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陣前斬將!
2024-07-25 00:50:11
作者: 鍾小發
臨近中午,烈日灼灼。
九百里玉清江。
因為之前那一戰,下游被截斷,河水出現了暴漲。
距離東廬城不足十里遠的悟道亭,一老一少,相隔十米對峙。
有著百年之久的悟道亭,卻因為這兩人剛才的激烈對戰,徹底毀於一旦。
殘桓斷壁。
血染江面。
慕容神將左手捂著斷臂,一張臉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了,通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陳陽。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傢伙,竟然有膽追上來。
更想不到的是,在猝不及防之下,竟被對方砍掉了一臂。
奇恥大辱!!
陳陽一手持劍,身上血流不止,卻是不動如山,巍峨挺立。
儘管砍下了對方一條手臂。
但陳陽也挨了一掌,最少斷了三根肋骨,五臟六腑也遭受了極大的震盪。
翻滾的氣血,只能竭力壓制。
「小雜種,老夫本想暫且放你一馬,讓你多活幾日,你倒好,卻趕過來送死?」慕容神將怒火噴薄,面如白霜,緊緊咬著牙,一字一句。
「今日若不殺你,我陳某人,將於這玉清江自裁!!」陳陽道。
既然是對方主動招惹上門,在一番血戰過後,豈有任其離開的道理?
有些仇恨,是無法過夜的。
最起碼,在陳這裡是這樣。
「呵!!」
慕容神將笑了,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怎麼,老夫一個疏忽大意,竟給了你如此大的自信?」
「殺我?呵呵……」
「不要說你,縱使是陳長生來了,也做不到!」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慕容神將的內心地,卻還是有些焦躁不安,畢竟之前那一尊大印,給了他極大的心理陰影。
要是再來那麼一下,縱使只有之前十分之一的威力,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剛才,他正是準備用手機,把陳長生現身東廬城,以及關於他的所有消息傳遞出去,結果卻被陳陽斬了一臂。
無窮無盡的怒火,如巨浪似的衝擊慕容神將的神魂,以至於,全身上下都跟著在顫動。
「殺!」
如霜劍氣,於這玉清江畔恣意迸射。
曾經的天下第三,名不虛傳。
慕容神將僅憑一條手臂,硬撼陳陽的祖劍。
哐當。
祖劍正面劈出,發出陣陣顫音,不過很快就被慕容神將一拳轟擊,整個祖劍,就像是被一股大力撞擊,連帶著陳陽整個人,都抑制不住的橫移出去了數米遠。
陳陽眸光一寒,左手拍擊在祖劍的劍柄之上。
霎時間,長空被洞穿,一股玄妙的氣息,從兩人之間炸裂,如驚雷灌頂的轟鳴,直接帶動玉清江翻起一道道水柱。
嘩啦啦。
兩人盡數被淹沒在了其中。
哧。
祖劍暴掠,割裂下慕容神將一縷斑白的頭髮,面頰之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血痕。
同時,巨大的震盪之力,讓陳陽氣血翻滾,向後一退再退。
祖劍入地。
直到拉出一條上十米長的溝壑,才算是堪堪穩住了身形。
「再來。」
轟。
玉清江上,炸裂之聲不斷響起。
一抹冷芒光輝,急速暴掠,斬嚮慕容神將的腦袋。
清晰可見,慕容神將雙眸泛起一陣恐怖森寒的厲光,屈指成拳,直面迎上。
陳陽咬牙,硬生生挨上了這一拳,悶聲如雷,張嘴就是一大口血跡噴出。
與此同時。
祖劍貫穿了他的前後胸,血花如箭,綻放於慕容神將身前。
噠噠噠。
兩人相繼後撤,任由血跡浸染江面。
「哼!」
慕容神將僅有的一隻手,緊緊捂著胸口,重重的冷哼道:「老夫今天沒空跟你在這裡浪費時間。」
言罷,轉身即走。
實際上,他心虛了。
不斷加重的傷勢,讓他不得不心虛。
雖然說,他成名已久,年歲已高,但正是常年身居高位,使得他越發的恐懼死亡,以及害怕名聲受損。
「今天,你活不了。」陳陽倒拎祖劍,追擊了過去。
與此同時,東廬城。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
「悟道亭旁,陳陽硬抗慕容神將一拳,而慕容神將,被陳陽一劍洞穿身體!慕容神將再次不戰而逃!」
「陳陽公開放言,今天不殺慕容神將,於玉清江自裁。」
一石激起千層浪。
陳陽敢獨自追擊,這已經是讓外界大跌眼鏡了。
結果,這個年輕人竟一而再的重創這位曾經的天下第三。
事已至此。
大家不得不開始猜測,慕容神將今天是否能逃出生天?
「誰能想到?我就問,這誰能想得到?」
「陳陽今天要是真把慕容神將追殺到死,必將名聲大噪,試問,還有誰敢去問他要殘圖?」
各種各樣的熱議,喧囂塵上。
……
東廬城西門外。
唯一的一場兩軍交戰,正在激烈的拉開戰線。
面對三千重甲騎衛的衝撞,以陳帥為首的長生宗兩千弟子,聚而不散,以點破面,如同一柄尖刀,朝著中間位置穿刺了過去。
「班門弄斧!」
王將按了按頭頂的戰盔,嗤之以鼻道:「就你們這些愣頭青,是否能破除我們的重甲?」
久經沙場,練就了這位統帥的絕對自信。
雙方之間的速度,急速拉近,碰撞在一次的瞬間,炸起陣陣爆鳴。
狼煙四起,烽火連天。
砰砰砰。
一桿杆長槍的挑動下,被王將引以為傲的重甲騎衛,連人帶著厚重的甲衣,一併被貫穿。
人仰馬翻,血濺長空。
一個對沖。
漫天血跡,迎空綻放。
上千屍體,翻倒在了地面之上。
除了二三十人屬於長生宗的之外,其餘均是身披重甲的人。
目睹這一幕,身為主帥的王將,手中戰刀,微微一顫。
他想不到,對方的個人戰力,竟然會是如此的強悍!
這片慘烈的現場,有戰鼓擂動,有生命在逐漸消亡。
當然,也有一前一後兩人,急速縱橫,自玉清江下游而來,沿江而行。
「大師兄?」
「大師兄!」
很快,不少人認出了後面那位正在追逐的人影,紛紛大聲喊道。
「他還活著。」陳帥頓時大鬆了一口氣。
陳陽轉身,見到場上的情景之後,轉向朝著這邊暴掠而來。
中途,只見他伸手抓起一桿斜插在地面之中的戰矛,陡然加速。
「哼!」
王將並不認識陳陽,第一時間拉動韁繩,直奔陳陽而去。
一人縱馬持刀,滿腔滔天殺氣。
一方緊握戰矛,神色漠然。
這片大地之上,陡然乍起陣陣如雷悶響,如同驚濤拍岸。
「什麼大師兄,死。」
王將大喊,身子在馬背上直立而起,揮舞戰刀,劈砍而下。
陳陽五指輕顫,戰矛折射出了一抹刺目的光澤,下一秒,炫目光輝堪堪消散,一桿戰矛橫貫虛空,厲嘯不止,貫穿了王將的重甲。
隨後,戰矛掠空,斜插入了地面,顫音如雷。
陳陽轉身,速度不減,直奔遠處正在奔逃的那道蒼老身影。
來去如疾風。
待所有人緩過神來。
「這……」
「短短數秒中,就把王將釘死在了地上?」
不要說寧家的重甲騎衛呆若木雞,縱然是陳帥他們,也均是瞠目結舌,驚悚震怖。
一槍洞穿對方的主帥。
半截戰矛入地。
剩餘半截,斜指南天。
身為主帥的王將,則被這杆戰矛,狠狠地釘死在了這片凌亂的大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