘶嘶!
朱燕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張臉都被嚇白了,神情慌亂,一雙眸子的深處更是泛起了濃濃的彷徨與驚悚。
繼而,連忙後撤,躲到了鍾玄的背後。
一言不合,刀兵相見也就罷了,竟然出手就斷人一臂!
方寸之間,齊根斬斷。
「啊!」
那人還在慘叫,如同斬斷了的一條蚯蚓,在地上翻騰,痙攣,那種一瞬間湧上四肢百骸,占據每一根神經的痛楚,讓他險些昏厥了過去。
「你,你好大的膽子!」朱燕從鍾玄背後探出一個腦袋,冷冷的說道:「知道我玄哥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
陳陽搖頭,送劍入鞘,淡淡的說道:「我也不想知道。」
朱燕:「……」
「哼!」
朱燕氣急敗壞道:「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我家玄哥,可是天羅宗嫡系佼楚,在他面前耍威風,你算個什麼東西?」
「哦?」陳陽微微一愣,這麼巧?
「怎麼,這就怕了?」
見陳陽這幅模樣,朱燕頓時就笑了,趾高氣揚道:「可惜啊,一切都晚了!今天你必須付出代價!」
「你話很多?」
陳陽的笑容一如既往的陽光,讓人如沐春風,他饒有興趣的說道:「你若再廢話一個字,我立馬送你上路。」
「不信,你大可一試!」
朱燕:「……」
眾人:「……」
這,這傢伙,好大的口氣!
人家都說了,那位鍾玄是天羅宗嫡系佼楚,可這傢伙倒好,非但自找台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竟然還這般狂出狂言?
「我聽說,這鐘玄少爺,在整個天羅宗年輕一倍當中,可以排進前五!」
「確實很強!」
周圍一種人議論紛紛,在驚嘆鍾玄實力的同時,相繼看向了陳陽,目光中充斥同情與憐憫,以及幸災樂禍。
在這羽寧山江湖,最重要的一點生存之道,便是識進退。
不然的話,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君不見,縱使強如沈重,不也向現實屈服,於今天前往了天羅宗?
「現在,還要擋我嗎?」陳陽問道。
鍾玄目光火熱,嘴角噙起一抹笑,「小子,跟我打一場?」
「你?」陳陽瞥了他一眼,搖頭道:「你實力不行,不是我對手。」
鍾玄:「……」
眾人:「……」
這什麼神仙人物?
還有,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跟什麼人說話嗎?
「小子,你狂妄了。」鍾玄笑了,直接攢動了出去。
陳陽無奈。
繼而,五指抓住劍柄,再次探出的時候,一抹森白寒光被遞出。
哧!
這一劍,自上而下劈斬,連帶著面前的空氣,如同幕布一樣被切開。
「實力不錯!」鍾玄大笑,「但憑此就想瞧不起我鍾玄,還遠遠不夠。」
下一秒。
陳陽手腕抖動,祖劍方向驟變,由左向右拍擊了過去,速度倍增。
啪!
祖劍劍身,狠狠地拍擊在了鍾玄的臉頰之上,勢大力沉,聲音爆鳴,頓時皮開肉綻。
殷紅血跡,於這長空之下飛濺。
噠噠噠。
鍾玄連退數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眼前發黑,胸口發悶。
這……
一下子,現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朱燕,以及那些同伴,差點沒被嚇得肝膽俱裂,亡魂皆冒。
什麼人這是?!
「現在,夠了嗎?」陳陽擦拭劍身上沾染的些許血跡,慢條斯理的說道。
鍾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