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信不信我敢滅了你們?
2024-07-25 00:45:41
作者: 鍾小發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得到,竟然有人敢堂而皇之的對城主府的銀甲鐵衛動手?
而且,下得是死手。
最關鍵的是,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傢伙,怎麼擁有這般恐怖的身手?
偌大的酒樓大廳,所有人都傻眼了,一臉震怖的望著場上。
尤其是喬紫雲。
剛剛還頤指氣使,不可一世的她,此刻一張臉不停地變換著,下意識的挪動步伐,往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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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而那位酒樓老闆,慘白的面龐之上遍布著大面積的冷汗,他也想退,可距離陳陽實在是太近,卻又不敢妄動。
以致於,哆哆嗦嗦的矗立在原地,陷入一種兩難的處境,只剩下豆大的汗珠,滾滾淌下,墜落在地。
良久,鐵衛統領才開口,沉聲道:「我,我們是城主府的人,你……」
「我問,是誰讓你來抓人的。」陳陽打斷了他的話,眯著一雙眼問道。
統領:「……」
眾人:「……」
這,這,太霸道了。
「嗯?!」
就這短短一字,讓這位平時風光無限的統領連退數步,一股凜冽的寒氣,從腳底板一直衝到腦門,四肢百骸一片森寒。
嘶嘶。
連續倒吸了兩口涼氣,這位統領才顫顫巍巍的開口道:「是,是我們公主,是她讓我們來抓你的。」
嗯?
陳陽挑眉,他本以為,自己在途中擊殺那支銀甲鐵衛的事情,已經被對方知曉了,所以才找了過來。
現在看來,事實並非如此。
「是先前在廣場上。」
見陳陽一臉不解,這位統領連忙解釋道:「之前,您看了我們公主一眼,她認為您眼神不對,有些生氣了,所以讓我們來,來抓您過去。」
陳陽愕然。
當時,他確實是看了一眼,但目光里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
落到那位公主的眼裡,卻是眼神不對,惹她生氣了?
陳陽總算是明白了,為何所有人都稱呼這位公主為,刁蠻公主。
這何止是刁蠻?
簡直蠻橫不講理。
「你轉告她,我的確對她在廣場上,拿那些無辜的人血拼取樂感到不滿。」陳陽站起身,背負一雙手,淡淡的說道:「如果還想抓我,大可放馬過來。」
「好好好,我一定一字不落的轉告給公主。」
統領這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慌不迭的點頭,見陳陽沒有了後續的交代,歉意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轉身離開。
陳陽沒有去理會,轉頭看向了喬紫雲這一行迎風書院的人。
他們也在打量著陳陽。
行事作風如此張揚的一個年輕人,按理說不應該這般寂寂無名才對,怎麼會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看不出來,倒是有幾分本事。」待穩下心神,喬紫雲或許是感覺就此不再作聲,臉上有些掛不住,於是再次開口道。
而且,她終究是迎風書院的人,背靠這麼一棵大樹,在這石蘇鎮有和畏懼?
再說好,自己的師父不就在身邊。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一念至此,喬紫雲嘴角扯過一抹笑,翹起兩根手指撩了一下額前的頭髮,一雙秋水長眸翻動,淡淡的說道:「道個歉,這件事我也不敢你計較了。」
酒樓老闆一臉詫異,眼前這傢伙明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這個女人竟然還不依不饒?
迎風書院確實門威浩蕩,但倘若放在整個羽寧山,卻根本算不上什麼,而今因為一角殘圖,這小小石蘇鎮風雲匯聚,天知道有什麼大人物也被吸引了過來?
說句難聽的,這個娘們兒,張狂成性,目中無人。
「還磨蹭什麼,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天經地義。」喬紫雲聲高八度,趾高氣昂,「本小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那模樣,似乎很期待看到陳陽乖乖道歉的樣子。
一雙促狹的眸子滿是急不可耐,尤其是那高高在上的姿態,明顯是把自己當成了指點江山,威風凜凜的絕世大人物。
只不過……
這個有幾分本事的傢伙,似乎無動於衷?
下一秒。
陳陽笑了,饒有興趣的問道:「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
喬紫雲愣了愣,喉嚨幾番滾動,硬是說不出一個字。
「是我們先來的,而且,我朋友已經說,我們吃完就會走,不知哪裡錯了?」陳陽似笑非笑,「還是說,你說錯了,我們就錯了?」
喬紫云:「……」
「哼!」
喬紫雲不屑一笑,源自骨子裡的自傲,讓她挺直了腰杆,有恃無恐的笑道:「縱使你真的沒錯,但我說你錯了,你就得道歉。」
「現在,還要跟我講道理嗎?」最後,喬紫雲橫眉冷豎的反問。
轟!
毫無徵兆間。
一個巨大的巴掌印,如同憑空而生,自上而下碾壓而來,尚未等任何人反應,強勁的衝擊力,將喬紫雲拍擊的跪伏在了地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陳某人需要向你道歉?」
「你說別人錯了,被人就錯了?嗯?!」
啪。
陳陽抬起腳,徑直落在喬紫雲那張還算不錯的面龐上,頃刻間,血跡橫流。
「啊……」
喬紫雲哀嚎,一雙充血的眸子裡,滿是怨毒。
「你找死!」
從頭到尾隻字不言的喬紫雲師父,頓時勃然大怒,幾步邁出的同時,一隻輕飄飄的手掌,就這麼朝著陳陽的腦袋拍擊了過來。
「我迎風書院的人你也敢動,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鏗!
長劍出鞘。
陳陽一劍盪出,如霜劍氣,讓人睜不開眼。
「什麼?!」
這位看上去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面色陡然大變,雙手不停地拍擊而出。
然而,在劍芒的掃蕩下,卻是不堪一擊,瞬間潰散。
咚!
陡然的炸響,如平地起驚雷,震耳發聵,中年人如斷了線的風箏,向後拋飛數米遠,最終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胸口上一條深可見骨傷痕,觸目驚心。
所有人:「……」
這,這太強了。
「我還敢蕩平了你們,信不信?」
陳陽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所有迎風書院的人如墜冰窟,極致的冰冷殺意,瀰漫整個酒樓大廳。
一片死寂。
「……」