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在我面前耍橫呢?
2024-07-25 00:48:20
作者: 鍾小發
你見過有一招,從天而降的劍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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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
偌大的石蘇鎮,無數人親眼目睹。
城內也好,城外也罷,無數人呆若木雞的愣在原地,看著那股逆著雨勢而上的黑色塵土長龍,久久回不過神。
一代王族,就這麼徹底寂滅。
城外。
數百人於這磅礴大雨之中,遙望那股席捲而上的黑煙,集體瞠目結舌。
來自城內的驚悚消息,已經傳遍了整片區域,本土首屈一指的曹王族,被一劍犁成了廢墟,富麗堂皇的宅院,只剩下殘桓斷壁。
老家主曹光直面硬撼那一劍,最終被貫穿了胸膛,斜斜的釘死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少了這位主心骨,其餘人豈還有還手之力?
「我的天,曹王族真的覆滅了?」
「千真萬確!那一劍之威,縱使是我石蘇鎮一大王族,也無法抵擋,只能認命飲恨。」
山呼海嘯般的議論,喧囂塵上。
久久得不到平息。
如果不是事實就擺在眼前,誰能相信這一幕?一劍而已,竟覆滅一大王族。
這實力,是何等的驚世駭俗?
「這……」
馬背上,曹靖面如死灰,險些從馬背上一頭栽落,全身上下一片徹寒。
他徹底懵了,思緒潰散,腦海里一片空白。
真,真的滅了?
滅了……
本以為,這不過是對方的一句信口開河而已,結果……
其餘曹家人,無不噤若寒蟬。
良久,曹靖狀若瘋狂,雙眸充血,竭力的嘶吼道:「你該死!!」
「即使賠上整個曹王族,只要能親眼目睹你的死亡,也足矣!」
曹靖看來,剛才這一招,畢竟是陳陽壓箱底的功夫,而站在他面前的中年人不似凡人,現在提前亮出了底牌,唯有等死而已。
「垃圾,你今天活不了!待你死後,即使是掘地三尺,我也會將與你有聯繫的人找出來,然後一一斬殺。」
曹靖恣意發泄心中的怒火,嗓子尖銳,刺耳之極。
這話一出,場上的氣氛頓時變得凝滯,一雙雙眸子匯聚在了李元山的身上。
畢竟,一開始是李元生與陳陽起得衝突,而曹靖是後來強行插入進來的。
隨著曹王族的覆滅,他們之間的戰鬥,是不是也該打響了?
很多人意識到,可能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生怕遭受到牽連,紛紛向後撤去。
很快,中心地帶空出了大面積的區域。
啪啪。
突兀的,李元山鼓掌,微微側過身子,饒有興趣的盯著陳陽道:「我聽說,就在幾天前,你不過才天聖境,這等修行速度,著實是讓人驚訝。」
「難道說,是在北部山陷入絕境的時候,被倒逼的破境?不對,一定有什麼奇遇,否則的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這麼快。」
端坐在馬背上的李元山,就這麼自顧的分析了起來,「也就是說,北部山那些人,實際上都是被你屠戮殆盡的?」
「也不對。」
一番侃侃而談後,李元山又開始搖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顧鍾又是誰殺的?」
「你為何如此篤定,顧鐘的死跟我有關?」陳陽探出手,一把抓住倒飛回來的祖劍,漫不經心的說道。
「很簡單。」
李元山聳了聳肩,「這些年碧落劍谷雖說有擴張的野心,卻也只是欺負那些不如他的實力,從未招惹那些大勢力,自然也就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殺顧鍾,這是其一。」
「第二,這碧落劍谷,很早就打算吞併赤蓮谷,而你與赤蓮谷關係莫逆,一開始就公開表態殘圖在你身上,為其擋刀。」
「結果,碧落劍谷依舊不依不饒,那麼,你想徹底化解這個矛盾,讓赤蓮谷往後高枕無憂,只有滅了碧落劍谷。」
「再說回顧鐘的死,這齣手之人,明明擁有覆滅整個碧落劍谷的實力,卻只是定點清除顧鍾這位老祖,也就是最強者。」
「這足以說明,這人在幫你掃清障礙,也藉此機會,讓你磨練一番,也就是說,這碧落劍谷早已成為了你的磨刀石。」
說到這裡,李元山笑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陳陽目光微凝,對於這個實力本就深不可測的中年人,變得越發的忌憚。
不過是簡單的幾個點,卻被他推測出了全盤,而且毫無偏差。
片刻後,陳陽不動聲色道:「堂堂道宗的人,來到這裡,難道就是為了這些無聊的事情?」
言外之意,有何目的,你大可直說。
「突然出現一個神秘的頂尖高手,這怎麼可能會是無聊的事情?」李元山目光如炬,似笑非笑,「有些事情若不搞清楚,指不定會搞出多大的事情。」
陳陽不再言語。
眼前這個來自道宗的人,讓他愈發感到恐怖,甚至是驚悚。
這種人,看他一直都是笑呵呵的,實際上都是深藏不露。
不到生死關頭,沒人能知道他究竟有多強。
「你這人怎麼回事?既然要打,為何不痛快的下手,一個勁的說個沒完,你可真有意思!」
見李元山遲遲不動手,曹王族內有人忍不住了催促道。
李元山置若罔聞。
開口的年輕人,抬手橫指了出去,語氣也跟著冷了幾分,「還不快動手?!」
這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你曹王族已經被滅,還敢在這裡上躥下跳?」李元山轉過身笑道。
眾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曹王族的餘威,又豈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
「呵呵……」
李元山頓時就笑了,搖頭道:「在我面前耍橫呢?」
下一秒。
李元山笑容不減,只是五指攤開,一掌拍下。
那位端坐在馬背上,一度頤指氣使的曹家年輕人,當場連人帶馬連血跡都未來得及綻放。
哧!
曹靖:「……」
眾人:「……」
就,就這麼拍死了?
「你,你……」
曹靖心尖兒捲縮在了一起,這什麼情況?
「小子,放鬆一些,我只是比較欣賞你而已。」
李元山對著陳陽笑了笑,撂下這句話後,驅馬離開,在臨近曹靖後,淡然道:「剛才,你是在教我做事?」
「不知,你哪位啊?」
曹靖:「……」
「我李元山,身為道宗執事,豈輪得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道,道宗?!
一下子,曹靖險些窒息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