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別怕,有我在!!
2024-07-25 00:47:52
作者: 鍾小發
萬里長空之下。
占地超過上千平的碧落劍谷後花園,在斷劍大涼龍雀的入地之時,整個地皮都跟著翻覆了起來,如同被犁了一遍。
綠植湮滅,殘桓斷壁,與之前的百花齊放相比,可謂是遍地狼藉。
「滅你碧落劍谷,這是陳陽的事情,我豈能越俎代庖?」陳長生輕撇了顧鍾一樣,淡淡的說一句,算是對他之前那番話的回應。
「噗嗤……」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顧鐘不知是傷勢太重,還是被氣得,大口大口的血跡噴出。
「對了,你實在是太菜,五十年過去,就這點實力?」陳長生搖頭道。
顧鍾:「……」
「上路吧。」
與此同時。
從大涼龍雀橫斷虛空而來,到剛才轟然的巨響,整個碧落劍谷都被震動,並引起了無數人的惶恐不安。
很多人都清楚感受到,那柄劍,是衝著碧落劍谷而來的。
以致於,無論是碧落劍谷的人也好,前來參加壽宴的客人也罷,在那一聲轟然的巨響的過後,紛紛趕往後花園。
嘩啦啦!
震天腳步聲匯聚成一股,驚世駭俗。
然而,在看到後花園的情景後,整個天地都為之一靜。
殘桓斷壁,黑灰翻騰,如同經歷了一場世界末日,觸目驚心。
尤其是正中心一處殘缺的院子台階上,一襲紅色錦袍的顧鍾通體染血,暴斃而亡。
胸口的貫穿傷,讓人毛骨悚人,不寒而慄。
「這……」
一下子,所有湧進這處後花園,目睹眼前這一幕的人,無不呆若木雞,通體劇顫。
顧鍾,被殺了?
靜。
死一般的寧靜。
今天可是他九十大壽的日子,尚未來得及出席自己的壽宴,卻被人給殺了。
生辰就是忌日,還能這樣玩?
咕嚕。
無數人戰戰兢兢的咽了一口唾沫,從頭涼到腳,連碧落劍谷的老祖都能輕易斬殺,這究竟是什麼人?
是了,之前那一劍,是何其的不凡?
所裹挾的那股殺意,縱使是現在回想起來,也是讓人心驚膽戰。
一柄劍,殺入碧落劍谷。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信?
那一劍。
非但看盡了人間煙火,也殺得碧落劍谷戚戚無聲。
無數人瞠目結舌的呆愣在原地,集體噤若寒蟬。
不多時。
來自碧落劍谷的消息,在壽宴開場前,整個後花園被夷為平地,僅剩一片廢墟。
顧鐘被一劍穿胸,慘死當場。
餘下碧落劍谷的人,完好無損。
「這,這是精準斬首,專門衝著顧鍾這位老祖去的啊!」
「放眼整個南部區域,有能力擊殺的人屈指可數,不知究竟是哪一位?」
此起彼伏的喧譁,在整個南部區域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
如果不是被無數人親眼所見,沒有人敢相信,這太嚇人了,堂堂碧落劍谷老祖,說殺就被殺了。
半個小時後,有知情人士透露,顧鍾在臨死之前,用自己的鮮血在地上寫下了一個殘缺的字眼。
陳。
這個字依稀可辨,但後面必然還有字,可惜顧鍾至死也沒有寫出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
無數人都猜測,這個陳字,必然是一個姓,雖然沒有具體的名字,卻足以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很多人,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陳陽。
畢竟,在這段時間裡,陳陽著實是惹出了巨大的風波,更是斬殺了碧落劍谷一批又一批的人。
只不過,把陳陽放在這裡,卻明顯不合適。
先不說,他已經死在了北部山,就算沒死,也不可能一劍斬殺顧鍾。
這兩者之間,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顧鍾秒殺陳陽還差不多。
一時間,整個碧落劍谷勃然大怒,揚言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兇手找出來。
……
冷風如刀。
醞釀了半日的一場風雨,終究還是徐徐落下。
樹木搖擺,浮浮沉沉。
三千子弟,對陣不足千人。
看似人多勢眾的赤蓮谷,始終不敢妄動。
雙方對峙,劍拔弩張,直至柳長征被重創倒地,這三千子弟,徹底被擊潰了心理防線。
破損的山門前。
顧厲手持重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刀光如雪,攝人心魄。
天地肅穆,氣氛凝重。
萬眾矚目下的柳長風,終究還是徐徐拔起了面前的那柄刀。
「呵呵。」被一柄大傘遮蓋的顧厲,突兀的笑了,「你大可放心,沒有我的允許,誰都動不了你,畢竟你可是我顧厲的一條狗。」
柳長風持刀而行,走向被柳輕眉攙扶起來的柳長征。
大風如鼓,斜雨撲面。
柳長風一張臉變得猙獰嗜血,「老東西,為了陳陽那個垃圾處罰我娘的時候,你是否想過會有這一天?」
「你不仁在先,休怪我不義!」
「而且,我只是不想跟你們一樣愚蠢的自尋死路而已,我想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柳長風言之鑿鑿,臉上的狠厲之色,變得越發濃郁了起來。
「狗咬狗,這一幕實屬精彩啊。」
顧厲旁邊的一位青年弟子,先是大笑了一聲,而後將目光移至柳輕眉的身上,雙手搓動,眼冒賊光的笑道:「大長老,在殺這位柳輕眉之前,興許還能滿足我們這批兄弟。」
轟!
尚未等碧落劍谷的這些人,發出哄然大笑。
一道璀璨的光束,橫空降臨,徑直奔向這位年輕弟子,胸膛被貫穿,前後透亮,血水噴涌。
「這……」
突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縱使是顧厲,也抑制不住眉頭一挑,他看得清楚,那是一柄劍。
緊隨其後,是一陣馬蹄輕踏的聲音。
「敢殺上赤蓮谷,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回去了。」
簡短的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以致於所有碧落劍谷的人,都抑制不住的渾身一顫。
「陳,陳陽?」
柳輕眉愕然,神情木訥,一臉不可置信。
哧。
祖劍在洞穿了那名弟子後,如同一道驚雷,斜插入柳長風的腳邊。
陳陽縱馬而來,衣衫舞動,一雙深邃的眸子,如同皓月星辰,讓人記憶深刻。
「陳陽……」
柳輕眉搖頭,抑制不住潸然淚下,低聲抽泣,「既然還活著,為什麼要來?」
「別怕,有我在。」
陳陽報以笑容回應,一雙犀利的眸子,先是從顧厲身上掃過,而後落在柳長風的身上,陡然眯成一條縫。
噠噠噠。
柳長風連退數步,險些被自己絆倒在地上,驚悚道:「你,你要殺我?」
「不然?」陳陽面無表情道。
「你果然沒死!!」
顧厲在短暫的失神過後,神色陡然變得狠厲,而後齜牙一笑,「怎麼,一來就想殺我顧厲的狗?來,你殺一個給我看看。」
「我陳某人要殺什麼人,還需要經過你的認可?」陳陽挑眉,語氣不屑。
下一秒。
鏗鏘。
斜插入地底的祖劍,猛然發出一道錚錚厲嘯。
於這場上,緩緩蕩漾。
哧!
不待任何人反應,祖劍化作一抹流光,洞穿了柳長風的胸膛,將他釘在了地上。
「如何?」
顧厲:「……」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