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要不要,送你下去見他?
2024-07-25 00:47:13
作者: 鍾小發
「這……」
老者一雙眸子瞪的巨大,就像是看到了鬼,情緒徹底失控,驚悚的向後連退數步,跌跌撞撞。
這突來的畫面,不單單是穆風,寧雲以及周邊所有人都看在了眼中,一個個在錯愕的同時,無不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縱使是陳陽與楊虎,也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一縷清風,不告而至。
亂糟糟的長髮隨意散落,清風徐來,起到好處的揚起了亂發,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這個人的長相。
平平無奇。
愣要說出一個什麼特徵,唯有邋遢,宛如叫花子似的衣著,讓人印象深刻。
嗯?
寧雲也好,穆風也罷,亦或者周圍數百圍觀者,無不疑惑皺眉。
完全沒見過啊,就這樣一個人,怎麼就讓城主府那位明顯低位不俗的老者,驚悚震怖,如同見到了最恐怖的東西?
「陳,陳長生?!」
良久,老者總算緩過了神,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你,你竟然還活著?」
轟!
穆風當場嚇傻,險些從馬背上一頭栽了下來,臉上遍布細密的冷汗,更是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墜落在地。
陳長生?
這,這怎麼可能?
寧雲此刻的模樣,比穆風好不到哪裡去,四肢劇顫,瑟瑟發抖。
陳陽:「……」
周圍眾人:「……」
「什麼情況這是?這兩位大少,怎麼會被嚇成這樣?」
「是陳長生!我滴天,這個老怪物竟然還活著?!」
因為年代的差距,很多人自然沒有見過陳長生,但絕大部分都聽說過,關於這位長生宗宗主曾經的英雄事跡。
真正的力壓當代!
據說,在那個年代,所有同輩人都被他一人踩在腳底,壓得完全抬不起頭。
幾乎可以說,他就是那個時代的象徵。
要不是後來,他欲與整個羽寧山作對,到如今絕對是整個羽寧山最頂尖的大人物,隨便跺跺腳,這天地都會跟著顫抖。
可惜,那一場大圍剿,整個長生宗都被打崩,徹底被抹除。
五十年過去。
幾乎每一個人都認為,這位曾經引領了一個時代的大佬,早已被狙殺,連帶著整個長生宗一起消亡在了時間的長河之中。
可眼前……
「會不會認錯了?」有人發出疑問。
實際上,很多人都有這個疑問,可來自城主府的那位老者,明顯是跟陳長生一個年代的人物,怎麼可能認錯?
「說陳陽隻身一人,沒有靠山?」
本尊正是陳長生的老者,輕撇了寧雲,以及穆風一眼,略帶玩味的笑道:「我長生宗如何?」
「寧家?城主府?想給我長生宗提鞋都不配!」
穆風:「……」
寧云:「……」
這句話,字字如雷,如同驚雷灌頂。
「是不是以為,我長生宗不存在了?」
陳長生背負一雙手,齜牙笑道:「我陳長生還在,長生宗又豈會滅亡?」
轟!
一下子。
寧雲,穆風,以及周圍所有人,無不思緒炸裂,大腦一片空白。
哪怕是陳陽,楊虎,顧芷青,無是目光一縮。
「這,這怎麼可能?長生宗在五十年前被剿滅了才對的啊?」
「話是這樣說,但這個消息,從未被徹底證實過。」
芸芸眾生,錯愕不已。
曾經的舉世無敵,帶領長生宗橫掃八荒的一代強者,不世傳奇陳長生,在闊別半百歲月,竟然重新躍入了世人的眼帘。
這,這讓人如夢似幻。
「說!!」
陳長生聲高八度,上位者氣息爆棚,質問道:「我長生宗如何?」
剛才還不可一世,頤指氣使,以王者姿態自居的穆風,通體顫動不止,不敢有絲毫妄動。
嘶嘶。
猛吸了一口涼氣的的穆風,驚覺冷汗浸濕了全身,那股粘稠與冰冷,讓他如墜冰窟,連帶著血液都要被冰封。
此時這狼狽的模樣,落在了所有人的眼底。
在大感不可思議的同時,也略微有些彷徨與興奮,當年橫掃八方的大佬,再次現世。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五十年光陰流轉,而今再次王者歸來。
「嗯?!」
森寒,沉悶的聲音再次於場上盪開。
穆風連忙下馬,哆哆嗦嗦先前幾步,恭敬的招呼道:「長生爺爺,對不起,我小輩我魯莽了。」
這老傢伙,太恐怖。
一眼看去,竟宛如目睹高山遠闊,永無止境。
若不是強行壓制心底翻滾的思緒,以及恐懼,這一刻的穆風,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一旁的寧雲顫顫巍巍,呆立在原地大氣不敢出一口。
「當年你祖爺爺給我端茶,恭恭敬敬喊長生大哥的時候,可沒有你這麼不可一世,驕橫狂妄。」陳長生笑道。
「縱使是你爺爺小光,也得跪在我面前,喊上一句大伯。」
穆風:「……」
眾人:「……」
堂堂城主府的老府主,羽寧山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穆光,竟然在大庭廣眾下,被人稱之為小光?
最關鍵,作為穆家嫡系的穆風,一個屁都不敢放,唯有冷汗如瀑。
「長生爺爺,我經常聽爺爺提起您,敬佩您是一個大英雄。」
足足好一會兒,穆風才沙啞的說道,此刻的模樣,活脫脫一個犯了錯被長輩抓住了的不聽話小孩,一雙手無處安放。
而後,接著道:「我祖爺爺,十年前就已經離世了。」
「我早看出來,這傢伙會死在我前頭。」
陳長生笑道:「要不要,我送你下去見他?」
嗡!
這,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要殺了自己?
穆風腦海里嗡嗡作響,當即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陳長生無動於衷,視線掃向了寧雲。
一下子,寧雲如遭過電,整個人直接癱了下去,雙手撐在地上,瑟瑟發抖。
「寧清河,死了沒有?」陳長生問道。
「祖爺爺,已經去世。」寧雲慌不迭的回應。
「哎。」
陳長生心生感慨,「山水不變,碧海長流,歲月不老,唯有當年那些人,盡數凋零。」
良久。
陳長生眯著一雙眼,逐次掃過場上所有人,包括四周那些圍觀的人,「你們要麼一起上,要麼自裁當場。」
「我這也算是,給了你們一線生機。」
一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