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六章:必滅你道宗!
2024-07-25 00:53:05
作者: 鍾小發
偌大的現場,一片沉默。
哪怕是李達,也是啞口無言,不敢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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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三個年輕人,攏共才三百多人的隊伍,看似並不起眼,但這群人的在氣勢上,卻讓他這位道宗的長老感到莫名的心悸與後怕。
下意識,他看向了李弘烈等人消失的方向。
可,除了茫茫風雪,哪裡還有人?
陳長生說的沒錯,他們只是誘餌而已。
在讓敵人上鉤之後,還要誘餌有何用?
只是這麼一想,李達苦澀一笑。
以前對別人的時候不覺得,現在事情落在了自己身上才明白,這九宗門的行事作風,真的很無情。
「今天你們誰都別想活命,要說分別,無非是誰死得更痛苦一些罷了。」穆天瑞居高臨下道。
「你……」
李達憤慨,這年輕人,真把自己當成粘板上的魚肉了?
「你們可知道,自己在和什麼身份的人說話?」李達憤怒鬼憤怒,但還是活命要緊,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也只能拿身份當擋箭牌。
同時也想警告陳陽,一旦自己發生意外,道宗一定會追究到底,不死不休。
陳陽的視線,完全沒有看李達一眼,遙望陰暗的長空,「我殺人,從來不管對方什麼身份,擁有什麼背景。」
「你囂張!」李達冷笑,儘可能讓自己表現的自信強硬,「我可是道宗長老,你……」
陳陽拍動馬背,淡淡的說道:「我陳陽這一生,仇家無數,區區一個道宗還真嚇不到鄙人,而且……」
說到這裡,陳陽才轉過頭,俯視李達,眯成一條縫的眸子裡,寒芒閃爍,「不久前我曾立誓,必滅你道宗。」
李達:「……」
「你異想天開,簡直笑死人!」片刻後,李達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最好笑的笑話,「黃口小兒,我道宗之強,是你永遠都無法想像到了,你拿什麼滅?」
「不管我拿什麼滅,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話音剛落。
咔哧!
現場突然響起了一道巨大的骨骼斷裂聲。
陳陽將李達挑至半空中,「你道宗之人,都該死。」
如此一幕,讓整個現場氣氛凝固,無數人噤若寒蟬。
「我……」
李達想說點什麼,可才剛開口。
陳陽手腕輕輕一抖,李達就這麼血濺長空。
陳陽收劍入鞘,轉身對穆天瑞,以及陳帥道:「你們回東廬城等著,我追上去看看。」
不等他們回復,陳陽獨自一人,直奔陳長生他們先前消失的方向而去。
「這……」
穆天瑞愣神,下意識看向陳帥。
陳帥沒有二話,猛地抖動韁繩,追擊陳陽。
他跟穆天瑞不同。
他是長生宗的人,如今陳長生遭難,他豈能待得住?
「你保護好楊虎兄弟,還有顧芷青小姐。」
狂暴的風雪當中,傳來了陳帥的叮囑。
「好。」穆天瑞重重的點頭。
與此同時,城主府。
魁星閣上。
華安與郭怒,悉數癱坐在了地上,慘白面龐之上浮現出大面積的冷汗,面如死灰。
他們所依仗的人,被屠戮了個乾淨,一個都不剩。
這……
下一秒。
蹬蹬蹬。
郭怒挪動膝蓋,用兩個膝蓋行走到穆英面前,仰著一個腦袋,歇斯底里的懇求道:「府主大人,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還請高抬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吧。」
「求求你了……」
說著,抬起手,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臉上,「是我腦子發熱,我郭怒對您,對城主府的忠心日月可鑑啊。」
「對對對,是我們糊塗了,求府主大人再給個機會。」
先前還意氣風發,早已把這城主府當成自己家的這兩人,此刻就像兩條哈巴狗,一把鼻涕一把淚,竭力的哀求。
大勢已去,他們現在只想活命。
雖然說,死得只是李達一行人,但給他們代理人徽章的正是李達。
這個中間人死了,堂堂道宗,豈會把他們這樣的小人物放在眼裡?
事已至此,他們唯有從穆英這裡獲取一絲生機。
穆英就這麼盯著他們,也不說話,面無任何表情。
可越是這樣,華安與郭怒愈發的心神難安。
而後,穆英背負一雙手,走向天梯方向,淡淡的說道:「我穆英這一輩子,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講人情,講底線,對你們這些王族也是格外寬宏,很多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差不多就行。」
「我不求任何人報恩,可你們,卻要搞我,恨不得一腳把我穆英,把我城主府踩入十八層地獄才罷休。」
「我穆某人不是壞人,但也不是什麼好人,做不出以德報怨,所以……」
「殺!」
穆英淡淡吐出一個字,而後又補充一句,「我要讓他們受盡折磨,最後懸屍城門前,以儆效尤。」
「好。」穆雲飛重重的點頭,猙笑連連。
穆英走下了天梯,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只剩一道略顯縹緲的聲音響徹城主府,「從今天開始,穆雲飛是新一府主。」
穆雲飛:「……」
一眾人:「……」
實際上,穆雲飛知道穆英要去哪裡,其中的危險毋庸置疑,但他並沒有追上去,也沒有說其他。
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去做的。
哪怕明知是一個死,也必須要去。
忠義。
這短短兩個字,貫穿了整個城主府的家訓。
這麼多年來,他城主府從未欠過他人任何東西,唯獨陳長生是個例外。
「遵命!」
穆雲飛對著天梯口回應了一句,鏗鏘有力,卻又充斥這一抹悲涼。
繼而,他將目光投向了華安,以及郭怒。
積壓良久的一身怒火,總歸是要發泄的不是嗎?
……
東廬城往北,跨過兩條大江,是一片原始森林。
平日裡,除了一些居住在周邊的獵戶之外,幾乎無人踏足。
哪怕是資歷再老的獵人,也只是在原始森林外圍活動,絲毫不敢深入其中。
而此時,外圍的某一處,硬生生被推開了一條十幾米寬的路,這其中樹木炸裂,地面爆碎,即使是一些山頭,也被打出了無數裂縫。
無盡的鮮血,撒了滿滿一路。
「陳長生,奉勸你一句省點力氣,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