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你能,奈我何?!
2024-07-25 00:48:36
作者: 鍾小發
夜風習習。
春月無邊。
依稀簡單衣衫的陳陽,終於在各方期待與熱議當中,緩緩登場。
一眾人,以及主桌上的幾位,相繼抬頭。
萬眾矚目之下,陳陽還是那麼的神色淡然,似乎任何場面,都能泰然以對。
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
「這傢伙,竟然真的趕來?鴻門宴,看不出來?」
「人家有靈兒公主撐腰,何處去不得?怕就怕,碧落劍谷也是有備而來,恐怕今天下不了台嘍。」
陣陣議論,喧囂塵上。
陳陽充耳不聞,腳步不急不緩。
「陳陽,這邊。」
沈少天站起身,招了招手道。
陳陽點頭,立身在桌前,淡淡的掃了一圈,拉開空餘的那張椅子,就要坐下去。
這一個動作,頓時讓場上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葉雲端著茶杯,慢條斯理的喝著,即沒有看陳陽,也不說話,權當沒有看見陳陽。
喬洪昌卻是嘴角翹起,扯過一抹冷笑。
「哼,這是你能坐的?」
顧文杰面露嘲諷之色,輕撇了陳陽一眼,「就算沒有自知之明,也應該有點眼力見兒吧?這可是主位,難道你看不見?」
「再者,場上哪一位不是你的長輩?」
顧文杰皮笑肉不笑,「你陳陽既然入了羽寧山,也算是江湖中人,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前輩在場,作為晚輩,於情於理都應該問候一句。」
喬洪昌笑了,顧文杰這根攪屎棍,不得不說,攪得恰到好處,讓人十分舒心。
縱使是端著架子的葉雲,也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唯有沈煉,始終沉默。
對於陳陽,他早已有了心理陰影,若不是被指派而來,他絕不會出現在這裡。
「所以,你是在跟我攀親戚?」陳陽直視顧文杰道。
顧文杰:「……」
這說的是什麼屁話?
「那麼,你哪位?」陳陽道。
啪。
顧文杰拍案而起,橫直陳陽,「你放肆!!」
之所以敢這般有恃無恐,無外乎是受命而來,再加上他碧落劍谷來了一位大人物,縱使穆靈兒介入進來,他也無所畏懼。
再者,這裡可是他碧落劍谷家門口,陳陽即使倍感屈辱,也只能憋著。
外加,他們的二師兄即將到場。
種種糅合在一起,他要是再忌憚陳陽,那就是他人不行了。
「不認同你們這些長輩,我陳某人就放肆了?」
陳陽自顧拿過一個杯子,倒上一杯酒,兩根手指按住杯坐,輕輕晃了晃,「還是說,你認定今天吃定我了?」
唰。
一下子,顧文杰面色變得不自然,乃至坐立不安。
這個傢伙,氣場太強大了!
沈少天一臉幸災樂禍。
「哼。」
顧文杰移開目光,硬著頭皮道:「今天叫你來呢,主要是通知你……」
「先不說這個。」
陳陽抬手制止,「回答我,你是不是認定了,今天吃定了我?」
顧文杰:「……」
眾人:「……」
「嗯?!」
陳陽舉起酒杯,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語氣陡然加重。
什麼人這是?
他真的知道,自己身處什麼地方,又是一個處境嗎?
「現在是一個什麼情形,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喬洪昌開口道。
「哦?」
陳陽瞥了他一眼,「你又是哪位?」
「要不,你告訴我,現在是一個什麼情形?」
喬洪昌:「……」
「哼。」
喬洪昌一張臉變了又變,索性不再說話。
「陳陽,這裡是我碧落劍谷的地盤,還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再者,我們二師兄即將到場,你最好安分一點。」顧文杰咬牙道。
「意思是,這個位置,就是給你們二師兄預留的?」陳陽拍了拍身邊的椅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沒錯!」顧文杰道。
陳陽點頭,「那行,我等他來。」
另一邊。
「二師兄,不是我吹,以您這氣質,以及實力,除了我們大師兄之外,還有誰能與之相提並論?」
前往晚宴現場的一條道路上,生有一雙促狹眸子的青年,舔著臉,畢恭畢敬的對著,本尊正是碧落劍谷二師兄的年輕人笑道。
「那陳陽,不過是浪得虛名,何須大師兄出手,縱使在二師兄您面前,怕是連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哈哈……」
本名叫顧晨的二師兄,大笑道:「你這話,我愛聽。」
「這都是實話!陳陽當真是給您提鞋都不配。」
與此同時。
一個布衣青年,正步伐穩重,面無太多表情的走向他們。
「你誰呀?竟敢擋我們的路,我看你是想死了。」這位一個勁給顧晨拍馬屁的弟子,一張臉頓時變得狠厲了起來。
「你說,陳陽連給他提鞋的機會都沒有?」布衣青年道。
「你這不廢話嗎?」
這名弟子趾高氣昂道:「我們二師兄什麼身份?他陳陽不過一個從世俗界來的泥腿子,這有可比性嗎?」
「那麼,你是否見過陳陽呢?」
本尊正是陳帥的布衣青年,雙手抱著一柄劍,接著道:「畢竟,只有見過了,才能不失偏頗的對比。」
一句話,拆穿了他的大放厥詞。
這位弟子呆愣了好一會兒,猛地向前一步,橫指陳帥的鼻子,「你存心來找茬的是不?不想死,立馬給老子滾開。」
「陳陽,他是我師哥。」陳帥道。
「那又如何?」
一旁的顧晨開口了,「我就說他是個垃圾,傻子,你又能奈我何?」
一臉嘲諷,咄咄逼人。
「我能,殺你。」
顧晨:「……」
鏗!
陳帥,拔劍。
不待任何人反應,一束冷芒乍現,橫斷虛空,直奔顧晨的喉管。
「找死!!」
顧晨斷喝一聲,倉促拔劍,朝前遞了過去,緊隨其後是一道巨大的顫音,漫天的火星迸射中,虛空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粉碎。
短短一秒鐘,周圍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鋒銳之極的殺伐之氣,攝人心魄。
轟!
陳帥數步踏出,渾身布衣獵獵作響。
一雙深邃的眼眸,更是頃刻間泛起一抹駭人的光束,伴隨一起的,還有一股滔天的威壓。
轉眼間,籠罩全場。
「你……」
一個照面,顧晨被衝擊的倒退數步,隨後在一雙雙目光的注視下,就這麼當頭跪在了地上。
整個胸口,被劈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血跡橫流。
一下子,整個現場一片死寂。
縱使是顧晨,也呆滯了。
「就你這種貨色,也能跟陳陽相提並論?」
陳帥隔空打了一個響指,吩咐趕來的兩位長生宗弟子,「去,把他吊起來。」
顧晨:「……」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